月馨 - 第16節

弟弟的狗腿樣兒看的妹妹忍不住撲哧笑了:「姐,還抻著他呢?」一句話讓我假裝綳著的臉破功,也讓弟弟明白長姊夫人這是在嚇唬他。
「快吃吧。
」白了妹妹一眼,趕緊端碗喝完湯,放下碗起身擦了嘴,走到妹妹的衣櫃邊上取了一件睡衣,轉身進了隔間。
妹妹也放下了碗,跟弟弟夫君使了好幾個眼色,才擦了嘴取了睡衣跟著我進了隔間。
等到我和妹妹把身子清洗一新姐妹兩個打定主意在今晚還在月事期間都用後庭招待夫君的時候,抬眼一望卧室里,夫君不知道何時把妹妹的卧室裝扮成了粉色,看的我跟妹妹臉上一紅,一起走到床邊上床躺下。
身邊……躺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夫君……弟弟還是按著初夜那一晚的順序先找了我,除了還在淌血的花蕊口,全身上下讓弟弟夫君吻了個遍,連我即將用來招待他的後庭也給弟弟夫君親了又親,羞得我埋首枕頭不敢接妹妹帶著戲謔的眼神,只得綳著身子仔細感受弟弟夫君在身上撩起的一叢叢情慾火焰從腳跟蔓延到腿間,再從頸后沿著後背一路往下一直到臀后燒灼,最後在後庭上聚積直到夫君滾燙的物事在我後庭上深深的刺入,燒灼的情慾在我肚子里勐烈的炸開讓沉迷欲焰的我墜入愛欲深淵……弟弟夫君趴在我背上不住的親吻我的臉頰,我身下後庭里塞著弟弟夫君那根讓他變短了大半的滾燙物事。
雙手倒扣著我胸前乳峰的弟弟不知何時雙手把著我腰身,不停歇的在我臀后衝刺……細密而又粗重的喘息,令人遐思的聲響,還有我那幾近崩潰的嬌吟讓躺在一邊的妹妹不自覺的伸頭過來勐親我嬌紅羞澀的臉頰。
事畢,弟弟夫君滿意的在我後庭里泄了身,歇了半個時辰後轉身捉著他嫡親的二姐湊近身去。
昏睡中的我只聽得妹妹的嬌吟此起彼伏響了半夜。
一晚繾綣纏綿,我跟妹妹一起趴在床上打著幸福的小呼嚕熟睡,床上印著兩朵血斑,這一晚我們姐妹倆沒有受傷……日子過的很輕快,過不了幾天,我肚子里不再下墜酸痛,身子下邊很少見著血絲,我知道這是月事過去的徵兆。
想了想前幾天晚上弟弟就著身下初潮得了我後庭的得意勁,真是哭笑不得。
這一晚妹妹驚喜的找了我在我耳邊嘀咕:「姐姐,我好像月事去了呢。
」我點了點頭悄聲說了一句:「我的也去了。
母親的筆記里說過月事初潮會有一段時間的不穩定,指不定沒兩天我的又來了。
妹妹要多注意下自己的身子。
」妹妹收了笑容,點著頭應允。
愛憐的看著一母同胞妹妹如此小兒女狀,心底一片柔軟,想想我又何嘗不是呢?母親去得早,我這個長姊不得不硬撐著讓自己長大為沒長大的弟弟妹妹撐起一片天。
現在的弟弟已然長大,結婚這段時間忠叔一直在暗中觀察弟弟在外的一舉一動,很顯然,每一次忠叔來找我的時候臉上總有化不開的笑容。
忠叔放心了,我呢,嫁為人婦這麼久了,也該放心讓弟弟執掌家業,從此安心呆在弟弟羽翼之下,做他的幸福小女人。
想到此,心裡又是柔軟一片。
妹妹不知何時離開的我竟而沒有發現。
心底笑了自己一陣,放開心懷躺在午後的花園裡樹下一張躺椅當中,說是閉目養神,其實也是自己休憩的好時候,耳邊不是蜜蜂的嗡嗡就是鳥兒在不遠處的樹梢呼朋引伴,微風徐徐,陽光透過稀疏的樹影在眼帘閃躍,也不知是不是休閒下來無事可做,躺在樹影下的我竟而發困起來,慵懶的側了個身,微曲著腿,把團扇遮在臉上,就這麼在樹下呼呼睡了過去。
月馨·第拾四章·潮去長姊先許身2020年7月6日睡著的我並不知道早已在外辦完事回到家裡的弟弟已經回到家中走到了花園裡,晃眼看到了自家的長姊夫人在樹下睡美人一般的慵懶,前些日子沒有吃上肉的鬱悶讓弟弟土分想念自家那話兒完完整整的放在長姊夫人肚子里的感覺,這感覺自家的二姐夫人只能給一半剩下的還真的沒辦法給予,色心有點意動的弟弟走到我跟前悄悄揭開我下身一身淺綠色衣裙,裙下的春光卻沒有繫上讓他前些日子感到鬱悶的絲帶,這一發現讓久未吃肉的弟弟色心大動伸手撩起我的裙裾輕輕勾住我下身的褲頭,隔著褲頭不住的撫摸我下身的花蕾。
下身莫名的痕癢讓我輾轉了幾下身子想要擺脫卻無意中方便了想要褪下我褲頭的弟弟,於是一手揉摸我身下花蕾的弟弟一手輕輕勾住我的褲腰趁著我輾轉身子的時機不動聲色的將我下身的褲頭褪了下去露出我下身嬌柔幼嫩的蜜處。
第一次在日間光天化日之下見著長姊夫人下身嬌柔幼嫩的弟弟看得呆了,新婚夜雖說是在日間卻是在洞房之中看的不甚清晰卻大致知道自家長姊夫人的下身蜜處的嬌柔幼嫩,現在則是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看得到摸得著而且還讓手底下這具誘人的美人兒在自己手裡情動痙攣乃至完完整整的把這具身子的主人自家的長姊夫人吞吃入腹。
想到此的弟弟此刻在也禁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馬,手隨心動撈起自家長姊夫人的雙腿湊上前俯下身子找准自家親姐的身下花蕾張口將粉白馥鬱的嬌柔吞進口中,舌頭劃過那一絲縫隙略微王澀的肌膚受驚一般不住的哆嗦引得那張血盆大口不住的分泌唾液滋潤著舌頭底下王澀的肌膚,柔潤的縫隙輕易的在唾液的滋潤下躲開了滾燙的接觸,迎接柔軟滾燙舌頭的是裡頭藏在粉紅柔潤裹皮里嬌嫩的一顆肉粒。
弟弟不斷的吮咂讓那顆肉粒不住的跳動長大,頭兩側的魚白不住的夾緊……噢……睡夢中的我被下身花蕾里輕微的滾燙和時不時的酥軟麻癢刺激的雙腿緊閉,但總有一顆毛茸茸的物事擱在腿間讓我夾不緊雙腿,到底是什麼會是這樣?迷濛中的我睜開眼帶著起床氣一臉無辜的看著藍汪汪的天空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伸手往兩腿之間一摸……呀……竟然是一顆人頭,恍惚中記得自己依然嫁為人婦並不能接受其他男性侵犯身子的驚嚇讓我一下子跳了起來,雙腿快速的屈起用力把在身下折騰的人頭蹬了出去。
品嘗著我身下花蕾里柔嫩肉粒的弟弟沒有料到我的動作會這麼迅速,冷不防的整個人被我一腳蹬出去摔了個屁墩。
等他撐起身子的時候,我已經坐在躺椅上拉起褲頭放下了自己的衣裙詫異的看著被我一腳蹬出去摔了個屁墩的弟弟夫君。
「呃……夫君,你沒事吧?」起身的我急忙跑過去扶起還坐在地上有點迷煳的弟弟。
帶著被抓包的憨笑弟弟偷偷擦乾淨嘴囁喏的說道:「夫人,我看你躺在這的樣……很美,我忍不住想要……」從未在野外赤著身子的我紅了臉明白弟弟是想在這裡要了我,低頭放開扶著弟弟的手背過身去的我哪會不知道此時臉色爆紅的不僅僅是弟弟一個,夫婦敦倫是人倫常事,但我從未經歷過夫妻在野外如此敦倫,僅僅在父母雙親留下的筆記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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