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有職業,後面就是跟我發生口角的男人拿著棍子過來了!那人身高173公分左右體重50公斤上下,留著現今比較流行的髮型,細長的眼睛,尖下巴。
當時環境太黑他沒有太接近我,不過從衣服和身材上判斷,我確定他是和我發生口角的人。
從棍子敲在身上的疼痛程度來看,那應該是鋼棍,或以鋼為主的合金。
他一共敲了三下,力道是漸進的,我的腿是在他敲第二下的時候被弄折的,他們聽到了骨斷的聲音,得意的笑了,還追加了第三棍!之後他們從我身上拿走了錢包和汽車鑰匙,不過很遺憾,我的車停在另一間pub的停車場,而且錢包里也沒有多少現金,他們走後不久警察就來了!” 兩個警察對這份筆錄十分滿意,這下子他們可以教訓一下那些混混了。
以往那些混混進警局都知道自己沒大事就囂張得可以,這回可以看到他們哭了,這樣的故意傷害罪可以判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勞動改造了! 子健的痛苦伴著夜晚一起來臨,麻醉劑失去了效力,身上的數處傷口同時痛了起來,尤其是腿上的疼痛更是折磨人。
子健抓著床單,痛白了臉,還一動都不敢動,他知道身上的傷口越動越痛! 子明說去找醫生要止痛藥,結果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休息捶腿,耗了這一整天,他的體力都透支了!值班的護士見子明坐在走廊里,熱心的過來詢問。
子明笑了一下,疲憊的倚在牆上說:“我跟弟弟說出來找醫生給他要止痛藥,可是我想讓他多疼疼,省得以後再胡來!”債.愛40(兄弟年下,雙性生子,慎)更新時間: 11/04 2007-------------------------------------------------------------------------------- 護士小姐也笑了,道:“那還要不要為病人準備止痛針?” “還是請您幫忙準備吧,怎麽說也得能睡覺吧!我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是比較困難了!”子明溫柔的說。
“呵呵,您還是不忍心嘛!”小護士掩口輕笑,她挺喜歡眼前這個溫和善良的男人。
子明也笑著道:“誰讓他是我弟弟呢!他就算把天捅破了,他也還是我弟弟。
呵呵……” “能有你這樣的哥哥,是那病人的福分!”護士小姐由衷的感慨。
子明就這樣和護士小姐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請護士小姐去為子健準備止痛劑。
回到病房,痛得臉上都是汗的子健,瞪著子明問:“你為什麽去了那麽久!” 子明端著盆子準備打水給他擦身,隨口忽悠道:“藥房里的止痛藥剛好沒有了,又要從倉庫里調,所以費了些時間!” 來打針的護士小姐匆忙轉了個身,背對著子健,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對兒兄弟真有趣,尤其是哥哥,和他說話很舒服很有意思。
子明用溫熱的毛巾輕手輕腳的擦去弟弟臉上和身上的汗水,打過針后,子健身上的疼痛慢慢緩和了下來,痛了這麽久,子健早沒了精神,很快就找周公下棋去了。
夜裡子明就趴在子健身邊迷糊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一股直衝腦門的噁心感把子明逼醒,捂著嘴巴子明匆匆忙的往廁所里跑。
每早上的嘔吐子明已經習慣,嘔吐后的虛弱感也是家常便飯。
靠在廁所的牆壁上,子明擔心的是這樣在醫院裡會不會太過顯眼? 昨天和護士談話的時候,護士就勸他僱用護工,一個人24小時的陪護肯定吃不消。
從子明這方面來說,他總覺得外人不會像自己那樣盡心儘力的照顧子健,所以想一個人堅持下來。
可目前的狀況恐怕不是他一個人應付得來的! 當天子明就僱用了一個護工,並說好護工每天工作的時間是晚上10點到早上10點。
這樣子明可以把弟弟一天的事情都打理好,護工只要在子健睡覺的時候照顧一下就可以了。
而且子明早上最難受的時間也可以在家裡渡過,去醫院的時候還能給子健帶些可口的飯菜! 每天早上出門前,子明都要里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自己,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凸起,子明要確保它被罩在衣服下不被看出來! 轉眼三周過去了,醫生找到子明說子健恢復得不錯,可以提前出院了,但是要記住每半個月回來複查一下,石膏在下次回來複查時就可以拆掉了!能提前出院子明再高興不過了,只要回到了家,他就不用天天這麽緊張了! 子健回家后,看子明在床邊換衣服,見到清瘦的身材和不相稱的飽滿小腹,立刻感到不對勁,錯愕的問:“你不會又……”子明並不答,只是安安靜靜的換了衣服! 子明安靜,子健也跟著安靜,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裡總覺得不舒服。
兄弟倆的生活因為這還沒出生的生命變得有些沈默。
半個月後,子明的肚子又長大了好幾圈,但寬大的衣服還是隱藏得住,於是又攙扶著弟弟去複查了。
子健的情況很好,醫生誇讚他年輕恢復得快,也稱讚子明照顧得好,脫了石膏筒子健不自覺的嘆了口氣,醫生笑著問:“又痛又癢很難受吧!”子健點頭,尤其是到了晚上,難受得都睡不好覺,子明不吃的安眠藥都讓他吃下去了!債.愛41(兄弟年下,雙性生子,慎)更新時間: 11/04 2007-------------------------------------------------------------------------------- 換上夾板雖然還是彆扭但比起那笨拙的石膏還是舒服多了。
晚上子健把自己的腿抬到枕頭上架好,子明就拿熱毛巾給子健擦洗受傷的腿,。
怕弄痛了弟弟的傷處,子明一直戰戰兢兢輕輕擦拭。
該睡覺的時候,子明又拿安眠藥給子健,子鍵說換了架板,不痛不癢了,不再需要藥物了。
大約是習慣了安眠藥的緣故,子鍵的腿並沒有發痛,可直到深夜還是無法入睡,一直側著臉無聊的看著窗外。
忽聽到有身邊有細碎的呻吟聲,子鍵扭過頭,看見子明正仰卧在床上,雙手在大腿上揉來揉去。
“你怎麽了?”子健坐起身來,見子明的腿微微顫抖,問道:“抽筋了?” “嗯,有點,你要去廁所麽?” 子健沒理子明,伸手把子明攬到身邊,抬起他的腿,只稍稍的按揉了幾下,子明的情況就好轉得多。
“睡不著麽?我去給你拿安眠藥!”這種情況以前從沒發生過,子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用了,總吃安眠藥不好!好了,可以了!”子健把子明推回去,自己又躺了下來。
被子鍵這麽一弄,子明倒是興奮得睡不著覺了。
他的弟弟變得懂事了!人說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還真是這麽個道理,若沒有子健被醫院開除這麽檔事,弟弟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小子。
他也不會發現父母的苦心和自己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