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愛 - 第20節

子健被秋惠搞得心煩氣躁,他覺得秋惠不是在生孩子而是在等待屠宰!後來子健不耐煩了,就在手術單上籤了字,醫生剖開了秋惠的大腹剖,取出了一名女嬰,子健給孩子取名子奚。
孩子出生後,子健照顧大人和孩子忙得腳朝天,剛剛忙過最初的混亂,一切即將就緒之時,偏巧工作這邊也跟著出了亂子。
子健拿著最新一期的腦外科的核心期刊,怎麽也壓制不住內心裡奔騰的怒氣!看著自己的心血之作不但被冠上了兩個人的名字,而且他導師的名字竟然還在他的前面! 以前,子健在發表學術文章之前,都會拿給導師看,儘管導師給不出什麽建議,但每次署名的時候,卻都要把導師的名字寫在前面。
這種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讓子健覺得很不痛快,這次他沒有把文章拿給導師去看,為什麽署名的時候還要加上導師的名字! 子健越想越生氣,這是剽竊,赤裸裸的剽竊!抓著雜誌子健就衝進了導師的辦公室!導師開始還安慰他,說他資歷不夠,只有署上了他的名字,這篇文章才會受到重視。
子健不依不饒,吵到最後兩個人竟破口大罵! 子健罵他導師是強盜,自己沒本事研究,就盜取他人的成果!被自己的學生說成著這樣,作為老教授的他臉上怎麽能掛得住!拍著桌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子健的鼻子罵他狂妄自大狼心狗肺! 怒氣沖沖的子健回到家和秋惠說起此事,秋惠不但沒有站在他這邊,竟胳膊肘向外拐的要他去和導師道歉,還數落他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導師等於自毀前途!於是子健又和秋惠大吵了一架。
將這一連竄不愉快推向極致的是第二天一早的手術!那天,心情極度不佳的子健站上了手術台,心情煩悶的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本來是切除良性腫瘤的一個不算複雜的手術,因為子健不專心,一下子弄破了病人的腦血管,一時間各種儀器的警報聲陡然響起。
子健身旁的助手都緊張了起來,等待著子健的指示!誰知他竟低罵了一聲,扔掉手術刀,負氣離開了。
大夥都傻了眼,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該拚命掩飾才對,子健這樣一走是個什麽意思?遲疑的這幾分鍾,儘管不長,卻喪失了寶貴的搶救時間,病人的生命也就這樣消失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起惡性的醫療事故!可若是醫院或者手術室里的助手們想保住子健也並不是沒有補救措施。
但醫院上下,包括子健導師在內,都沒人站出來為子健說話,甚至有喜歡看熱鬧的人竟然希望子健被告上法庭!最後只有醫院的院長自認倒霉,委屈求全的拿著巨款去和病人家屬私了,把這件弄大最不利的其實是醫院。
子明聽見門外砰的一聲,打開門子健就摔了進來。
聞著弟弟身上的酒臭,子明就知道出大事了!身為醫生的子健從不抽煙,也很少喝酒,變成這樣一定有什麽不得了的原因。
拖著子健回到卧室,剛給他脫了鞋讓他躺好,子健就一把把子明拉進懷裡,張口打了一個酒嗝兒,迷糊的說:“我難受!你給我插!”子明掙扎著拒絕,但不出幾下就被子健制伏,按在身下! 逞著酒力,子健不停的衝刺,子明的殘敗的身體只能承受毫無還手之力!一切的感覺都模糊了,子明只覺得身上的是只野獸。
就算在弟弟最恨他的時候,也不曾這樣瘋狂絕情過! 第二天一早,子健被手機鈴聲吵醒,這是他第一次宿醉,頭痛得就要裂開。
他連眼睛都懶得睜,更不用說是去接電話!那不長眼的手機還在不停的叫,子健咒罵著伸手去摸手機,習慣性的按下通話鍵,秋惠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債.愛35(兄弟年下,雙性生子,慎)更新時間: 10/30 2007-------------------------------------------------------------------------------- “我們離婚吧!”沒有任何的鋪墊,秋惠單刀直入。
子健笑了,笑得床吱呀亂顫,“好啊,離就離,女人啊,你怎麽能這麽勢利!” 秋惠心中殘存的女人之心,被子健的無情徹底扼殺了,沈默了半響,說道:“我們今天就去辦手續,子奚歸我,我們的婚後的財產各自帶走,房子賣掉,我們一人一半,這份財產本來不屬於我,但鑒於你現在的情況,我不得不考慮女兒的撫養費!” “呀呵,看來你都算計好了!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吧,就等著我簽字了?”他們結婚還沒有三年,房子是子健的財產,秋惠應該分不到一毫,可子健不想在這上面計較,他就算落魄,也不會像女人那樣斤斤算計! 子健的話一字不落的都進到了子明的耳朵里,昨晚上從昏迷中醒來後,他就沒再合上眼睛,又是睜著眼睛到天明。
離婚!這難道就是子健昨晚發狂的原因麽?勢利!難道子健的工作出問題了?看著子健陰鬱的起床離開,子明心中七上八下! 推開家門,屋內一片狼藉,秋惠抱著孩子出來,指著桌上的一張離婚申請書,道:“簽字吧!”子健鄙夷的看了秋惠一看,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你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在那個箱子里,你帶走吧!”秋惠又說。
子健輕蔑的笑了一下,不屑的道:“那些東西我都不要了!被你這女人碰過的東西會讓我覺得噁心!”他才不會像難民一樣提著包落荒而逃,他要瀟洒的從這裡走出去! 子健這一走就又是一整天,子明惶惶不安,他不知道子健到底出什麽事了!直到夜深了,聽得門外砰的一聲響,子明飛快的撐著自己酸痛的身體起身,他擔心一整天的弟弟回來了! 門外子健酒氣熏天,已然醉得不省人事,子明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來的!剛一進屋,子健就嘔了一地,子明只好先扶他上床,再來收拾屋子。
子明身子本就酸軟無力,等他把子健托上床,就累到脫力。
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子明試著問子健說:“子健,告訴我,你遇上什麽事了?” “他們都嫉妒我!他們要毀了我!”子健一邊嘟囔著,一邊還要嘔。
聽到毀字,子明身子一顫,看來弟弟是遇上大事了!休息了一晌,子明稍稍緩了下體力,就立即去打水給子健擦臉。
子健又吐又鬧的折騰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床上,地上,子明身上,儘是子健嘔出的污穢。
從子健的隻言片語中,子明有了些大概的印象,這件事的起因和子健的導師有關! 子明收拾了一下屋子,好容易熬到了旭日東升,就再也忍耐不住,拿著子健的手機撥通了他導師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子明不自覺的挺身坐正,緊張的道:“喂,您是汪子健的導師嗎?您好,我是他的表哥,他昨天來找我,看來是遇上什麽坎了!我能問一下詳情麽!” 老教授的睡眠被打擾,本想發下脾氣掛上電話,可轉念一想,他還是把事情講清楚的好,省得子健那混賬亂說話誣陷他,眾口鑠金,老教授最在意的還是顏面。
忍著滿心的不悅,耐心的給子明講述這幾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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