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無悔鬆開了自己的腳,那妖神聽了這話頓時長出了一口氣,趕忙的爬起,朝著遠方亡命的奔逃而去,不敢回頭一下,可是正當他準備騰雲駕霧而去的時候,忽然無悔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有短短的兩個字:“等等……” 這話讓他本來想要行動的身子,硬生生的拖住了自己的步伐,額頭之上瞬間流出了一陣的冷汗,身子僵硬的轉了過來,恭敬萬分的對著無悔說道:“不知道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 對方的那點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無悔,輕笑一聲無悔淡淡地說道:“放心吧,我既然說放你走,就斷然沒有背後下黑手的習慣,而且也沒有這個必要,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叫什麼名字而已……”這話讓人長出一口氣,然後對著面前無悔,恭敬萬分地說道: 小的名叫狐九郎。
” “恩……去吧……”無悔聽了這話閉上了眼睛淡然地說道,維納斯乖巧的坐在無悔的身旁用那纖纖玉指給無悔揉捏著肩膀,做足了女僕的做派,一點也不含糊的給無悔詞候的妥妥噹噹,而那邊的狐九郎早就猛然一竄離開了這裡,他可不想在這個可怕的地方,這個可怕的人面前再呆上片刻,因為那簡直是太危險了。
林族和君族的戰爭戲劇化的以君族的獲勝而告終,君族這樣一個小族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將林族給一口吃下確實引起了不小的震蕩,不過在這方圓三萬里的卧虎平原之上,一個五十萬人口的氏族與一個十萬人口的氏族的戰爭根本引起不起別人的主意,哪怕是打的再過驚心動魄,再過奇招百出光怪陸離也不過是小小的氏族戰爭而已,在大的部族看來不過是小孩子打架,哪怕是打的再過精彩也還是小孩子打架而已,如果大人們願意,隨時都可能將這兩個小孩子給弄死,道理就是這麼簡單,因此兩族的戰爭雖然引起了不少的震蕩不過範圍卻並不是很大。
不過光是這一點點的震動就足夠周圍那些小氏族們做出反應了,彷彿君族的崛起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了,那些為了生存的小氏族要麼遞交了降書,要麼就乾脆舉族前來併入君族之中,來的到是乾淨利落不過其中充分的顯現出了他們所面對的種種無奈,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一隻羊想要不被人吃掉,就只能選擇跟隨一隻強壯的狼,雖然這樣同樣很危險,因為這隻狼在找不到獵物的時候隨時都可能扭頭把自己吃掉,可是至少在他有獵物的時候是不會把目標瞄向自己所圈養的羊群的……而卧虎平原之上從來都不缺少軟弱的綿羊,少的只是強壯的野狼,因此那些羊並不用為哪天狼找不到獵物把自己吃掉而發愁,他們所應該憂愁的不過是這想要往狼身邊走的羊實在是太多了,而一隻狼是不會養著那麼多的羊的,總要吃掉一些才好,至於具休的是吃掉誰,那就要看這幫可憐的羊的運氣到底如何了。
毫無疑問君族是忙碌的,一口吃下了林族這個相當於五個君族的龐然大物,君族多少有些消化不良,整個君族的人都開始忙碌著如何的將這龐大的林族一點點的消滅,如何的將四周那些送上門的獅子吃掉的時候,君族的老祖宗,君無償,已然拿著一個黑色的油布,裡面包裹著一個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金盒朝著無悔所在的房間之內走去。
此時此刻,林族之中最美的幾個女人被送到了無悔的房門之外,這個時候的她們正恭敬的跪側在地,此前她們已經洗乾淨了身子,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勝利者的臨幸,她們那從來沒有被享用過的身子,即將被屋內之人給享用,這點她們清楚的很,自己也明白的很,這是命運,她們不能反抗,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族人,她們都不能反抗,不過他們也沒有能力反抗,她們所能夠做的不過時用自己那還算不錯的身子盡量的去討好那至高無上的人,以祈求他對林族的清洗不要太狠,以祈求,他不會一狠心將她們給丟出去成群的大漢玩弄。
氏族,部族,國家之間的戰爭永遠是這樣的,失敗的一方註定悲慘,成功的一方,註定要享有一切,特別是在卧虎平原這並不發達的地方,血腥與野蠻,部族之間的仇殺和奴隸的享用,更加的明顯,女人這中地位低下的人,在和平時期或許還有所依仗,不過真的到了這亂世的時候她們也只能成為別人的玩物,唯一不同的是看她們的主人是誰而已。
“王……小的君無償求見……”君無償恭敬的跪側在無悔的門外高聲喊道,他這個時候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和越禮,無悔的實力足以讓任何人表示臣服,君無償更加不例外,他知道如果沒有無悔,就沒有現在的君族,哪怕是現在君族戰勝了,但是只要無悔一句話,立刻就可以讓君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畢竟林族所怕的只是無悔而已而不是所識的君族。
身份變了,稱呼自然也要變,而且君無償這個時候內心可以說是十分的惶恐,無悔在戰場上那淡淡的一眼,讓君無償幾天都沒有睡好,沒有第一時間將族中寶物送上,雖然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卻犯了忌諱,其心可誅啊…… 想到這裡君無償就滿身的冷汗,更加恭敬地跪倒在地,連腦袋都不敢輕易的抬起一下,生怕因為自己而觸怒了裡面的無悔,讓整個君族都跟著倒霉,也生怕無悔就那麼很不小心的像殺死林族那位天將一樣,讓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就已經撤家了。
君無償雖然行將就木,不過他已然怕死,是的,整個世界上真真正正不怕死的人很少很少,少的可憐的掉渣,除了那些個精神病和智商有問題的傢伙,在無悔看來不怕死的人根本沒有,不過有些人不死不怕死,確實不得不死,有的人以為自己不怕死,可是真的是事到臨頭的時候他們軟弱的一面就會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
“進來吧……”無悔那淡漠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這讓君無償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在這林族的族長屋內,這比君族豪華了好幾倍的房間之內,無悔靜靜的坐在那裡,而維納斯則一臉恬靜的跪在無悔的身旁,給無悔端茶遞水的,像足了侍女,實在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會是奧林匹斯山的十二主神之一,堂堂的神王級人物……小心翼翼的接過了維納斯遞過的一杯水,君無償有些緊張的坐在那裡,如果他知道自己竟然讓一個神王級的女人給自己側水,不知道他心中是否還能平靜的下來,這杯水他是否還敢喝下? 不過這些都是廢話,顯然君無償不可能知道維納斯的實力無悔也不會讓他知道,無悔只是坐在那裡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君無償,然後淡然說道:“今天來有什麼事情。
” 語氣平和的很,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不過君無償寧願無悔對他大發雷霆,那樣的話他反而安心,不過現在無悔那平淡的語氣卻是更讓人心驚,回咬人的狗是從來不叫的,同樣道理會那些大人物們要殺人的時候是不會露出哪怕半點的風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