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思慮了一下,無悔還是混入了人群之中,雖然這樣耽誤一些時間,不過到底是保險了點,而且很難被發現,現在來看混入這些鬼魂之中絕對是最好的選擇,不然的話無悔實在很難想象出第二條路來。
第二百九十九章 神茶鬱壘 無悔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這早以渾渾噩噩的魂魄之中,其中不乏凝結了實休,卻失去了意識和記憶的傢伙,無悔站在人群之中裝作呆板的模樣,別人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來,一路走來,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大約是幾個時辰的時間,無悔緩緩的來到了這鬼門關的門口位置。
門口的位置站著一隊的士兵將這裡把手的嚴嚴實實的,每一個的實力都在鬼將級,最高的是兩個鬼王,坐落於那長達一里的城門內色,緊緊得盯著來往進入鬼魂們。
如果往日他們也是很慵懶的,不過近些日子來卻是不然,這東西方天界的人腦的冥界雞犬不寧,鬼門關是冥界門戶他們自然要嚴加把手,不然的話會出大亂子的,更何況今天偉大的東方鬼帝蔡鬱壘陛下可是親自來到了鬼門關視察,他們這些人自然要表現的精神抖擻一些,不敢出絲毫的差了。
無悔裝作雙眼無神的跟隨者一幫已經凝結成了實休但是沒有絲毫記憶和意識的鬼卒們晃晃悠悠的朝著前方走去,一路走來那幫鬼將和兩個鬼王也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這讓無悔心中鬆了一口氣,可是正當無悔的心剛剛安定下來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參見陛下!!!” 城門位置數百個鬼將在兩個鬼王的帶領之下,連同周圍數干軍兵紛紛跪下對著面前的一個中年人恭敬萬分地說道,這中年人身著龍袍,上綉五爪金龍,看起來年月三十幾許,面目白凈,相貌端正,鬢角和下巴之處各留一縷鬍鬚看起來說不出的神駿飄逸,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柔和,不過那眼角之中流露出的目光又讓人感覺心驚膽寒,可以想象這個人決然不簡單,而在這個人來到這裡並且聽到了周圍鬼卒們的吼聲之後無悔就知道了這個人的來歷,東方鬼帝蔡鬱壘,鬼門關以及附近方圓二十萬里之內桃止山的統治者,九幽冥界門戶所在的繞治者…… 在蔡鬱壘出現的瞬間無悔的心跳加速了不少,幸虧無悔反應的快,還是忍耐住了,不過只是一個微小的心跳加速卻已經弓起了蔡鬱壘的主意,沒有多說,蔡鬱壘走到了神色麻木痴殺的無悔面前,嘴角勾勒出了一絲難以言明的微笑,看的無悔心下複雜,不知道這蔡鬱壘在想些什麼,想要玩什麼花樣,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祭邯壘好像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悄悄的暗中運用自己的力量,無悔已經準備隨時發作了,如果這蔡鬱壘這個時候出手,或者說在這個時候揭穿自己的話,那麼無悔就準備立即出手,憑藉著自己那強橫的法寶,對抗著蔡鬱壘。
當然無悔不指望能夠戰勝蔡鬱壘,越級挑戰固然可貴,可是無悔現在的實力雖然強橫,但是距離蔡鬱壘這個階層還是有些差距的,無論是蔡鬱壘又或者是李白雲都已經成為了半神級的存在,他們的存在本來就是特殊的用來保障這個世界平衡而存在的不該存在的東西,無悔想要打敗蔡鬱壘現在還是不太可能的,不過無悔自信如果自己一個人想要逃跑,即使是東方鬼帝蔡鬱壘也抓不住自己…… 玩味的看了看這無悔幾眼之後,蔡鬱壘帶著戲謔的笑容對著周圍的人朗聲說道:“這個鬼卒有些意思,我想要帶回去,我那裡最近缺少一些僕從,我看這鬼卒正好合適,調教一番的話,到也可以。
” 這讓無悔暗中皺了一下眉頭,如果所料不差的話,蔡鬱壘應該是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這個時候他不但沒有發作也沒有揭穿自己的意思,這無悔很不明白,不明白這蔡鬱壘所作所為到底為何。
不過無悔也沒多說,跟著蔡鬱壘離開雖然危險,但是總比在這鬼門關里有這麼多礙手礙腳的人來的好,到了外面那可真是如魚得水,想要跑就更加容易了,最起碼沒那麼多礙手礙腳的傢伙阻攔著自己。
蔡鬱壘巡視了一圈之後就帶著無悔離開了這裡,無悔也沒有多說,神色不變,一如既往的木訥的猶如行屍走肉一般跟隨者蔡鬱壘,兩人巡視過來蔡鬱壘一揮手兩人就架起一股黑風朝著遠處飛去,當兩人離開了鬼門關進入了桃止山範圍之後,蔡鬱壘才停止了飛行,兩個人就落在那蜿蜒崎嶇的山路之上,距離山頂大約有十幾米的距離,蔡鬱壘帶著無悔朝著山頂走去,山頂位置,這整個桃止山的最高峰,並非無悔所想的那樣是蔡鬱壘的住所,而是一座小小的祭壇,祭壇之上式一個美麗妖嬈,帶著三分鬼氣,五分靈動的美麗女了,蔡鬱壘停止了腳步,轉過身了看著面前的無悔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著無悔說道:“好了,小子你不要裝了,你是誰我清楚的很,你來坐什麼我也清楚,所以在我的面前不必多裝。
” “我知道你早就看出來了我不是那些毫無感情沒有意識的鬼卒,可是我的身份你也知道?這從何說起?”無悔看到蔡鬱壘沒有動手的意思之後也放下心來,找了一個相對的安仝的可以隨時逃走的地方,看著面前的蔡鬱壘平靜的帶著疑感問道。
“這個還不簡單?你叫君無悔,唔,現在應該是天尊級頂峰的高手,年僅三十。
嘿嘿,這個年齡可真是難得啊,以你的年齡能夠有這樣的修為,簡直是曠古爍今啊,我蔡鬱壘活了數十億年,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竟然有這麼高的天賦修為如此神速的,你當真是第一個,恐怕也是最後一個了,我還知道,你這次來第一是為了我冥界震天碑,第二是為了在我手上的一個女人李傾城,是還是不是?” 蔡鬱壘笑眯眯的時著面前的無悔說道,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你怎麼會知道?”無悔失聲叫道,俊逸的臉上滿是錯愕和不解,說實話無悔真的不能理解,這蔡鬱壘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又是怎麼樣查的這麼清楚竟然連自己來是為了什麼都能夠一清二楚,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為什麼不能知道?呵呵,不過我也不瞞你,這些都是你那個死鬼師父李白雲告訴我的,不然的話我哪知道那麼多?如果我有本事連這個都知道的話,那我蔡鬱壘就不是蔡鬱壘了,我早就成神了,如果我知道的話,她也就不會死了。
”蔡鬱壘聽了這話微笑著說道,不過說到後來的時候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連無悔都能夠看的出來蔡鬱壘那一絲隱藏在心中的悲傷。
不過蔡鬱壘到底是蔡鬱壘,冥界的東方鬼帝,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他絕對不會講悲傷表露在無悔這樣的外人面前,所以只是短暫的一眨眼時間之內蔡鬱壘再度恢復了那雍容華貴的笑容,高深莫測的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李白雲?那混蛋老頭了怎麼會把這東西告訴你?他腦了讓驢踢了啊!”無悔聽了這話之後滿臉錯愕地說道,也不管蔡鬱壘這個外人在場毫不顧忌的在那裡大罵李白雲,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無悔知道,自己恐怕又讓李白雲這個老混蛋給賣了,而且自己還傻乎乎的在幫那老混蛋數錢,想到這裡無悔自然是很生氣很生氣,恨不得立刻回去將那個老混蛋暴打一頓。
無悔已經可以想象那個傢伙這個時候那得意的笑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