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馭龍?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而已,其實這點連龍翔宗自己人都從不當真,不過有些事情是不可否認的,就如同這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龍翔宗的實力,在東南仙界來說卻可以說是極為強橫的。
別的不說,將近兩百萬的門人弟子,六百四十名大羅金仙,以及三位仙君這個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在東南仙界雖然不說是可以橫著走,不過在一地一域卻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主。
而江濱,這名金仙期的弟子,在龍翔宗來說算不上什麼高手,只能說是一般成員,最多也就是一個中層而已,在龍翔宗排在千名靠後的位置,而此時此刻的他正跟隨著幾個師兄弟一起前往太玄山,之所以要前往太玄山不過是因為那裡有一個小門派,是龍翔宗的附庸,江濱和幾個師兄弟這次專程帶著上好的儲物法寶去那裡收租子。
當然這個收租子不過是江濱他們自己的叫法,其實說白了有些像人間的黑社會去收保護費一樣,那些個小門派依附於龍翔宗這樣的大門派,為的是求一個平安,因此他們對龍翔宗那是予取予求,其中最主要的手段就是上供,每年都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向龍翔宗上繳固定數量的東西,可以是仙器法寶,可以說靈丹妙藥,可以是仙石法器,反正只要是對修仙者有用的東西都可以充當貢品,任何東西只要龍翔宗開口他們絕對不會猶豫,而作為回報龍翔宗則保護他們的安全並且利用本門派的強大勢力幫他們爭取到一個地盤。
而這次江濱等人的目標就是這位於太玄山左側位置一處風水靈動,氣候宜人,靈氣充足的山峰,那裡是一個叫做神畫宗的小門派的駐地,據說那裡的人都是以畫入道的高手,出手詭異,厲害非常,不過可惜就是人少了點,不然的話到也是一個厲害門派,畢竟畫畫這東西需要的天賦是變態的,除了要有一定的靈力更主要的是有繪畫的功底,光是這點就難道了無數的人,因此神畫宗一直人丁稀少無法發展,只能在這太玄山的角落裡靠著龍翔宗的支撐找了這麼一個風水還算不錯的地方芶延殘喘,受人鼻息,以求生存。
這件事情雖看起來龍朔宗有些霸道,神畫宗有些軟弱可欺,可是話說回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之常情了,神畫宗之所以投靠龍翔宗不過是因為這龍翔宗勢力龐大,他們心甘情願的上繳這些東西,龍翔宗給神畫宗提供保護,神畫宗給龍翔宗捉供資源,說白了就是一個互不相欠的交易而已,哪來的什麼,誰欠誰的一說? 江濱一行人人踏著飛劍,有的坐著自己馴服的仙獸,朝著那神畫宗所在的方向而去,這收完了這裡他們還有別的地方要去,龍翔宗作為東南仙界一個強大的門派,依附他們的小門派可是不止一個兩個呢。
“站住,太玄山地界,不許亂闖……”正當江濱一行人來到這太玄山地界的時候,忽然一聲怒吼傳來,接著數百個個仙人就出現在了他們的前後左右,密密麻麻的乍一看約莫至少有六七百人的模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臉頰之上帶著點點殺氣,看著面前的一幫人冷冷的注視著他們,彷彿隨時都可能動手一般,那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威脅和敵意。
這讓江濱一夥聽了這話不自覺的一愣,站在了那裡,看著周圍那密密麻麻的仙人,其中還隱約存在著十幾個的金仙期高手他們就有些心頭髮怵,盤算了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七個人,七個金仙期,可是對方呢?十幾個金仙期不說,還有百來個羅天上仙,數百個天仙期的高手,指不定還有更多的人沒出來的呢,他們心中霎時間一片涮涼,沒了鬥志。
不過沒了鬥志是沒了鬥志,但是這面子不能丟,他們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整個龍翔宗,想想這龍翔宗怎麼說也是這東南仙界十大門派之一,絕對不能在這裡丟了份子,不然的話這事情傳出去還不給人戳破了脊梁骨啊?龍翔宗丟不起這個人,而且他們要是就這麼回去了,回到宗門裡不說是抽筋扒皮生不如死了,最少一頓臭罵是少不了,至於以後什麼前途之類的就不要做夢了,那東西這輩子鐵定跟自己無緣了。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是龍翔宗的,沒有惡意,我們只是路過這裡,前往神畫宗,不知道各位道友可否行個方便?”鼓了鼓氣,站在最前面走了出來,如此這般地說動,雖然表現的已經很淡定了,不過這微微發抖的手臂,還有那有些打顫的大腿出賣了他心裡的緊張,如果不是他是坐在這靈獸之上此刻能不能站穩還是一個問題。
說實話面對這麼多的敵人,而且是明顯不成比例的強勢敵人,是人都會緊張,他們這些龍翔宗的人也不例外,不過這裡畢竟是東南仙界,龍翔宗還是有些面子的,一般人都會給龍翔宗三分薄面,於是乎他們就扯皮了自己門派的虎皮做大衣,想要讓對方給自己幾分面子。
至於說嚇退對方,或者讓對方立刻跪地求饒道歉的事情他們是連想都沒有想過,求的只是對方不要為難自己等人,這件事情也就揭過了,相互之間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也免得起衝突,那樣對誰都沒好處。
“龍翔宗?我,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太玄山從今以後就是我們天道宗的地盤了,我們家小祖宗放出了話,這太玄山從今往後就是我們天道宗的地盤,大小門派都要撤離,誰要想從這太玄山過又或者是想要進這太玄山都要先問過我們天道宗,否則的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你們快走吧,別以為自己是龍翔宗的就有多了不起,給你們三個數,不走就死,你們自己選吧。
”站在那裡的一個天道宗弟子走了出來朗聲說道,說話的時候充滿了自豪,彷彿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這幫天道宗的弟子來說,這些年他們過得實在是太壓抑了,面對龍翔宗這樣的門派他們一般都是能忍則忍,能讓就讓,輕易絕對不與對方結仇,為的就是門派的發展,不過現在小祖宗既然已經放話了,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天塌下來有大個子頂著,小祖宗既然敢這麼說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這邊的弟子們到也忠實的執行了,這些年他們受到了太多的壓迫,這個時候給幾個龍翔宗的弟子吃癟,他們的心理自然是高興的。
“什麼!太玄山是你們天道宗的了,那神畫宗呢?”一個龍翔宗的弟子聽了這話驚叫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這神畫宗總是這龍翔宗的附屬,身為宗主,總要關心一下,既然天道宗的人說這太玄山都是他們的地盤了,那想來神畫宗的人已經是凶多吉少,就算是吉人天相,恐怕那也是慘的跟一隻流浪的野狗一樣…… “神畫宗?嘿嘿,你是誰那幫靠畫畫修行的傢伙?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我們家小祖宗都說了,這太玄山是我們天道宗的地盤,以後所有的門派都要滾出去,可是他們仗著是你們龍翔宗的屬下,有人貔虎竟然在那裡撤野,自然的被殺了一個乾乾淨淨。
實不相瞞,神畫宗宗早就消失了,從這個世界上被人抹去,吃幹了抹凈了。
連快渣都沒刺下,連神畫宗那山頭都被我們家祖師給炸成平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