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道的一個據點。
他要讓冷雪變成一個妓女。
要讓各種各樣的男人來姦淫她,污辱她。
要讓她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婦,然後聽命於他。
玫瑰刀第二部魔頭神捕的較量(五) 「天堂」是邪道的得意之作。
每一個被送到「逍遙觀」中的「品」,都曾被他帶到這裡,用各種淫邪的方式調教。
被他調教過的女子,不論是甚麼身份,最後都放棄了自尊,乖乖地做了他的寵物。
寵物的含義是: 她們只會看他眼色,獻媚取寵,毫無羞恥之心。
她們只知道追求性感,終日生活在半麻醉狀態之中。
她們對自己的人格已經完全放棄,從內心深處知道自己是一隻美麗的動物,被他所豢養,因而只能乞求他的憐愛。
就算放她們走到大街上,她們也不會逃走,她們的意識里已經沒有逃走的概念。
…… 這些女子已經不是人了,而是真正的寵物。
冷雪差一點就變成了邪道的寵物。
那一段日子,冷雪彷佛生活在淫蕩的夢魘當中,她的全部生活就是:做愛,手淫,昏睡,吃飯,洗澡,大小便。
來的第一天,冷雪被人抱進妓院后,拖進澡堂被幾個肥婆清洗一番,被套上了一套薄紗的衣服,沒有內衣。
那衣服是半透明的,冷雪自己感覺到連那些肥婆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眼光,她害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也試過反抗,可是穴道被封,最後也只能任人擺布。
緊接著她就被一個壯漢姦淫了。
那是一個車的粗壯漢子,一個家裡有一個肥胖的黃臉婆的漢子,一個一輩子除了他老婆以外,只在最破爛的妓院里睡過最便宜的妓女的漢子。
邪道從大街上找到他,告訴他今天交桃花運,可以免費玩一個上等貨。
直到他被領進這座城裡最豪華的妓院中最豪華的房間,在豪華的帷帳里,一個穿著薄紗的隱約玉體擺在了他的面前,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他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冷雪躺在床上,驚惶地看著他們。
邪道把冷雪的衣襟撩開一些,讓豐滿的乳房幾乎裸露出來,然後解開了她的穴道。
「現在,你可以隨便玩她,但是不可弄傷她。
」 這句話使那個粗俗的車夫立刻變成了一頭野獸。
他立刻撲在冷雪身上,瘋狂地去剝她的衣服。
冷雪拚命反抗,又喊又叫,可是男人瘋狂起來的力量,又豈是女人所能抗拒的。
當肩頭露了出來,乳房已經完全暴露,上衣眼看就要被剝去時,冷雪才想起來用武功。
可是她剛一運力,腰間立刻被一個物體碰了一下,不偏不斜,正撞在軟麻穴上。
只是輕輕一撞。
那是邪道從床上的水果盤中隨便一抓,扔過來的一枚李子。
「啊……」 冷雪輕呼一聲,立刻渾身軟了一下。
壯漢立刻趁這機會,剝去了她的上衣,美麗的上身頓時赤裸。
他開始剝她的褲子。
冷雪覺得穴道並未封住,剛要重新運力,邪道又扔過來一枚李子,使她運力的努力又告失敗。
但他實沒有封冷雪的穴道,他只讓她在那一瞬間失去武功。
他要讓她嘗嘗被沒有武功的人強姦的滋味。
所以冷雪還可以手抓腳踢,那壯漢一時手忙腳亂,難以得手。
可是最後他還是一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臂,把它們反扭到背後,然後用一隻手攥住了冷雪的兩隻細細的手腕。
冷雪美麗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那壯漢別的沒有,就是蠻力很大,冷雪雙臂被他扭住,就好像被鐵銬銬住一樣,怎麼掙也掙不脫。
「嗯,這還差不多,對付小妞就得這樣。
」邪道坐在太師椅上,拿起一枚李子放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著。
壯漢受到鼓勵,嘿嘿地笑著很得意,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著她毫無遮掩的乳房。
他可不懂甚麼憐香惜玉。
「不要……」 冷雪被他弄痛了,她拚命扭動上身,又想運力,可是手臂被反在背後,雙腕被死死捏住,根本無法運力。
女人的力量到底無法和男人相比,練過武功的女人也不例外。
邪道這次沒有幫壯漢的忙。
他覺得不用幫忙了,壯漢已經制住了冷雪。
「去剝她褲子呀,笨蛋,真是甚麼都沒見過。
」邪道看到壯漢只知拚命玩弄乳房,忍不住出聲提醒。
壯漢從不斷亂踢的兩腿美腿上剝下了冷雪的下裳。
(「啊,被剝光了……」) 她內心絕望地喊著,赤裸的身體依然不甘心地扭動著。
壯漢早已被冷雪的艷色刺激得兩眼發紅,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了醜陋的肉棒。
肉棒早已充血,硬硬地向上斜指著。
壯漢將冷雪翻過來,使她趴在床上,兩手抓住兩雪白的臀峰,用力向兩邊拉開,使她的陰戶暴露出來。
然後趴在冷雪身上,肉棒在陰戶上亂沖亂撞,想破門而入。
冷雪拚命扭動屁股,終於自由的手撐在床上,抬起上身想翻身起來。
可是壯漢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依舊用一隻手捏住雙腕,這一次是壓在了她的頭頂。
冷雪重新趴在床上。
壯漢用另一隻手壓住不斷扭動的雪白屁股…… 挺動腰部…… 「咕滋……」肉棒牢牢地插了進去! 「啊……」冷雪並未感到很痛,因為在肉棒不斷的亂撞之下,下體已經保護性地分泌出不少液體,但身體被刺穿的感覺使她依然慘叫一聲。
叫聲中充滿了絕望。
壯漢鬆開了捏住冷雪的手,雙手插到冷雪身體下面,一邊抽送一邊撫摸著她的乳房。
「嘿嘿……」他得意地淫笑著,在冷雪不斷掙扎的身體里用力抽送。
冷雪感到自己的肉洞在他的衝刺之下,漸漸寬鬆、潮濕了。
她覺得自己的力量快被這個野獸般的壯漢擠光了。
冷雪的身體漸漸癱軟下來。
下身傳來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她只有搖著嘴唇忍耐著。
「怎麼,想叫了吧,叫吧……叫了才會舒服啊……嘿嘿……老子最喜歡聽女人叫床啦!」邪道在一旁淫蕩地說。
聽到淫蕩的話語,冷雪只有咬緊牙關趴在那裡忍耐著。
「呵呵,還挺硬!小子,給她來幾下慢慢的,深的……」他指導著那隻知瘋狂抽送的漢子。
漢子早把這老道看成了再生父母,立刻聽話地放慢速度,將肉棒退到洞口,在慢慢慢慢地送進冷雪的身體,一直插到最深處。
抽送節奏的變化使冷雪的下身立刻產生了淫癢的感覺,她好像陶醉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 她無意識地輕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好像刺激了壯漢,他如法炮製,再次慢慢抽出肉棒,再慢慢進入。
「啊……」冷雪又輕呼一聲。
「叫得好!小妞有感覺了吧,繼續叫,大聲叫……」邪道誘發著她淫蕩的感覺。
冷雪想不出聲,可是這種慢慢的抽送使她實在無法忍耐。
每次插入到底的時候,肉棒頭都要頂在身體深處的嫩肉上,這時她就會像無法忍耐似的輕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