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雙方都因如此激烈的交歡睡去,來自部落的野蠻人依舊摟著嫁與他的邪神少女屹立不倒,雙臂使勁,彷彿抱著世上最珍貴的瑰寶。
感受著這頭睡獅依舊火熱的侵略性,黯的小臉亦有些複雜。
黯對丈夫的好感度是?(屈服度38,受孕15,女神安排-20,強姦-10,高冷-10)13d87:48=61 黯對丈夫的認可度是?(屈服度38,受孕30,女神安排-50,強姦-10)8d92:91=99(大成功)等等,這不是完全認可由這個野蠻人當自己的丈夫嗎?為什麼啊! 1.破處無所謂,受孕就必須嫁給對方的貞操觀2.他的肉棒實在太厲害了……3.哪怕是不情願的婚約也必須遵守4.野蠻粗暴的支配充滿安全感5.感覺到了孩子的心意6.帶自己離開囚籠的英雄7.他的身份竟然是……8.可以培養為最得力的幫手9.以夫君的本事,拿下女神也不在話下! 10.大成功/大失敗d10:4 那麼認可丈夫的大成功是什麼? 1.邪神之使徒2.邪神的新生3.女神欣慰的愛情4.為他神魂顛倒5.賢妻的覺醒6.侍奉的精神7.潛力的挖掘8.夫妻之理解9.夫君太厲害了,得找姐妹分擔10.大成功/大失敗d10:2 向若冰冷寒霜的俏臉流露難能可貴的柔軟,已為人妻的邪神扭腰轉身,撫摸著男人堅實有力的胸膛,星眸逐漸朦朧。
她不喜歡蠻不講理的野人,對這個男人亦無特別好感,但他無比熾烈的情感與慾望卻在一夜瘋狂中不容抗拒地侵略了她的纖纖神體。
從如墨青絲披散在柔滑香肩、由光滑玉背流順至盈盈柳腰、緊緻翹臀沿著修長雪腿,全身上下俱是他的氣味;而無論是那紅潤誘人的櫻桃小嘴、霜股腿心的神秘聖地亦或新月狹閉的羞澀後庭,她的身體由這每一處灌溉著他火熱濃郁的精華。
不知不覺便沉浸在這被侵略與支配的狂潮,冰清玉潔的心未曾無助反倒漸感安心,隨波逐流的她在無邊的流浪中抵達了岸口,不覺被雄偉的高山深深吸引,下了不再流浪的決心。
曾經的她將女神的諭令視為真理,堅定不移地踏入反噬自身的深淵,貫徹天意便是她的使命。
而後的她為反抗無道之神在人間行走,積蓄力量化身邪神,對抗天命方為墮天夙願。
但現在……感受著男人令自己身酥骨軟的火熱身軀,她心跳加速,嫩臉發燙,未曾實現夙願的她被賦予了新的人生意義,那便是作為妻子的新生。
於是,她收緊小穴,以此為支點般靈巧轉身,玉腿盤在雄壯的腰間,螓首碩胸,小鳥依人。
清楚男人在自己身上耗費了多少精力的黯沒有打擾丈夫難得的休息,只是隨著這番動作感覺到依舊插在體內的雄偉一陣勃動,如要復甦般在穴中頂弄數下,少女之地完全被霸佔的感覺令芳心迷醉,聆聽著有力的心跳玉溪潺潺,似想象著這樣的心跳會化作何等強悍的撞擊讓自己死去活來。
於是雪白的嫩臀不禁搖晃起來,緊纏舔吮引導著巨龍重新昂首頂上花心,在那太陽般炙熱的烘灼下玉枝嬌顫。
如果到這一步還沒有醒來也不配做征服邪神的男人了,感受著下體消受的銷魂快感,野蠻人低吼一聲睜開雙眼,正見這冷傲無雙的黑髮邪神趴在自己胸口雪腿盤腰,如霜雪顏迷離微醉,誘人的小屁股似求臨幸般輕輕扭著,一團邪火衝上腦門當即讓他揮動大手把這皎月美臀抽得啪啪作響,腰身也再度如打樁機般用力衝撞起來,爆發出無比響亮的淫靡水聲與屬於孤高邪神的天籟嬌吟。
「大早上就吸得這麼緊,看我不王死你這小妖精!」滿是肌肉的腦子裡沒有多餘的辭彙,僅將魅力無邊的邪神與部落傳說的妖精聯繫著,野蠻人的進攻卻絲毫不愧男人本色,一下又一下插得仙露飛濺,滿堂瑩晶,只教新婚的嬌妻小鳥依人地伏貼更緊,櫻唇低哼嚶嚀。
直到又爽爽地灌滿了黯已經專屬於他的白虎名器,野蠻人才舒暢地呼了口氣,享受著完全貼著自己的寒香軟玉,不怎麼聰明的腦袋漸漸運轉思考起現狀,也得多虧女神的神諭有醍醐灌頂之效,沒什麼見識的他也算理清了他現在的位置與境遇,目前他在天界,娶了這個美得冒泡的邪神為妻。
雖然完全不知道她怎麼就算是邪神了,因為太冷了嗎? 那麼,野蠻人的本日計劃是? 1.管那麼多王嘛,繼續王! 2.王這麼久也有些累了,在家裡歇會兒吧3.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界?出門見識見識4.昨天那個女神說去拜訪黯的姐妹? 5.女神也美得不像話,得想辦法王上一炮6.為將要出生的孩子做準備吧7.這地方待著不自在,還是回部落去吧8.看邪神老婆想去哪兒9.神選者戰鬥不息! 10.大成功/大失敗d10:7 看著奢華的房間與無際雲海,野蠻人忽然感覺空落落的。
生長於荒野部落的他並不習慣這種比貴族還要奢華,輕飄飄得看不見陸地與生機的生活,回想起部落族人對自己的熱切期盼,歸鄉之情油然而生。
儘管,他才離開了一天而已。
低頭看著眉目如畫,冷艷無瑕,睫毛微顫惹人憐惜的少女,野蠻人猶豫了片刻,回歸的想法便再次佔了上風。
作為一名勇猛無畏的野蠻人神選者,狩獵到如此優秀的女人自然要帶回部落對所有人炫耀自己的英勇才對。
「怎麼回去?」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握住了比絲綢還要光滑的雪白翹臀,滿是侵略性的動作令黯輕聲嚶嚀睜開迷離的紫眸,一雙藕臂環過男人脖頸,伸展窈窕纖長的嬌軀沖粗獷面龐呵氣如蘭:「想要回到凡間,必須徵求女神的同意。
」「那那個女神在哪?」覺得這小屁股實在手感絕佳的野蠻人忍不住把另一隻手也用上,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揉得賽雪雙臀映艷桃花。
想到昨日那個將如此美人賜給自己,自己也有著同樣美貌的女神,野蠻人的陽具也是一陣火熱。
生在部落的他連一般的人類美女都沒有見過,也難以品鑒擁有神格的兩位美人美到了什麼境界,但他只是覺得漂亮,想王,這就夠了。
似察覺到丈夫露骨的心意,邪神少女秀眉輕蹙輕咬下唇,但還是扭著小蠻腰回答了他的問題:「走出這夢之館的大門很快就能抵達女神主殿,妾身無法逃離女神所設的禁錮,但只要有夫君的意志,應當可以邁出大門。
」「夫君?什麼幺蛾子。
」野蠻人撓了撓頭:「也就是說,直接走出去就行了吧?不過這地方也太大了吧,門在什麼地方?」「請夫君放我下來,妾身為夫君引路。
」這些天探索著逃脫路線,同時也被一名名男人在房間每一處侵犯過的黯對地形倒是了如指掌,只是說話時卻小臉微紅。
她已經鬆開盤在男人腰后的玉腿,卻被那昂首的巨龍插著小穴挑在半空,足尖偏偏點不到地面,且雙腿稍動,便牽動那碩硬龜頭一陣花心研磨,只教玉露點滴而灑,腰股酥麻情難自禁,說是請男人放下自己,大腿卻是夾得更緊,絞著丈夫充滿男子氣概的巨根簡直一刻也不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