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卡洛斯捉著她的手一路往下,最後來到腿間已經頂起一大塊的地方,隔著筆挺的西褲面料粗疏地撫弄裡面的慾望。
“嗯…殿下……”卡洛斯忍著羞澀,呻吟出聲。
就像是在喊著她的名字自慰。
“從剛才看見殿下穿成那樣就想這麼做了……”青年一邊喟嘆著一邊動作。
聽到這話,饒是沒羞沒臊的伊爾此時也紅了臉,“你……這也太羞恥了……”
她想收回手,卻被卡洛斯一把握住。
青年霧蒙蒙的綠眸迷人又危險,“殿下說錯了,人會羞恥,但發情的野獸可不會。”
“真受不了你!”伊爾咬牙瞪他。
她忽然一個狠力,緊緊握住已經劍拔弩張的小卡洛斯,口吻威脅,“現在轉過去,趴好!”
“伊爾?”又疼又爽的卡洛斯蹙著眉疑惑。
“我說什麼沒有聽見嗎?敢勾引我就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伊爾忽而抬起腳,僅穿著白色絲襪的足底毫不客氣地在男人胯間用力踩了踩。
卡洛斯冷汗冒了出來。
“聽到了……我接受懲罰。”他乖順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伊爾趴下,就像小時候無數次邀請她騎上自己脊背那樣。
“褲子脫掉。”
卡洛斯一愣,然而還是照做。
“很好。”伊爾彷彿獎勵般拍了拍男人結實而有彈性的臀部,然後卡洛斯就感覺一截冰涼抵了上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冰冷的龍尾已經沿著臀縫下滑到那口微張的小眼上,用力擠了進去。
沒有絲毫的潤滑讓卡洛斯悶哼了聲,伊爾從后抱住他,並在他頸脖上輕咬了口。
“卡洛斯,這才是交配。”
卡洛斯腦袋嗡了一下,想起動物們的交配,也是這樣迭著身體一前一後,由雄性聳動著將性器埋入雌性的身體。
只是他和殿下向來是殿下進入的他,所以他是殿下的'雌性'嗎?
一陣燥熱驀地浮上俊臉。
伊爾忽而吹了口氣,“乖孩子,我要開始了。”
還沒等男人回答,任性的少女便開始了惡作劇般的頂弄。
快感來得十分迅速,不一會兒,腸液就讓身下得到了足夠的潤滑,喘息與呻吟便不斷交織在湖畔。
“啊…殿下……”卡洛斯手臂賁起結實的線條,他撐在地上動情地叫喚,汗濕的雪發綹綹掛在寬闊的脊背上,漂亮又性感。
伊爾望著身下長發散亂的卡洛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卡洛斯上了床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明明塔薩說男人在床上都是猛獸,但卡洛斯平時倒是挺猛的,但一上床就又漂亮又會叫。
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而就在她這一晃神的間隙,卡洛斯察覺了她的分神。
“伊爾在想什麼?”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是委屈。
“在想你……”伊爾的尾巴從男人濕軟緊緻的甬道里滑出,他們換成對向而坐,龍尾再次塞入男人的下身。
卡洛斯舔著伊爾的後頸,“我也在想殿下……就算殿下在身邊也還是想……”
伊爾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蹭到了卡洛斯的犬牙,他似乎在那裡留了個印子,還沒等她想清楚這個行為的意義,自己的手便被男人放在了昂揚的性器上。
卡洛斯舔著她的頸脖,含混道:“所以殿下還是弄壞我吧。”
伊爾咽了下口水。
“啊……真是受不了呢。”真想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的男神學長在床上是什麼德行。
兩人交媾的動靜越來越激烈,連四周的螢火蟲都害羞得躲藏了起來。
在青年的一聲悶哼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
“哈……”
兩人癱倒在一起,平復著呼吸。
偏偏某人還不安分。
看著正在舔舐她手指的卡洛斯,伊爾一把將人拉了下來狠狠親了口,然後平攤著四肢任男人替她穿戴齊整。
做完這一切的卡洛斯帶著滿身的曖昧痕迹套上了整肅的西裝制服,卻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紅著臉道:“今天是被赦免的吧殿下?”
伊爾‘哈?’了聲,隨即想到今天是畢業典禮的同時也是自己的生日,而她每年的蛋生日是和神誕日重合的,也就是說,今天所做的一切只要不違反卡斯特洛基本人權法案,都是被神赦免的。
“卡洛斯,我發現你變機智了啊。”伊爾眯眼盯著抿嘴偷笑的某人,忽而撲騰起來去撓他。
卡洛斯一邊閃躲一邊笑,他討好地抱住伊爾在她頸邊挨蹭,“殿下……”
“殿下說過每個蛋生日都會分給我好運的。”長手長腿的青年像大型犬般纏住懊喪無比的少女。
“我想收回這句話。”伊爾被卡洛斯抱坐在他懷裡,正想嫌棄地搡開這個持續不斷散發著熱量的巨大玩偶,不遠處的頭頂星空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噼啪的火花綻放在黑色的幕布上,就像璀璨的星辰。
伊爾愣愣地抬頭看著夜空。
“聽說這叫煙花。”卡洛斯看著少女的側顏,在她耳邊輕聲說,“蛋生日快樂,殿下。”
伊爾轉頭對上卡洛斯深情的綠眸,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這……是為我準備的?”
“雖然早了一點。”卡洛斯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本準備讓人在午夜時分燃放的,但考慮到那個時候大家都在參加晚會,他就把時間提前了點。
“伊爾,喜歡嗎?”卡洛斯小心翼翼地問。
少女仰視著頭頂嘭嘭燃放的萬千煙火,自己的心臟好像也因這聲音而鼓動了起來。
在卡斯特洛,因為自己的生日正逢神誕,梅貝特便會讓所有的聖鍾在這一日齊鳴,既是為了慶賀神誕,也是為了慶祝她的誕生。從前的伊爾只覺得這聲音吵鬧,可自從來了艾澤維斯,就再也沒有人為她敲響叄區的聖鍾,她這時才發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直到今天,有一個人再次為她的誕生送上了震天的祝賀——以另一種方式。
不著痕迹地抹掉眼角的濕潤,伊爾扭過頭不想被卡洛斯看見。
“怎麼了?”卡洛斯擔憂,“不喜歡嗎?”
伊爾惡狠狠地堵住他的嘴,親了一下又一下,“喜歡喜歡,我喜歡還不行嘛!”
卡洛斯被她劈頭蓋臉的親吻親得一懵,反應過來后不由歡喜起來。
他握緊伊爾的手,不停偷笑。
伊爾不忍看他那個傻樣,戳了戳他,“好了,我們快點回去吧,西瑪得擔心了。”
她撐著青年的肩膀站起身,卻發現身體酸得不行。
“伊爾……”卡洛斯忙託了她一把。
伊爾無聲地斜了他一眼。
卡洛斯臉色發燙地摸了下自己耳朵。
兩人在湖畔稍加清理,才起身按原路返回。
“都怪你,我們估計都遲到了……”伊爾咕噥。
卡洛斯乖乖地垂頭挨訓,身後卻像有尾巴在甩。
兩人撥開綠色的藤蔓牆,卻發現本應人聲鼎沸的庭院里格外寂靜。
燃燭點亮了鋪著毯子的台階,兩側長條餐桌上散亂著各種點心和矮腳酒杯,鮮紅的酒漬滴答滴答地從桌巾上落下來。
伊爾和卡洛斯對視一眼。
奇怪道:大家,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