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特一直都在輕聲安慰著蘿妮爾,向她提議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蘿妮爾沒想到她竟然是可以暫時離開這裡的,她幾乎已經默認自己是被貝特和烏恩諾軟禁起來的囚犯。
她早就察覺到她所處的是個怪異的地方,沒有白天和黑夜不說,甚至她都不會覺得餓。
蘿妮爾也試著找過出口,房間的窗戶無法打開,樓底的盡頭是烏恩諾的書廊,書廊的深處被一些服從他的元素看管,她根本進不去。
而烏恩諾又在塔頂,就像他說過的,她也許只能在這裡打發時間。
“真的可以嗎?”
況且蘿妮爾想起烏恩諾警告她不要再和貝特有牽扯,可是貝特和烏恩諾之間又有一些協議,她有些猶豫:“烏恩諾那邊……”
“你什麼時候連他都要關心了?”
蘿妮爾真的對貝特這種莫名其妙的言論感到非常無奈,反駁道:“我哪裡關心他了,我是怕……”
“怕什麼?”
蘿妮爾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本來她是顧慮擅自把她帶出去會給貝特添麻煩,能感知到魔力的她知道烏恩諾是個多麼強大的法師。
但現在從貝特還能調戲嘲諷她的語氣來看,她的擔憂根本就是多餘的。
而且蘿妮爾怕貝特像之前那樣問她一些關於烏恩諾的事情,便不再多言。
“你怕我被烏恩諾報復?還是怕什麼?”
“蘿妮爾,你是在擔心我嗎?”
蘿妮爾什麼動作或者表態都沒有,她並不會承認。
但貝特愉悅的心情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繼續說道:“塔頂的那條龍在發瘋,他不會管我們的。”
“……烏恩諾瘋了?”
“犯魔癮,瘋到根本無法交流。”
蘿妮爾才知道烏恩諾也有魔癮,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旺盛的好奇心而跑去塔頂。
不過烏恩諾之前告訴過她不要上去,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魔癮已經發作了。
蘿妮爾為久違的出遊而感到興奮開心起來,完全不去想在那之後會不會被貝特送回來,還是又被他關到某個別的地方去。
她現在已經可以選擇性地只考慮讓她快樂的事情,掃興又難過的事能不面對就不會強迫自己去費心費力。
以至於蘿妮爾都開始在乎天氣這種普通的問題,但她知道這對於出遊來說異常重要。
她摸著貝特還有些濕潤的短髮,問他:“外面在下雨嗎?”
“並沒有。”
“……那為什麼?”
“我只是洗了澡,清理了一下而已。”貝特在這個時候握住蘿妮爾的手腕,讓她的手往他的身下探去,“因為想和你做……”
還在想著要是下雨了該怎麼辦蘿妮爾被他突然的調情打了個措手不及,她的手被按在他已經勃起的慾望上,隔著他的褲子都能感受到的硬度和熱度讓她的臉都快速漲紅。
蘿妮爾掙扎著抽回手,但貝特卻在此時完全覆壓下來,用他的慾望隔著她的裙子慢慢摩擦著她的大腿。
“……想你是真的,想和你做也是真的。”
貝特不知道分離這麼些天,只是抱著她這樣蹭弄都能讓他更加興奮,甚至還能隱隱有著不少快感。
頭腦稍一放空,就會被蘿妮爾的所有事情佔滿,每次想著想著總會記起他們歡愛的場景。
她的面容,她的肉體,她的呻吟。
有好幾次坐在酒館里喝著酒,驀然想起她就會硬得不行,在旅館的房間里想著她自慰,卻又懷念內射在她身體里的滿足感,這導致了自慰的結果就是讓他想要趕緊見到她,他甚至幻想著在見到蘿妮爾的時候不管不顧她的任何反抗而強姦她,讓她的腿間滴滴答答流出的全都是他的精液。
無數次想象著這種畫面,最後卻只能寂寞焦躁地抽著煙、以及毫無樂趣地自慰。
不過一見到她,什麼都是她說了算,會想憐惜她,會想寵愛她,他也只能輕描淡寫地帶過自己腦海中那些瘋狂的想法:“不如說,一想起你,就想和你做。”
蘿妮爾一直覺得貝特混了情慾之後低沉嗓音非常性感,她閉著眼睛,說道:“我們不是要出去散步嗎?”
貝特已經伸手撩開長裙的裙擺,順著她的大腿流連,卻被蘿妮爾用雙手使勁按住了他的手背,不讓他繼續動作。
“嗯,是我提議的,我答應了你。”
蘿妮爾聽著他帶著認真的口吻所作出的承諾,按住他的力道鬆了下來,卻被他的另一隻手將雙手的手腕捏住,直接反手壓過了她的頭頂。
然後毫不遲疑地用指尖愛撫揉捏著她的陰蒂,蘿妮爾忍住呻吟,卻也長吁了一口氣。
“親愛的,你已經很濕了……”
貝特用自己的唇貼著她的唇,問她:“什麼時候開始有感覺的?”
蘿妮爾偏過頭,彆扭地回道:“我想出去透氣。”
“親愛的蘿妮爾,告訴我……”
蘿妮爾意識到這又是貝特明知故問的套路,這是他奇怪的愛好,並且異常執著。
“我告訴你了,咱們就出去,好不好?”
“這取決於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蘿妮爾小聲回應,音量幾乎微不可聞:“就……親吻的時候。”
“原來蘿妮爾被我親一下都會濕的嗎?”
貝特故作誇張調侃的語氣,蘿妮爾知道她又中了他用來套話的招數,她總是輕而易舉地被他氣上頭,道:“我已經說實話了,不許做那種事,現在你得帶我出門!”
“好好好,你不用提醒我。”貝特看著她一臉羞赧卻又生氣的嬌俏模樣,吻著她的額頭,“我又沒有反悔,我也沒說要現在做了才會帶你出去。”
“還是你想和我先做?”
蘿妮爾已經被他氣得徹底不理他了。
不過她稍微心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貝特本來就沒興趣在烏恩諾這裡和她歡愛,他並沒有被人偷聽的癖好,更不願意間接分享蘿妮爾的性感。
他抱著蘿妮爾離開了烏恩諾的法師塔。
而塔頂暴躁的金龍已經感知到了兩人的離開,時不時掃尾而拍打到地面,發出的巨大聲響似乎讓他周圍虛無的混沌都震顫了起來。
他如同發泄一般吐出不間斷的龍焰,地上的一些浸著魔力的划痕已經被他燒到焦黑,什麼都辨別不出來了——
貝特並不知道哥哥上次就對他和蘿妮爾之間的調情非常看不慣了,還給爸爸告了狀。
這次又逼哥哥聽了一次,他的確是在魔癮狀態,會變得更加極端(不管是龍的屬性還是他本身的性格),基本上只會遵從慾望去做事,叫小公主不要上樓只是怕傷害到她。
嗷……祝各位小可愛七夕快樂~ 作者打算和女性好友去水族館然後去湖邊坐摩天輪還去某個70層+的夜景酒吧消磨一天(是的,男朋友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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