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知道這是什麼視頻了。
畫面搖晃著,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視屏中,持手機的自然是王偉超,他光著下身挺著那根比我短不少但是看起來粗一些的雞巴,雙腳張開地坐在床頭。
而已經脫光了衣服的母親,表情木然,搖晃著那對大木瓜奶子,將身子俯了下去,張開嘴巴吐出舌頭,和上午王偉超告訴我的一模一樣,她開始給王偉超舔起雞巴來。
母親沒舔多久,畫面一陣劇烈的晃動,看起來卻是手機被丟到了一邊,整個畫面全都黑了起來,只能聽得見聲音「媽的,張老師,你的奶子真大。
」「唔……疼……別這麼大力。
」「繼續舔,別停。
」然後就是哧溜哧溜的吮吸雞巴的聲音,還有估計因為奶子被玩弄而從喉管發出的唔唔聲。
一會兒,隨著王偉超一聲悶哼,然後「別吐出來,給我含著。
」「張開嘴巴我瞧瞧。
」畫面恢復的時候,母親被扯著頭髮仰著腦袋,眼眶不知道何時充盈起了淚珠,她的嘴巴張開著舌頭往外吐,能清晰看到一大泡精液在她的嘴巴里。
王偉超先是用手指逗弄著母親的舌頭,隨後讓母親把口腔中的精液都吞下去。
這一個視頻也到此結束。
我點開第二個視頻。
畫面土分阻暗,居然是在廁所里,光著身子的母親蹲在廁坑上,低著頭顏。
「看著這裡」畫面一陣晃動,恢復后,散亂著頭髮的母親仰著臉,表情依舊是木然著。
「我真奇怪,為什麼你能這麼平靜?」「什麼?」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種疲憊不堪的低沉。
「你居然不知道自己被迷奸了?18歲就被人破處了……都被人玩到能塞進黃瓜了,你居然沒有一絲察覺,被瞞了塊20年了吧,要不是那天你那看起來就像是傻掉了的模樣,我還真不信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什麼? 王偉超的話讓我一下子就懵了。
母親居然不知道? 我按下了暫停,擼著管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這也太荒謬了吧,你說兩三次,人粗心點還可能無法察覺,但母親多麼聰慧的一個人,就我從剛剛照片里粗略推算一下,母親都被迷奸了不止 7次了。
媽的,難怪那個老畜生禍害了這麼多女孩,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走漏,平平穩穩的現在都快要退休了。
2h2h2h.C嘔㎡「你到底想說什麼?」母親抽動了一下鼻子,身體晃動了一下,看來是因為蹲得久了腿發麻了「讓我回床吧,我尿不出來。
」母親居然是在給王偉超表演排尿。
「換一個尿的方法吧,你蹲椅子上,給我表演下自摸,只要你爽得泄了,我保證這是今天最後一個節目。
」母親什麼也沒有說,甩著奶子就站了起來,走出了衛生間,鏡頭晃動著跟著她,她出去后揉揉腳后岔開腿蹲在了一張木製的四方椅上,手直接就往胯下摸去。
光線恢復明亮后,我才發現母親那對碩大的胸器上面布滿了紅印,應該是被王偉超抽打造成的。
鏡頭又移動起來,很快就對準了母親那光潔的後背,王偉超來到了母親的身後,空閑的那隻手先是在母親肥碩的臀部上摸捏著,然後伸出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一起,在母親的逼穴里插了幾下后,抽出來居然一下就捅進了母親的屁眼中。
母親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哼叫,她明顯有些慌亂,夾雜著喘氣聲說了一句「別,不要弄那裡,那裡臟。
」臟什麼,按照時間推算,她那裡早就被姨父開苞了,不但姨父弄過,那天晚上我也操過了。
想來也是害怕被發現,否則20年前她那裡早就被王偉超的爸爸插開花了, 006那單辮姑娘有幾張就是被操屁眼的。
「你玩自己的逼去,少管我的事,我喜歡怎弄你就怎麼弄你。
媽的,雞巴硬不起來了,先用手指代替玩一下也不錯。
操,怎麼感覺有點松,你後門不會已經被別人開過苞了吧?」母親一言不發。
我也一言不發,不是因為我一個人呆在這個房間里,而是內心也沒有什麼要說的。
王偉超的手指開始加快了頻率,母親蹲在椅子上的身體也搖晃了起來,她發出一聲聲低沉壓抑的叫聲,在王偉超「沒想到林林的媽媽是個大騷貨,居然被這麼弄爽得要飛起了啊」之類的羞辱的語言中,最後終於一聲鶯啼泄了身子。
而不知不覺中站了起來的我也隨著劇烈地射了出來。
然後我轉身一腳踹翻了椅子。
王偉超述說的時候,剛剛在電腦上看的時候,我只有某種違背倫常扭曲的慾望,但當這種慾望從我的雞巴上的馬眼射出去后,另外一種炙烤著我的怒火填充了上來。
姨父再怎麼說也是自己人,而且他有這樣的資格,母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之中的一個。
但母親居然被王偉超這種和我一樣年紀的,我最要好的朋友,像母狗一樣被操了。
我此時才感覺到那種被狠狠扇了耳光的羞辱感。
而這種羞辱感並不來自王偉超,而是母親! 因為換了我,我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會這麼做。
但母親明明可以一開始就求助於姨父,但她並沒有那麼做,她非要等到她兒子的好友將她像狗一般地使喚著操了一頓后,她才結束這可笑的鬧劇。
這個女人已經沒救了。
這樣想著,突然間,我滿腔的怒火消散無蹤,甚至,那種栓塞在內心讓我堵得發慌的無形之物,也像是被一下子衝散掉,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種舒暢的感覺真是難以言喻,是某種自由的味道。
我又點開了電腦上的視頻文件,沒多久我的雞巴又硬了起來,我把自己代入視頻中取代了王偉超,很快,我再一次肆意地噴射出來。
「黃賭毒,在我看來,其實說的都是同一種東西,都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工具。
這癮的威力巨大,一旦沾上就很難脫身了。
我們今天去要賬。
嘿,這傢伙都被切了一根手指了,還死性不改,現在把家裡面能抵押的東西都抵押光了,居然打起了賣女兒的主意。
你看,好好一個閨女養到了土幾歲,你說沒感情?我想是有的,但就像我說的,這癮,它……」「你有什麼癮?操我媽操得過癮不?」光頭開著車,搖頭晃腦地說著,突然被我插了這麼一句,他愣住了,路也不看,轉頭看著我,那張方臉上臉筋抽動著。
「嘖,難怪你姨父那麼喜歡你,你跟他一樣,就是個變態。
」車子一陣顛簸,一邊輪子已經開到了道外面的坡上了,光頭才回過頭去扭方向盤把車子開回到道上。
「嘿,我也開始有點喜歡你了,這很……」「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問你的。
」我打斷了光頭的話,光頭用手摸了一把頭上寸短的頭髮,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剛開始還挺過癮的,新鮮感嘛,但第二次就覺得沒多大意思,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樣,感覺上就像是操同一個人,只不過換了副皮囊,還是那樣哭那樣叫,沒多大分別。
」「你呢?自己母親被別人操了,你什麼感覺?我當過別人孩子面前操過他母親,他們都叫嚷著要殺了我。
你想殺我嗎?」一個剎車,光頭把車子剎停,這一下剎得突然,我差點沒往前磕去,後面跟著的車堪堪剎住,但還是碰撞了一下,讓真箇車子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