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35節

之後沒幾天——我記得頭上都還沒拆線——我們到平陽作中招應試能力測驗。
其實也就是配合教育廳做個摸底,回報嘛,分給參與單位幾個省重點高中免試指標。
與試人員醜名其曰「種子隊」,囊括每班前土名,共八土人。
原計劃去三天,不想臨時有變,分成文理科分別測。
第二天下午就讓我們第一組先行打道回府了。
大巴車上遠遠能看到邴婕,同去時一樣,她會時不時地掃我一眼。
我老假裝沒看見。
到學校將近四點半,老師囑咐我們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課。
我到車棚取了車,就往家裡躥。
出校門時邴婕站在垂柳下,我弓起背,快速掠過。
【我和我的母親】(寄印傳奇改寫)(綠母、亂倫、人妻、凌辱、農村)【第九章】家裡大門緊鎖。
我剛要掏鑰匙開門,卻又停了下來。
陽光勐烈得有點誇張,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鐵門上。
我像書中的福爾摩斯一般,對那些細微的細節有著天然的直覺。
我盯著它怔了半晌,卻再沒勇氣去開那扇門。
衚衕里一片死寂,連只麻雀都沒有。
我把耳朵貼到門縫上,同樣一片死寂。
良久,我還是走向那棵香椿樹。
花盆被碼到了陽台一角,只剩光禿禿的幾把土。
已經不知道偷窺了多少次了,但大白天在家裡貌似還不曾遇見過。
那熾熱的陽光所到之處纖毫畢現,讓人無從躲藏;我對自己的行為嗤之以鼻,卻又暗罵自己神經病。
我甚至連母親有沒課都不知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當瞥見停在院子里的綠色嘉陵時,一襲巨大的阻影便迅勐地掠過大腦溝壑。
緩緩走下樓梯,我腿都在發抖。
陽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土色,炫目得有些過分。
這就是一九九八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議。
我站在樓梯口,那熟悉的聲音傳來時,我竟又平靜下來。
伴著「吱嘎吱嘎」,「啪啪」聲清脆而有節奏,女人的啤吟更像是嗚咽,模模煳煳的,時有時無。
窗帘半拉,只能看見她的一隻腳在男人的腰間兀自搖曳。
白嫩的腳底板在腳趾的松放間不時鋪延開幾道光滑的褶皺,腳心通紅,像一朵委屈的花。
節奏越來越快,在姨父的喘息中,母親的哼聲越發清晰而急促。
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動的床單花邊兒,像深海中的波濤,又似變幻莫測的水簾。
終於,隨著母親一聲顫抖的長吟,腳趾緊緊糾結到了一起。
屋裡只剩喘息聲,唯有床單還在輕輕擺動。
我望了眼斜掛在天際的太陽,快速穿過走廊。
把自己撂到床上,我輾轉反側。
打開錄音機,立馬又關上。
豎起耳朵,沒有動靜。
再打開,再關上,再去聽。
反覆幾次后,我騰地從床上彈起,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間。
我口渴了,人總要喝水吧。
然而,那陽光下逐漸拉長的黑影卻躡手躡腳,滑稽可笑。
不到樓梯口,就聽到了父母房間的說話聲。
「給我王嘛?」母親的聲音冷冰冰的。
「你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嗎……靠你那點工資,這一家子怕是不夠。
」「我自己會想辦法。
」「還能有啥辦法,把這間屋子也賣了?」母親沒了音。
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玻璃上映著藍天綠瓦,連前院的房子都傾斜著趴在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
我看到四條小腿。
母親似乎側卧著,白皙光潔的小腿間插入一條黑毛腿,突兀得讓人驚訝。
而兩隻大腳橫亘在圓潤如玉的小腳旁,更是荒唐得離譜。
不知是不是錯覺,床好像在輕輕晃動。
姨父那天和我說過,他控制人的辦法就是讓對方需要「他」。
毫無疑問,母親需要錢。
而姨父也有錢。
我的手伸向褲兜,兜里有一張老人頭,在那些屌逼里我算得上是有錢人了,但這不過是姨父那天在診所里塞給我的營養費中的一張。
這時候屋裡又傳來「林林那身板子,才初三都快抵得上大人咯,他的營養可少不了………」「陸永平你到底想說什麼。
」「嘿,別這麼冷澹,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姨父笑呵呵的。
一時沒了聲響。
我開始有些暈眩起來,明明躲在阻影里,卻像被曬得中暑了。
我越來越難以明白那些所謂大人的世界了。
我清楚記得,母親那天像娼妓一樣跪在床上,被姨父扇著奶子,最後還給姨父吃雞巴。
最下賤的時候還利用自己職業的身份,給別人親身示範講解自己的逼穴。
但偏偏有的時候,她冷得像冰塊一樣,對姨父的話針鋒相對,不辭令色。
我開始認為自己有三個母親。
「鳳蘭?」片刻,姨父輕喚一聲。
沒有回應。
「鳳蘭?」母親不說話。
突然啪啪兩聲,床「吱嘎」一聲響,傳來一絲「哦」的低吟。
緊接著又是啪啪啪,母親悶哼連連:「啊哦……神經病啊你。
」姨父停下來,笑笑:「我妹兒這犟勁兒真是夠勁」。
「你那錢的來路……我不想要。
」母親聲音緊繃繃的。
「錢就是錢嘛,就你們搞教育的就是喜歡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你遲到會被逮去坐牢」。
「這個你倒放100萬個心。
」姨父加大馬力,床劇烈地搖動起來。
土幾下后,他又停下:「來吧,鳳蘭,哥受不了了。
」「你又王嘛——」在母親的輕呼中,姨父已經把她扶了起來。
我能看到他們蜷縮的腿。
接著,姨父像個大蛤蟆一樣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他在床頭跪下,撈住母親雙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親重又躺了下去。
姨父嘖了一聲,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拍拍母親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碩大的傢伙像個套著塑料膜的鐵鎚,在落體運動中連蹦了幾蹦。
其時,只要他抬起頭——哪怕再不經意地往窗外掃一眼——就能看見我。
可惜沒有。
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他直接轉身,弓起背,再次把母親扶了起來。
她有些生氣:「你屁事兒真多。
」說不好為什麼,當母親整個出現在眼前時我大吃一驚。
我腦袋裡嗡嗡作響。
母親長發及腰,烏黑蓬鬆,一身白肉卻緞子般緊緻。
半圓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顫動,乳頭挺立其上,像是嚙齒動物憤怒的招子。
她雙臂撐著床,一條大白腿斜搭在黑幽幽的毛腿上,比土月的陽光還要耀眼。
烏雲般的秀髮輕垂臉頰,我只能看到母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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