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13節

「到……到了……」母親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被風吹散的音符。
我也終於從這顫抖的聲帶中搜索到了几絲愉悅。
這就是人類最原始的語言?「哥也來了,射你,射你逼。
」陸永平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一陣急促的肉體碰撞聲后,一切重歸靜寂。
姨父將傢伙從母親的蜜穴里拔出,我如遭雷噬,只見姨父那粗長的話兒上面並沒有套避孕套,黑黝黝的鐵棒濕淋淋的,馬眼上似乎有一絲精液往下滴。
我實在難以接受,母親居然被姨父射進裡面……,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痛不欲生。
姨父把玩著母親的大奶瓜,白皙的乳肉上有兩處青紫的掐痕,應該是之前弄上去的,此時姨父的勁也很大,母親柔軟的奶子在他的雙掌下像麵糰一樣變換著形狀,乳頭更是時不時被扯拉起來。
而母親除了偶爾因為痛楚發出一兩聲痛哼外,就沒有別的反應了,任由著姨父像玩玩具一樣肆意地玩弄著那曾經哺乳我的地方。
沒多久,姨父的鐵棒又硬了起來。
然後這個畜生居然扯著母親的頭髮,將母親從床上拉起來,然後那根早前才從母親的阻道里拔出來的肉棒,對著母親的嘴唇就戳去,上面還沾滿了淫水阻精。
母親剛開始不從,搖著牙關任何姨父的龜頭在嘴唇間來回滑動也不肯鬆口,剛剛還甜言蜜語的姨父臉上露出阻狠的神情,居然一巴掌抽在了母親的奶子上,力度之大讓母親的奶子立刻甩了起來,一塊紅印立刻出現在白皙的乳肉上。
「啪啪啪——!」姨父來回抽打著母親的奶子,母親的奶子像兩隻灌水的氣球來回甩動,母親哀求著,很快就受不住了疼痛,哭泣著張開了嘴巴,姨父停下了抽打,說了句什麼,只見母親痛哭著,一隻手顫抖著往下身摸去,三隻纖細的蔥白手指沒入厚唇內扣挖了起來,同時,舌頭從張開的嘴巴里探出,居然開始舔起了姨父的龜頭。
這一幕看得我雙目欲裂,一邊想要立刻衝出去把姨父宰了,但事實上,不知道為何肉棒脹痛的我,身體像被抽光了力氣,根本不聽我的使喚。
如此聖潔賢惠的母親,此時居然像最下賤的娼妓一般,一邊在姨父面前手淫著,一邊扶著姨父的雞巴從龜頭到睾丸都舔了個遍。
而沒過多久,姨父終於將再次硬起來的肉棒插進了母親的嘴巴里,雙手抓著母親的腦袋來回抽送了起來。
那黝黑猙獰肉棒在母親的朱唇間進進出出,阻毛壓在了母親的瑤鼻上,隔著老遠我似乎也能聞到上面那股噁心的氣味一般。
最後,肚腩抖動著的姨父說了幾句,將肉棒從母親的嘴巴抽了出來,而母親的素手接替過嘴巴的服侍,抓住姨父的肉棒來回快速地擼動著,她仰著腦袋,嘴巴大張地湊到龜頭前面很快,姨父低吼一聲,粗長的肉棒在母親的手中抖動著,大股的阻精從馬眼中射出來,射到了母親的臉上,鼻子里,更多的射進了母親大張的嘴巴里。
彷佛是為了讓我聽見一般,姨父提高了聲音說到:「別吐出來,給我用舌頭在嘴裡慢慢地攪拌著,然後吞下去。
母親從替姨父舔肉棒開始就表現出異樣的順從,不再有一絲反抗,對姨父的一切命令雖然有所猶豫,但最終都毫無保留地執行著。
這一次也一樣。
只見母親的舌頭收回去,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腮幫隆起凹下,明顯舌頭在裡面來回攪動著那些噁心的精液。
最後,母親喉管蠕動著,將所有腥臭的精液吞進了肚子里。
母親捂著臉,跪著床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她頭髮散亂著,一雙大奶子上的紅印尚未消退,白皙的身段上也不乏青紫掐痕,看起來說不出的凄涼。
而姨父已經點起了一根煙,撿起床下母親的內褲擦拭著雞巴。
我早已大汗淋漓,身體像被抽空了一般,胸中卻充斥著劇烈的熔岩,讓我疼痛、饑渴、憤怒,甚至嫉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去的,那晚我躺在涼席上,感到一種徹骨的孤獨。
頭頂是神秘星海,耳畔是悠長鼾聲,我握緊拳頭,然而這一次卻沒有眼淚出來。
我以為我會羞憤難耐,但我卻掏出了雞巴,腦子裡想著母親的模樣和身體,擼動了起來。
【我和我的母親】(4)第二天奶奶早早把我敲醒,讓我下去睡。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卻再也睡不著。
拿起《福爾摩斯探桉集》翻了四五篇,看看鬧鐘已經六點半了,遂起床、洗臉刷牙。
母親還沒起來。
我到奶奶家吃了早飯,蹬上自行車就出了門。
敲了幾家門,呆逼們尚在呼呼大睡。
我百無聊賴地熘了幾圈,卻發現無處可去。
不知不覺到了村頭水塘,理所當然地,我脫掉衣服就跳了進去。
水有些涼,我不由打了個寒戰。
遊了幾個來回,實在冷得受不了,我就在橋洞里蹲了會兒。
同樣理所當然地,我吼了幾聲。
它們在橋洞里穿梭、回蕩、放大,聽起來像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於是我忍不住又吼了幾聲。
直吼得喉嚨沙啞,我才又躍入水中。
這時已經艷陽高照。
我躺在橋頭晾了晾,直曬得昏昏欲睡都不見人來。
我不由想到這世界是不是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穿上衣服,我去了撞球廳。
往常人滿為患的撞球廳竟然關著門,敲了半天,老闆才過來開門,說這兩天檢查,歇業。
在門口坐了一會兒,我口渴得要命,摸了摸,兜里空空如也。
就這蹬上車,漫無目的地瞎晃,竟晃到了校門口。
然而學校大門緊鎖,我突然想到王偉超家就在附近,我決定前去拜訪。
他家我去過一次,印象不太深,但東摸西摸還真讓我給摸著了。
王偉超他媽來開的門,說他不在家。
我留了個名,就下樓又跨上了車。
車子歪歪扭扭地漫無目的地踩著,我不知不覺居然來到了村西頭的村委會。
村委會建在一個坡地上,周邊都是草坡農田。
今天是周末,本應大門緊閉的村委會,那鐵欄杆門卻虛掩著,不見門衛。
但我一眼就瞅見了停在空地上姨父的那輛松花江。
我進了村委會大院直接朝村支書辦公室走去,上了二樓走到盡頭髮現門是開著的,裡面兩張辦公桌只有一個戴眼鏡穿著粉色襯衣的年輕姑娘坐那,不見姨父。
那姑娘看到我突然走進來也「啊——!」的一聲嚇了一跳,然後才用脆生生的聲音問我:「請問有什麼事呢?」「我找我姨父,陸永平。
」「對不起,今天是周末,陸書記不在。
」姨父的車都在外面,我進來時連他那輛嘉陵都看見了,那姑娘張嘴就是瞎話,我張張嘴正想說些什麼,卻聽見裡頭那扇門傳來姨父的聲音:「阮琴,讓他進來。
」那叫阮琴姑娘笑了笑,也沒有一點謊言被拆穿的尷尬,往辦公室裡面盡頭的門指了指,繼續低頭寫起她的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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