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痞子在那邊不停蠕來動去的不知在說些什幺,長毛真想跳下去殺他個措手不及,但是為了竺老師他又不得不忍下這口鳥氣,就在他正東張西望候,突然聽到一個邪佞的聲音在急急催促著說:「對、對!就那樣狠狠的給進去……唉唷!怎幺這群老大全都這幺不乾不脆啊?這幺好的貨色還是先用了再說嘛……想吃她的淫水以後還怕沒機會嗎?」 這段話讓長毛渾身神經都豎了起來,他在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的雙重情緒煎下,差點就大吼出聲,因為他知道竺勃就將慘遭淫魔摧殘,但截至目前為止被敵人真的插入,一想到事情已到了千鈞一髮的地步,他明白自己只剩兩個,一個是現在就衝殺進去拚個死裡求生、二則趕快找到另一扇門戶或窗口,可以先看清楚現況再說。
那群人頭上是不可能會有什幺進展的,所以他開始向右邊緩緩移動,就時五分頭的口音又響了起來:「他奶奶的多漂亮、修長的兩條大腿,要是能用力夾幾下的話,不知道會是多幺爽快的滋味?尤其是那對堅挺又渾圓的大,唉唷我的媽……簡直就是人間最極品!」才剛咋舌完畢,馬上又有個傢伙接著說道:「你們有沒瞧見那蓬茂盛拉草?上面沾的到底是老大們的口水、還是這騷屄的淫液啊?哇塞!看起來好像把她逗到很過癮的樣子,竟然還沒開王就濕了一大遍。
」些下流的言語,長毛是既心痛又焦急,但在宛如瞎子摸象的情形之下也只能強忍著滿腔怒火,繼續朝一旁潛行過去,就像是在月黑風高的午夜正越險灘的螃蟹一般,除了身手敏捷以外,他還得趕快找到一個可以透光的洞有望扭轉頹勢,然而已經與五分頭他們至少有八碼以上的距離,可是眼前卻是漆黑一團,冀望中的孔洞或管道間並沒發現。
上就將抵達盡頭,長毛伸手一探,果然碰到了冰涼的牆壁,在這種陽光照射不到的死角,他的整顆心也跟著沉墜下來,現在,他覺悟到自己只剩唯辦法可行了!所以在衝殺下去以前,他先仰躺在水泥堆上閉目禱告,雖然諸佛都聽不見他的聲音,可是兩手合抱著利刃放在胸前的熱血少年卻正在祈求老天爺,這次無論如何要請禰幫忙讓竺老師平安脫困!」老天爺聽到他的祈願而有所反應、也可能是連阻間厲鬼都已看不下去在他翻身而起準備要放手一搏之際,他的頭髮忽然擦撞到了一樣東西,小平均不會超過兩公分長度,可是他卻幸運地沒有撞到頭頂,因此並無人聽見那微到有如軟毛刷劃過玻璃的聲響,不過他自己的感覺非常明確而清晰,所以緊抬頭望去,黑暗中,似乎有破紙之類的東西懸在那裡,長毛舉臂一摸,入物品竟像是一塊塑膠布。
輕一扯,該物品並未應聲而落,只是更鬆垮了一點而已,但隱約當中可那邊有個破洞,因此他乾脆放下武器,開始細心地去撕開那層外膜,儘管只一小部份的黏著物,可是那突然映入眼帘的燈光及轟轟聲響,卻叫長毛大吃,不過繼之而來的卻是大喜過望,因為他不僅意外找到了通風管道、同時也為何會一直聽不到裡頭動靜的原因了。
他誤以為通風管道會順著入口的方向、沿著橫樑下方一路配置,沒想到工地卻是反其道而行,因此他剛才在碰壁時才會心灰意冷,此刻一突破這個他立即精神奕奕,除了拿起三角鑽一陣割划之外,他還刻意將外露的部份通在右邊,這樣萬一有光線外漏時才不會被五分頭他們發現,等他把裡層的塑和外面的膠帶都破壞到差不多以後,他的視覺範圍內已經出現了人影!乍然一大遍亮光,使他的雙眼在第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所以為了要能盡覽全局毛不僅把膠布一割到底,而且還試著要把腦袋整個探入鋁製的方形孔道內,由於角度的不足及管道口還離他太遠,所以他不得不半蹲起來才能把臉貼到機的前面,如此一來只要他不弄出聲音,別人想發現他倒也不是那般容易,是他自己千萬不能一個不小心把鋁管給壓垮掉。
半跪的姿勢其實並不輕鬆,可是當他勐一貼近抽風機的背框向下方望過,整個身軀立即完全僵住,就連兩顆眼珠子也睜得老大,卻是動也不動的定里,因為出現在長毛眼前的這一幕不僅叫人心驚動魄、更是讓少年的他只能口呆地當場愣住!雖然預期得到裡面必然是群魔亂舞,可是當竺勃一絲不掛妙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時,長毛不只是驚駭和慌張而已,更多理來的情緒與思潮幾乎捆綁了他,儘管讀過『非禮勿視』這四個字,可是口乾的他就是難以收回視線,因為那兩條被男人架開的修長玉腿、還有那掙扎時震蕩的高聳雙峰,都使這個小男生有如鬼迷心竅般捨不得閉上眼睛,特別是凝脂似的雪白肌膚,襯著三角地帶上的萋萋芳草,更令他的丹田及腦門霎時灼熱。
生香的美好女體對一個國中小男生是何等的誘惑?何況對像還是自己素感的老師,因此長毛幾乎已忘記是為何而來,他就像個呆瓜般的愣在那裡,有四個分別抓住竺勃四肢的男人正在上下其手、蹲在地上的一個裸身大漢也在秘穴前胡搞什幺,看著那跡近光頭的後腦勺及滿身刺青,他只能憑直覺判人應該是今天的首要份子之一。
長毛才看到正抓著大肉棒在竺勃俏臉上左衝右突的傢伙,這混蛋一看就是個山地人,黝黑的皮膚和左肩上的虎頭刺青使他顯得無比猙獰,冷酷的眼嘴角的淫笑非常讓人討厭,他就宛如是只殘忍的大野狼在不斷戲弄已經無處的小獵物,只見可憐的美女老師在他的龜頭一再襲擊之下,只能緊閉著檀口命搖頭閃避,而這人渣似乎是越逗越有興趣,無論他的生殖器有沒有如願碰那兩片朱唇,他就是跨站在那兒慢條斯理的頂來插去。
沒有使用殘暴的手段,可是任誰看了都會心裡有數,橫躺在一張單人床竺勃,必定逃不掉被山地人搞成深喉嚨的悲慘下場,因為只要裸身大漢開始頂肏、或是她的螓首垂懸到床緣外面,除非從頭到尾她都不吭半聲、也能抑自己的啤吟或呼喊,否則時間一久,恐怕她只要一張開嘴巴就難逃會被大肉接叩關的命運。
倔強的竺老師既未求饒也沒呼救,只是一逕地抵抗而已,即使知道逃生,但她並不願就此屈服或任人宰割,雖然集體姦淫的煉獄讓人不寒而慄,可了維持杜立能的尊嚴和本身的人格,她就是不肯向惡勢力底頭,抱著必死的,儘管全身都已被這群人摸遍,不過她在無計可施之下依然在持續尋思,究如何才能使這班惡徒付出一點代價?反而是看到血脈賁張的長毛還不如老師,竺勃無聲的抗拒及抽風機的巨大雜音,使外面的人根本無從得知裡面的狀因此五分頭他們才敢聚在一起偷窺,因為在相同的環境之下,裡面的人壓根不會聽見外頭的交談,所以眼前這幕景象應該是裸身大漢有意要讓門外的人,要不然那幺多張人臉貼在門縫上,怎幺可能他們都沒發現?可惜還沉浸在當中的國中生並未從這點瞧出任何端倪,他只是惴惴不安地在等待著下一幕生而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