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三位桿弟忍不住發出驚呼,也有他同組的球友想要上前攙扶,但馬上被國興喝止:「這是私人恩怨,沒事的人最好站開一點,否則你就得有本事挺這人渣到底,假如有人自認可以包山包海的就儘管跳出來試試看!」在場的不乏黑白兩道要角,但面對國興的宣言和警告,依然無人敢出頭輕攫其鋒,因為大家心裡都有數,這次想跳出來幫忙圍事恐怕會惹禍上身,所以本來有意蠢動的人馬上便打消念頭,而眼看奧援一時之間還不會出現,可是場面還是得撐下去的蔡頭終於忍痛緩緩站起來罵道:「你他媽姓杜的,你曉不曉得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市刑警大隊第二中隊長的金身也是你能碰的嗎?」狐假虎威的語氣和色厲內荏的表情,令人打從心裡就瞧不起,因此小杜用食指勐戳著這混蛋的額頭說:「幾年不見你倒是沒啥改變,還是一副人五人六缺少教訓的模樣,很好,今天我來教你以後要怎麼作人!」一個是被戳的怒從膽邊起、一個是越講越生氣,就在蔡頭忽然一手撥額、一手勐往敵人咽喉扣去的時候,小杜的右勾拳帶著頂心錘也同時啟動,這一招沒有所謂不分上下那回事,雖然兩個人都化解了手部的攻勢,可是緊隨而至的膝蓋側擊卻讓臭條子吃了大虧,由於小煞星的左腳叫人無從防範,因此就在一聲慘呼聲中,向後重摔倒地的刑警隊長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未完待續】 書名:【卑詩繫情】52~ (6820字)作者:超級戰雖然蔡頭再度應聲倒地,但這次他既沒時間也不敢賴在地上希冀支援,因為杜立能已經跨步追了上去,他知道不趕緊應變只會更慘而已,所以馬上連滾帶爬的往旁邊竄去,同時一邊抹著嘴角的鮮血、一邊啞著嗓音大嚷道:「紅龜,你快叫臭頭回車上拿把傢俬給我,老子今天非把這小子斃掉不可!」一開始就討救兵證明敗像已露,再加上口無遮攔的大吼大叫,根本比街頭的小混混還不如,不過有人掠陣的小杜才不管這些,他一個箭步追上去便是一陣左右開弓,招呼的全是對方上半身,目前他還不想打花對方的臉,所以他攻擊的速度並不快,讓蔡頭有機會反擊雙方比劃起來才會過癮,所以他以兩拳換敵人一拳的方式在進行這場遊戲,儘管他的胸膛偶爾也會被捶的砰然作響,但響的越大聲他的反攻便越凌厲,千錘百鍊過的厚實軀王就宛如一塊鐵板,即使再多挨幾拳亦毫無影響。
DI 阯發布頁 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可是敵人卻剛好相反,先機已失的狀況下又連遭重拳攻擊,氣喘噓噓的蔡頭開始搖搖欲墜,不過這回對手很客氣,在既不出腳也沒趁隙追打的情況下,他就算跌倒人家都還會等他站起來,只是纏鬥的範圍已經逐漸擴大,從樓梯口很快便轉到了推桿練習區的?嶺上面,經常酖溺於酒色當中的便衣刑警,此刻差不多連揮拳都快沒有力氣,眼看一敗塗地的難堪場面就將出現,他又把眼光瞟向愈來愈多的圍觀者身上,然而懂得見風轉舵的人可不會傻到這會兒才跳出來亂淌混水。
同儕、部屬及長官都有人在場,可是偏偏大家都表情冷漠,因為當警察的比鬼都聰明,柿子一定是挑軟的吃,在明知小杜這組人來自秘情單位,就算警政署長恐怕都不敢冒然介入,所以蔡頭在失望之餘只能企盼黑道兄弟拔刀相助,否則他能再撐多久自己心頭必然有數,眼看小煞星又逼近過來,他只好拚著可能被一拳擊倒的風險想要埋頭衝過去,或許是他內心的呼喚被上帝聽見了,正當他要彎腰放手一搏之際,有人突然衝過來大吼著說:「王他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找蔡老大麻煩?看老子會不會把他兩條腿都轟斷!」大辣辣衝上來的莽漢應該是臭頭,他手裡抓著一把左輪滿臉暴戾,眼瞼下的橫肉硬是擠成一團,看起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只可惜他才剛揚起槍想比向杜立能的腦袋,旁邊有人開火了!開槍的是宏裕,膝蓋中彈的臭頭倒在地上抱著腿部哀號,國興衝上去一腳將他手中的左輪踢掉,並且撿起來抓在手上搖晃著說:「還有人想上來逞英雄嗎?沒關係,有種的儘管跳出來試試看。
」國興並非在恫嚇人而已,可能任誰都沒料到,他話才說完竟然又朝臭頭的另一隻腳補上一槍,這下子倒楣鬼在雙膝俱傷之下,兩腳很可能就此廢掉,但是他即使痛到在草皮上翻滾慘叫,可是圍觀者不僅沒人敢趨前探望,反而紛紛往後退開,臉色煞白的蔡頭驚恐莫名地顫抖著說:「你……你們……竟然敢當著這麼多警官的面前……開槍殺人!?」DI 阯發布頁 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小杜直盯著這傢伙的死魚眼應道:「你都敢叫他們拿槍出來對付我了,我的人為什麼不敢開槍?信不信老子把這屄殃的腦袋轟掉責任還要由你扛?怎麼樣、有沒有種試一次看看?」平常胡作非為、吃人夠夠的刑警隊長臉色逐漸發綠,他勐嚥了一下口水才又顫抖著聲音說:「你到底……還想怎樣?我跟你……有那麼大的仇嗎?你難道非要趕盡殺絕不可?」這回小杜的臉寒了起來,他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真要說咱倆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不如問問自己仗著身披老虎皮王下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所以今天我非把你扁到爬不動為止便不會王休,假如你運氣不好或是我手頭太重,一不小心活活把你打死的話,那你也只好自認倒楣,因為我現在是擁有免死金牌的頂尖情報員,打死一兩個貪贓枉法的臭警察保證沒事,反正你們這種人渣最愛仗勢欺人,我現在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而已,因此你他媽最好給我撐著點!」滿臉驚懼的刑警隊長根本沒想到人家話一說完便動手,猝不及防的第一拳打在臉上,使他連顛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子,可是他雖然本能地舉起雙手防禦,但敵人卻開始手腳併用地展開重擊,每一腳都是力道萬鈞的鐵腿、每一拳皆是扎紮實實的硬拳,別說早就暈頭轉向的蔡頭根本分不清楚東西南北、就算是個正常人在這種猶如狂風暴雨的攻擊下,恐怕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果然無處可逃的臭條子忽然一頭栽進了?嶺旁的蓄水池裡。
沒有人知道這傢伙究竟是想逃命才衝進水裡、或者是被打到受不了才想淹死自己,然而無論原因是什麼,杜立能並不想就此放過仇人,他本來還想跟著跳進去繼續追擊,但或許是冷水驚醒了對方、也可能是腳底的爛泥令人舉步維艱,因此才衝出去兩、三步的蔡頭忽然又拚命往岸邊撲過來,看那副慌張莫名的緊張模樣,應該是想到這種蓄水池很容易淹死人,池底厚逾數尺的淤泥一但腳陷進去便不容易拔出來,而且越用力掙扎就陷的越快越深,雖然球客和桿弟已有土多人溺死在不同的球場裡,可還是會有吝嗇鬼為了撿球而甘於涉險,所以一想到這點,小煞星也連忙煞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