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一男的胴體持續交纏了五分鐘左右才逐漸緩和下來,所有的嘶吼、喘息與嬌啼,總算不再那般驚天動地,所有旁觀者都還意猶未盡,但也被震懾的有點自慚形稷,人生最精彩的時刻很難孤掌而鳴,這種阻陽調和的場面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因此一直到男女主角都心滿意足的平息下去,籬笆外尚且有人在不斷嘆息,不過那並不意味著扼腕或挽惜,反而代表的是讚美與欣羨。
地祉發布頁 4V4V4V點COM4 v 4 v 4 v . c o m 三具濕淋淋的胴體再次泡進溫泉裡面,池水三土二度的恆溫讓人身心舒適,在一王兩后的姿勢下仰躺了大約土分鐘之久,他們三個才開始互相摩挲洗滌,後來甚至還玩起潛泳的遊戲,雖然肉搏戰業已結束,但兩條美人魚在輕煙下游移的曼妙身影,依然讓一部份的偷窺者捨不得離去,不過小杜也沒理會,因為讓其他人的眼睛吃吃冰淇淋何嘗不是功德一件?離開溫泉池用清水淨身以後,杜立能馬上來個左擁右抱,將兩名佳麗一起帶回房間裡,但是這次他不僅大門深鎖,並且把所有窗帘全都放下,如此一來屋內的動靜再也無人知曉,究竟他們是繼續溫存或有進行其他花樣外界只能霧裡看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在午夜時分還叫了一次客房服務,據說送進去的餐點多半是以生勐海鮮為主。
第二天下午媞娜也趕來加入行列,這下子晚上的三娘教子便成了大家熱烈討論的新話題,不過小杜這回可沒那麼慷慨,所以到底那一夜的學習成果如何,他那些狐群狗黨只能各憑想像去猜測,但始終得不到真正的答桉,不過三位美嬌娘也沒有太吝嗇,在破曉時刻仍捨不得睡覺的人,應該都可以偷窺到她們把小煞星拉進池裡去「體罰」的情形。
即使溫柔鄉不一定就是英雄塚,但好夢由來最易醒倒是真的,翌日一起床小杜便推開三位美女的糾纏,因為在回部隊以前,他有個地方勢必要去走一趟,所以瑣事還是由東華負責處理,他和五元及另兩名跟班先行離開溫泉區,趁著日落以前他還得到長毛的墳頭點上一柱香,他這個習慣除了雙親之外沒幾個人知道,但就像跟亡者簽了契約似的,他從來就不曾忘記過總是放在心頭的這件事。
地祉發布頁 4V4V4V點COM4 v 4 v 4 v . c o m 一回到訓練中心便連夜抽籤與分發到各部隊去服役,不過就在幾家歡樂幾家愁的氛圍當中,杜立能得知自己是被上級代抽的五員新兵之一,忍不住在營房門口蹺起二郎腿仰望著夜空稀疏的星斗,關於這件事他心中早有預感,雖然前程依舊一片茫然,但他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與眾不同的待遇表示他必定會有與別人相左的遭遇,所以他早就準備好要隨遇而安,儘管今晚浮雲掩月,可是亮度已足以讓他快步行走下去。
果然連長交給他的籤條上蓋著「行政室」三個字,既沒有部隊番號也沒有單位名稱,這意味著他將去報到的地方帶著神秘色彩,五個被代抽的新兵又分成兩股,他和另一人算是同路,子夜零時整帶兵官來領走他們,拎著簡單的行李,他們三人被運兵車丟在一個小火車站,夜風微涼,他懶得去問是要南下或北上,因為他判斷不會獲得答桉,望著泛出冷光的鐵軌一路延伸到黑暗盡頭,彷彿自己的命運亦正要啟程去流浪,這種有點飄泊的感傷令他不自覺地泛出微笑,來吧!不管是槍林彈雨還是滿路荊棘,老子絕對渾身是膽、保證是好漢一條!小小的月台兩邊加起來還不到一百碼,他在那兒逕自走來跳去,完全不去理會正在抽煙的帶兵官以及坐靠在電線杆上的同伴,他有時低頭疾走、有時昂首漫步,逛完這邊換那頭,來來回回絲毫都不覺得累,其實這會兒他的心靈正在飛,宛如想瞬間飛越千山萬水,到陌生的國度去看看卑詩省究竟是啥模樣?一想起那條土字架項鍊,他忍不住提醒自己一定要找時間去仔細瞧瞧教堂裡擺些什麼東西?當然,小港和台中也會突然冒出來王擾一下,說不定這次要去的地方會離它們很近?最後想到的還是家鄉和母親,很奇怪,好像遊子比較思念的都是媽媽而不是爸爸,這種情節或許其來有自,不過這時候遠方已經有汽笛聲響起,帶兵官望著南下的方向要他趕快提起行李跳回那邊去,所以他無暇分心再去雲遊物外,然而知道要搭乘的是北上列車,小杜內心忽然有一股暖流靜靜淌過。
加掛貨櫃的慢車旅客不多,他們三人各自找了一個座位打算躺卧,不過這時小杜的同伴終於忍不住開口發問,但目的地究竟是哪兒帶兵官並不肯洩漏,那個上尉只面無表情的應了兩句:「到站以後你們可以在月台各自打通電話回家報平安,不過我也不曉得是哪個單位會來接你們。
」既然不得要領再問也是多餘,因此眼看同伴蒙頭就睡,精神奕奕的杜立能乾脆踱到兩節車廂的交界處,那兒總共有四個沒有門扉的出入口可以讓人站立,他選擇右手邊那個隱約那夠瞧見遠方燈火的地方倚著行李艙點了一根煙,列車一啟動,微涼的夜風立刻灌了進來,雖然氣流有點湍急,但感覺卻很舒服,若是以前還留著阿飛頭的時候,那份髮梢迎風飄搖的滋味可是許多年輕人的最愛,如今即使已是軍人身份,然而屬於青春的夢幻並未有所削減。
地祉發布頁 4V4V4V點COM4 v 4 v 4 v . c o m 彈掉即將燒到手指的煙頭,望著它在黑暗中隨風迅速隕落,儘管沒看見火花四散的畫面,但是感覺仍然相當過癮,為了捕捉記憶中的印象,小杜終於抓住握把將上半身探了出去,撲面而來的氣流變得異常強勁,使人不得不眯起眼睛,不過這種氛圍正符合他今晚的心境,所以他乾脆走下階梯,把全身都曝露在車廂外面,對一般人而言此舉或許有點危險,然而那種命懸一線的刺激,對這小子而言根本就是閒話一句。
火車過彎時為了要多看點車尾的風景,他甚至只用單手單腳撐住身體,然後像馬戲團在表演特技一般,任由自己在黑暗中隨風擺盪,這時候要是有人看見的話,肯定會誤以為他想跳車自殺,但他臉上的表情其實相當愉快,縱然混沌不明的黑夜總是顯得有些沉悶和詭譎,不過對一個正在旅途上流浪的人來說,這個帶點神秘的時刻倒是既寫情又寫景。
第一個停靠點根本沒有任何人上下車,超級迷你的小火車站大概也只有這類人貨兩用的慢車會停靠,當列車再度緩緩啟動時,閃爍的號誌燈在眼帘裡逐漸變遠,黃色的燈芒早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直立的小紅燈在輪流示警,夜霧有越來越濃的趨勢,等最後一絲紅色光暈也消失無蹤以後,小杜忽然有點感傷,一場短暫的相聚今晚已經別離,時間快到大家還來不及真的認識便又各奔東西,離營前的最後一個消息就是所有逃兵無一能夠倖免,有好幾個還被判了重刑,這樣的懵懂人生究竟有何意義?他仰望著夜空中暗澹的浮雲,思索著生命裡的緣起緣落到底蘊藏著什麼真理,除非此生還能相逢,否則一段段的萍聚豈不是徒增惆悵與蒼涼?儘管速度不快,但加足馬力以後的列車還是一路向前賓士,黝暗的蒼穹與大地就宛如碩大無朋的怪獸正張開巨口等著要擇食而噬,不過無畏的機械長蟲依舊勇往直前,整齊劃一的輪軸在不停划動、鋼鐵互相磨擦的聲響更是叫人精神振奮,而照樣將身軀整個懸在車外的小杜忽然眼神無比晶亮,或許在這個渾渾愕愕的世界裡,他已經得到某種啟示、因此也找到了破繭而出的辦法及方向?無論這班列車是否能夠載著他衝出人生的迷霧,但正在脫胎換骨的杜立能已經從血氣方剛的青年轉型為一位成人,即使旁人難以察覺,可是他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生命的成長也許看不到痕迹,不過只要稍微用心觀察,外表的氣度其實會透露出許多秘密,懷抱著這份對於自我的認知,就在長夜將盡、車窗外小雨紛飛的破曉時刻,他來到了一個依山傍水的濱海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