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親(H) - 第九十章妙兒驚懼難自持

柳氏覺得滿意,“爹爹行事,我自是放心的。”靠著浴桶,她微微眯上雙眼,“別叫太太知道了,她與那梁氏交好,若叫她知曉,此事恐生意外,你親去與爹爹說上一回,爹爹他呀嬌妻幼子的,我不常在他跟前,恐怕又叫太太攏了去。”
葛嬤嬤忙道,“姑娘不必憂心,若不是為著甚麼喪女長女不可娶的話,侯爺也不去娶那太太進門,您瞧著那太太慣沒滋味的,侯爺同姑娘的情份又豈是太太能相比的?”
柳氏張開雙眼,嗔怪地掃她一眼,“就你慣會說這樣的話哄我,到哄得我當真了。”
“姑娘哪裡的話,老奴說得肺腑之言,”葛嬤嬤涎著臉笑道,“侯爺恨不得將姑娘給藏在身上的,哪裡哪裡就那般容易叫人攏了去,您呀,且將養著這身子才是要緊的事,沒的叫那些個腌臢事給氣著了。”
柳氏笑道,“我可不氣,我到覺得樂呢,這一家子慣會算計,到將我也染了那些個俗氣。他們呀算計我,我也不叫他們好過,叫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葛嬤嬤一向給她捧場,她唱甚麼樣的戲碼,就跟著捧甚麼樣的場,就朝柳氏豎著大拇指,“姑娘您可是這個,誰也比不上您的。”
柳氏掩唇失笑,“你呀你呀……”
葛嬤嬤替她擦身子,瞧著她身上殘留著斑駁痕迹,手上的動作就更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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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紅分明聽得清楚,她自螻蟻一般的人,旁人自不會她的喜樂放在心上,也不怕她將話傳將出去,也就吃准了她沒這個膽子。她見表姑娘睡得熟,竟是半點未醒模樣,也是曉得這中間的緣由了,見那褻褲凌亂,她趕緊上前要替姑娘整理,卻見姑娘眼皮子輕輕掀動了兩下,竟對上一雙清亮亮的眼睛,那雙眼裡竟是含了淚來——
叫她一時怔住了,下意識地就趕緊捂了她的嘴,又緊張地朝屏風處看去,見那處未往這處瞧來,就朝表姑娘使使眼色,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道,“姑娘別怕,且再睡會兒,婢子護著您呢。”
顧妙兒瞧得出來是何處,分明是國公夫人柳氏的內室,此番她竟在床里,方才那秦二爺同畜牲一樣插弄柳氏時,她已然漸漸轉醒,猛聽得那聲兒,竟是嚇得不敢聲張,更不敢張了眼睛瞧,只裝作自己睡著一樣。
柳氏同葛嬤嬤那話,都鑽入了她的耳里,叫她聽得真真切切,明明是堂堂英國公府,她竟似落入不堪之地一般,淚珠兒就從眼眶裡滾了兩滴出來,都不敢出聲,只巴巴地瞧著銀紅。
銀紅趕緊替她拭了淚,“姑娘趕緊閉上眼睛,就睡著,沒甚麼事,有婢子呢,婢子會護著姑娘的,這會兒二爺也回去了,不會再有甚麼事。”
顧妙兒哪裡睡得著,不過是寄人籬下不好拒了人,她素來還未伺候過人,也未在人跟前湊過趣,進了國公府到過得小心翼翼,半點兒不敢行差踏錯,豈料竟差點兒叫人……她驚得心膽都要裂了,在這府里還哪裡還待得住,恨不得立時離了這個污穢之地。
銀紅身上那疼還未過去,忍痛對著顧妙兒說道,“您且睡著,待婢子收拾一下。”
她說話的時候,貼得顧妙兒十分近,自然是發現她身子的顫抖。
顧妙兒曉得自己還未安全,自然是聽了她的話,權當自己睡著了,可她哪裡睡得著?還得裝著睡,不敢叫人發現。
銀紅趕緊將床里都收拾了一下,還替顧妙兒攏緊了錦被,將包裹在錦被裡,聽見屏風后的水聲,猜出柳氏即將出來,便往顧妙兒臉上看去一眼,見她已經閉著眼睛,也慢慢地放心。
柳氏披著輕薄的寢衣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往邊上一坐,就由著葛嬤嬤喚人進來將顧妙兒抬將出去,銀紅見狀,就連忙跟著走。
到了次間,眼見著顧妙兒被放在床里,銀紅才吩咐著人都退出去,往帘子外看了看,沒見著一個人,她揉了揉被秦二爺踹疼的胸口,白著一張臉到燈前,將那燈給吹滅了。
顧妙兒還不敢睜開眼睛,生怕外頭還有人守著。
她此番已同驚弓之鳥般,丁點的聲響都能將她嚇得不輕,她豈有見過那樣的畫面,小叔子同嫂子相奸,也不似頭一回了,還、還要……
那手還來扯她的褻褲,她那會兒就要哭,還一直忍著,就當自個兒睡了,還是銀紅救了她一遭,她豈有不念著銀紅的好?竟是這般的嚇人,他們行那腌臢事,還要扯著她下水,不光如此,兩個人都打著不一樣的主意,都將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銀紅靜默在黑暗裡好半天,未再聽得一絲兒聲音后,她才悄悄地鬆口氣,坐在了床前,輕輕地想要掀開錦被的一角,豈料那被子被人緊緊地拽住——
她立時就知曉是怎麼回事,定是怕的,就輕聲安撫道,“姑娘,是婢子銀紅,您別怕。”
聽見的只有銀紅的聲音,才叫顧妙兒想要坐起來,還未坐起來,只覺得那羞人答答之處還有些疼,既怕且疼,讓她沒了主意,只管抱著銀紅。
抱著銀紅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到叫銀紅心疼,也想自己還不如姑娘這年歲就給破了身,那時節可疼得她好幾日,待得後來她身子長開也就慢慢識得那滋味兒,可她現下兒抱著姑娘,只當姑娘是嚇著了,也未往別的想,到真想護著姑娘一輩子了,“姑娘您睡吧,再沒事了。”
顧妙兒緊緊抱著她不肯放,也不敢再睡了,生怕自己一睡著再出甚麼事來,她慌亂地搖頭,就是不肯睡下去,到叫銀紅抱得她更緊。
她輕撫著顧妙兒的後背,好似要將她的驚懼都給撫平了,甚麼二夫人梁氏交待的話,此刻她已經不再去想,“你靠著婢子,婢子陪著您呢。”
顧妙兒卻是疼著呢,慣來被嬌寵著長大,哪裡受得了這破瓜的疼,雖說秦致那物兒只往裡頭進了個那傘狀的碩頭兒,還是叫她覺得那處疼得慌,像是被甚麼給弄壞了一樣——
對著銀紅,她雖疼得厲害,到底比不上桃紅,那話就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忽聽得一個輕輕的聲兒,就能她給嚇著了——她囁嚅了兩下,半天才擠出聲來,“疼。”
卻叫銀紅驚疑起來,“姑娘何處疼?”
顧妙兒羞得臉都紅了,又是羞的,又是怕的,雙手放開她,“就、就……”
還是說不出口,卻叫銀紅聽了出來,前後聯繫起來一想,她立時就猜了出來,姑娘先頭給抬將出去,恐怕早就叫姑娘、叫姑娘……叫她的一顆心都懸得老高,斟酌著語氣道,“姑娘可是那羞人之處疼著?”
顧妙兒頓時面上曉得厲害,“也不知怎的回事,到疼呢。”
“姑娘且忍上一晚,待明兒回了蘭花院,叫桃紅姐姐拿了葯來您抹上?”銀紅思來想去,又將秦二爺同柳氏的話都湊在一起,終於才有了隱隱的結果,破姑娘身子的恐怕就是這國公府的主人——國公爺。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姑娘,不如出了這個國公府吧?”
顧妙兒經得這回,哪裡還能在這府里還待得住?恨不能立時長了翅膀連夜飛出這國公府才好。只得暫且忍了這痛兒,權作自己還未醒呢,要真醒著呢,那畫面就時不時地湧入她眼前,叫她睡不著。又怕那秦二爺再來,更叫她又驚又懼,驚懼之下也敵不過那睡意,慢慢地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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