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他跟前,靜靜地躺在錦被裡,白皙的臉頰泛著暈紅,手指碰觸她的鼻尖,呼吸平穩。
他伸手將錦被掀開,少女身上僅著一身褻衣褲,被他輕輕地撫過因躺下而顯平坦的胸脯,他露出一絲笑意,“睡得挺好?吃東西也不知道小心些。”
顧妙兒依舊睡著,沒有半點兒動靜。
到叫秦引章面上笑意更深,“白日里見了你表哥,可如何?”
她依舊睡著,聽不見,也說不出話來。
“這麼想離開嗎?”他嘴上說著話,修長且有力的手指挑開她的衣襟,露出嫩白的肌膚來,映入他的眼底,叫他的瞳孔都染上這嫩白的顏色,輕嗤道,“乳兒還小呢。”
嘴上說著小,他手指到是誠實地撫上她的嫩乳,手指間的滑嫩感讓他不由得用虎口托住嫩乳,硬生生地將嫩乳半長在虎口裡,低頭便湊上去,含住粉嫩嬌怯的乳尖。
一股子馨香縈繞在他鼻間,誘得他呼吸跟著急促起來,舌尖勾纏著乳尖,將乳尖兒勾纏得硬梆梆的跟小石子一樣便吸吮了起來,吃得咂咂作響,跟吃美味似的。沒一會兒,他吐出被他吸吮得亮晶晶的乳尖,乳尖紅艷艷地挺立著,他的手指還輕輕地刮過乳尖,見乳尖怯怯地哆嗦了一下,眼神又深沉了幾分,“也不聽話,非得見你表哥,嗯?”
他的聲音染上了慾念,尾音拉長,流淌在這屋裡,將他整個人都融入了。
沉沉睡著的顧妙兒並未能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老不休,也不能跳起來同他爭辯,她只在他又含上她另一邊的乳尖吸吮時,吸吮的力道過重時,才叫她稍稍覺得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
嫩白的乳肉上挺立著兩顆被他吸吮著紅艷艷的乳果兒,好似在同他招手想要他狠狠地捏下去,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雙手揉捏著她極具彈性的嫩乳,將嫩白的色兒都弄成了粉艷,好似在她身上抹了胭脂一樣——
他輕笑著,雙手輕扯著手下的嫩乳,又反覆捏揉著,愛不釋手,“現在可如何了,到乖乖的,嗯,得當個乖孩子呢,乖孩子才叫人喜歡……”說著,他的手終於從她嫩乳上移開,一把將她上半身給攬起來,腦袋就湊在她胸前,舌尖輪流舔弄著她的嫩乳,將一對嫩乳舔弄得濕漉漉。
口手並用,威名赫赫的英國公府秦致這會兒到是跟未嘗過女人滋味一樣。
他慢慢地游移到她的腰間,纖細的腰肢,好像能叫他用一隻手握住,還生怕會將她的腰給捏斷了。他舔著,從她的胸下一直往下熱切地舔弄,雙手將她的衣襟拉得更開,褻褲已經被他利落地從腰間扒落開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形狀飽滿的嬌花沉睡在她緊閉的雙腿間,羞怯地躲藏著,不肯叫人窺探。
他大手有力,輕輕地掰開她緊閉的纖細雙腿,形狀飽滿的嬌花就袒露在他眼前,粉色的外花唇閉合著好似蚌殼一樣,以將她給抱了起來,手托著她挺翹的嬌臀上揉捏,下一瞬,他就拍打了起來,“不聽話就得吃點苦頭。”
“啪啪啪”幾下,拍打得沉睡的顧妙兒完全是生理性的“嚶嚀”出聲,一雙妙目還閉著呢,到是想扭著臀兒脫離他的大手,又叫揉了幾下,接著又拍打了幾下,聽見她的微弱反應,眼裡的笑意更深了,調侃道:“還知道疼呢?”
她並未有迴音,只顧沉睡著的。
褻褲已經被他拉到膝蓋間掛著,他到未曾去扯碎,還是輕輕地從她腿間褪下去,將她翻轉過來趴在錦被裡,兩瓣兒臀肉已經叫他拍打得起了紅,留下淺淺的微紅手印,顯得有些刺眼。
他放開了人,呼吸沉重,只將外衫撩起了些,就綢褲半褪,一條粗碩的褐色性器就迫不及待地跳將出來,貼在他的小腹,從濃密的黑色毛髮里矗立著,他以手扶著,到笑著道,“多年未叫你見過世面了,今兒也叫人見見?”
若是這會兒顧妙兒見了,准得嚇個半死,偏她睡著喲,人事兒不知。她被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將她的嬌臀就拉他的方向,褐色的粗碩性器就抵在她緊閉的臀縫處,粗如嬰兒拳頭般的龜頭順著她雪白的股縫往前滑,腿心處赫然矗立著他的碩物,抵著緊緊閉合的花瓣。
他腦袋鑽在她頸間,愛憐地親吻著她,察覺到她身子的輕顫,目光落在她腿心處矗立著的性器,“燙嗎?是不是把妙兒給燙壞了?”
淫穢的話語就那麼自然地從他嘴裡說出來,薄唇含住她的唇瓣輕啃著,“別怕,妙兒別怕,都大姑娘了,總要經這一回的。”
巨碩的龜頭微微擠開閉合的花瓣,將兩瓣兒肉硬生生地擠開,怯生生地吞入他,嬌怯的穴口只輕輕地含了他的龜頭,就被撐得開了,花肉上的褶皺一絲不見,就這麼樣兒堵著她的穴口,霸佔著她的穴口——
他嘴上還哄著她,輕輕地哄著她,“妙兒別怕……”
那種強制撐開的感覺,讓顧妙兒在睡夢裡都“啊”了一聲,卻是未醒來,身子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受不住地輕顫起來,腰兒扭動想要逃離這陌生的感受,身後貼著的胸膛燙人,身下腿心處燙得更驚人,卻被他牢牢地扣在腿上,不叫她動彈。
她不由得哭了出聲,人還未曾醒,掙脫不開才叫她哭了,腿心處的火熱燙意,更讓她潛意識地察覺到危險,潛意識地掙扎,才擠入她穴口的巨碩龜頭脫落了出來,有一絲濕亮,蘑菇狀的頂端隱隱地瞧見了一絲血絲。
“啪!”
“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響徹整個屋子,外間守著的人聽見,也不敢往裡看一眼。
裡面是國公爺,掌握著他們的生死與一生,沒有國公爺的吩咐,是萬萬不敢去驚擾了國公爺。
被他大手拍打過的肌股瞬間就紅了,她低聲嗚咽著,還不敢哭,纖弱的雙肩一顫一顫兒的。
真叫他憐愛。將她推躺在錦被裡,他欺身去看她的腿心處,花瓣是白里稍透著一點兒嫩粉,好似她的臉蛋兒那般嬌嫩,方才被他堵了的穴口又緊緊地閉合了——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修長的手指就碰觸了上去,掰開閉合的粉嫩花瓣,穴口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色,融入了溢出來的濕液里,好似察覺到他在看,穴口處竟微微蠕動著,吐出一小波一小波的濕液,將花瓣都濡濕了。
他抬起她的腿來,粗碩的硬物就鑽入她的腿縫裡來回地磨蹭,沒幾下,就蹭得她踢著腿兒想要掙脫——他也放開她,見她白嫩的腿心處都紅了起來,人便起了身,拿了個瓷罐來,先倒出來在手上,幾乎整罐兒都倒在了手上。
他擰著眉頭,大手就抹向她腿心,將她腿心處抹得糊噠噠的,還將她羞怯的花瓣給抹得東倒西歪,還迫不及待地又自穴口處吐出一波濕液來——
她閉著眼睛,哼哼唧唧著,扭著身子,還踢著腿兒。
他再度貼了上去,粗碩的性器她腿心處來回沾染濕意,沒一會兒整個柱身都濕透了,顯得格外的粗壯,甚至還有些猙獰。他扶著這硬梆梆的滾燙物兒,在她腿心處來回的刮蹭,刮蹭得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來來回回的刮蹭著她的嫩肉,來來回回,在她的腿縫處滑入股溝處,連帶著股溝處都濕透了。
終於,他推開東倒西歪的花瓣,往穴口處輕輕地推入——
“啊——”顧妙兒在夢裡好似被什麼給撕碎了一樣,尖叫出聲。
他卻是笑了,硬生生地擠開她的嫩肉,將穴口都撐得變了顏色,被她緊緊裹住的滋味,讓他不再往裡推進,健實的窄臀稍稍往後一撤,龜頭就脫落了出來,往前輕輕一聳,還未閉合的嬌穴口又被迫地含入,這般淫糜的畫面叫他悶哼著聳弄了起來,大腿肌肉鼓鼓的,顯見他的力道——
他往前一聳,她就低低地呻吟,他往後一撤,她就輕輕地嗚咽,跟個二重奏似地落在他耳里,激發了他的慾念,濕透的嬌穴包裹住他,他甚至都不肯往再往裡深入,生怕還將她給弄壞了,只敢嘗個鮮兒,胸膛起伏,一下下地聳弄著,用他極強的自制力克制自己。
她卻是極敏感的,穴口裡的嫩肉無師自通一樣吮含著他,夾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喘著粗氣,悶哼著,終於,他抽了出來,瞧著可憐的穴口紅腫了起來,粗碩的性器又抵了上去,在她腿心處刮蹭,過了許久,他悶哼一聲,哆嗦著射出一股白濁,氣味濃郁極了,幾乎瞬間溢滿整個屋子,就連外面守著的丫鬟都聞到了那味兒,面上紛紛染了羞紅。
他人輕輕地壓在她身上,壓得沉睡的她幾乎透不過氣來,雙手無意識地就揮將起來,還是被他給收住了,將她腿間的白濁抹在指間,就抹向她的唇瓣,還喂入她的嘴裡,“今後都是你的了。”
PS:這算吃肉嗎?哈哈哈,初次嘛,稍微悠著點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