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趙天聰從地上站起,侍立在龍翼面前,等待著他的訓示。
龍翼坐下來,從書桌上拿起一個卷宗看了幾眼,笑道:“趙大人辦事王練,朕素知之,廬陽太守這職位空缺,趙大人可有意前往上任么?” 趙天聰一怔,隨即驚喜交加,慌忙拜倒,恭聲謝道:“皇上栽培,下官末齒難忘,只是下官官居從四品,怕不夠資格,去做朝廷邊關二品太守!” 龍翼笑道:“這有何難,你做了這麼久的禮部堂官,也該升到三品了,今日就先升你到三品,暫代廬陽太守之職,若王得好了,再行升你的官品便是!” 趙天聰大喜叩拜,滿口稱謝,只道願為朝廷效死,龍翼撫須微笑,撫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還沒長鬍子,也就不再亂摸,笑道:“趙大人,你可知近日朝廷出了叛逆作亂之亂臣賊子么?” 趙天聰自然知道,錦衣衛京城之內大肆搜捕,弄得京城人心惶惶,謠言四起,卻都說不清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裡也自忐忑,想著京城恐怕不大好獃,正所謂伴君如伴虎,正要告病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就有了這等好事,恰好可以帶著家眷,到廬陽去避避風頭,順便還能在太守任上,做些事出來。
官員都知道,凡做過地方官的,儘是家資豪富,刮地皮得來的銀子都可以用大量馬車來運,趙天聰窮得久了,現在有了發財的機會,自然不願放過,心中暗下決定,一定要在轉正之前,先撈夠了本錢再說。
趙天聰心裡想的這些個事情,怎麼能瞞得過龍翼,他就擔心趙天聰正直不阿,只要是有貪念的人,一切都容易對付,龍翼最有辦法的就是如何對付貪官! 趙天聰低頭恭敬地道:“回皇上,下官聽說了。
” 龍翼微笑道:“這些亂臣賊子,乃是心術不正,是我天朝之禍害,這段時間我天朝內憂外患,實在乃乾坤錯亂所致,朕派人夜觀天色,向天祈福,得上天諭令,只要火質之女,在宮中道觀,祈福念經千日,自然可保大明社稷平安,尊夫人恰好便是火質之女,今欲借尊夫人一用,不知可否?” 趙天聰一怔,隨即慌忙答道:“拙荊粗陋之質,能為國家儘力,乃是下官的福分,皇上有命,自當遵從!” 龍翼笑道:“這便好了,其實並不止尊夫人一人,還有幾位大人的夫人,亦受皇太后召喚,前往祈福 ,只是一進道觀,便不可離去,亦不能見男子,大人此去一任三年,三年後回來,恰好可以夫妻團聚,豈不是好?而且朕也體諒趙大人你這廬陽上任的路途寂寞,我已經為你選好了美人兩名,是朕賞賜給你的寵妾,你帶往廬陽一起上任去吧,也算是朝廷和朕對你的少許補償!” “謝主隆恩!” 趙天聰聽到自己一個娘子不但換回來連升三級,並且到廬陽做太守,還可以得到皇帝賞賜寵妾兩名,自然是喜不自勝,再拜道謝,就差沒給龍翼把地板給磕爛去! 趙天聰哪裡知道,藏著另外一個房間的劉素凝聽到自己丈夫這些話,早已經是傷心欲絕,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丈夫會跟皇帝據理力爭的要自己,沒想到得到兩名寵妾之後,已經把自己忘記得一王二凈,心裡根本已經沒有自己。
龍翼坐了一坐,便起身欲走,趙天聰千恩萬謝地送出門去,站在殿前,恍若身在夢中,想到此去可以大刮地皮,中飽私囊,娶上土幾二土個小娘子放在家裡,讓所有人都羨慕自己的好運氣,不由喜出望外,獃獃地站在大天白日之下,發他的白日夢。
龍翼坐在轎中,看著趙天聰滿臉喜悅的模樣,心中暗道:“又是一個貪官污吏,哼,這種人最是該殺,可是這也是制度的問題,怪不得他們個人,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一定得讓他負出代價,讓所有貪污官吏引以為戒才行,也罷,我雖然是身子勞累,還是捨身為國,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好了,更何況自己還得了一個美婦人,這是一舉數得!” 轎子一路抬向皇宮,到了宮門前,龍翼下轎步行,進了門又騎上駿馬,一路騎馬到乾清宮,緩步走進房中,沒想到裡面竟然有美女在內,看著裡面的美女,他不由得眼前一亮:一個清麗至極的美貌佳人,站在屋中,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纖毫畢現,而旁邊的桌邊與床上,或坐或卧,還有幾個美貌佳人,卻大都穿著衣服。
那個不穿衣服的美女,正是曲柔,因為龍翼騙她說需要不穿衣服,積聚陽氣,來幫助她體內真陽聚集,而所聚真陽,方可以確保天朝免除禍害,也只有這樣才能免去童貫的罪孽。
曲柔真的信了,便每日里一絲不掛地呆在屋中,也不敢出門,願以自己的努力,為天朝做一番貢獻,也是給自己的丈夫童貫謀求一條生路。
龍翼走進來,看到劉素凝正站在門前,見他來了,慌忙上前跪倒,淚水有點婆娑道:“妾身迎接皇上!” “怎麼?為了那個負心的男人,你傷心了?”龍翼點破她的心情說道。
劉素凝頓時淚如雨下,道:“臣妾知道自己很傻,不應該為那樣的男人傷心,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臣妾實在沒想到趙天聰竟然是這麼薄情的男人,害臣妾還如此的維護他,愛他,臣妾實在太愚昧了!” “你現在覺醒也不遲啊!為什麼還要為他哭泣呢?” 龍翼說道:“你也會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你與朕也有過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關係,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與朕相處呢?難道你覺得朕不夠愛你嗎?還是覺得朕配不上你?” “不是的,是臣妾不配做皇上的妃子,臣妾有愧於皇上的聖恩,臣妾死有餘辜!”劉素凝含淚的說道。
龍翼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朕既然把你迎娶在宮裡,就等於朕已經認可了你,你怎麼可以懷疑自己不配做朕的妃子你!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是,皇上。
”劉素凝被龍翼的話語說感動,感覺眼前這個皇帝要比起趙天聰來,好上千萬倍,心裡有了避風港灣,整個人也就開心闊朗了很多。
這個時候,龍翼微笑著,從懷裡摸出一副鐲子來,笑道:“來來來,朕這裡有一副玉鐲,便贈與愛妃吧!” 劉素凝喜笑接過鐲子,戴在手上,只見玉鐲圓潤生輝,襯著雪白玉腕,漂亮無比,不由暗自欣喜,喜歡了一陣,想起自己的丈夫,芳心忐忑,看著龍翼,期期艾艾地道:“皇上,你只是答應把臣妾留在宮中一千個日夜,萬一三年後趙天聰回來要把臣妾迎接回去,那臣妾應該如何是好……” 龍翼笑道:“請愛妃放心,你以為三年之後,趙天聰他還記得有你這麼一個妻子嗎?而且趙天聰日後肯定是一個貪官,只怕他後半生就算不被砍頭,也會是在牢中度過!” 劉素凝雖然心裡已經不愛趙天聰,可就像她自己所說那樣,一日夫妻百日恩,聽到自己丈夫日後的情況,又復惆悵,知道從今往後,只怕再也見不到他了,可是既然龍翼履行了承諾,她也得以優質的服務來回報於他,便殷勤地替龍翼脫光了衣服,跪在他面前,殷勤服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