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翼微微一笑,拱手道:“都說刑部尚書夫人貌美之極,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聽龍翼這麼一說,曲柔羞臉發赤,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道如何應答,只得低著頭,一言不發。
龍翼回過頭,笑道:“夫人,請入內一敘!” 曲柔微一遲疑,倒也走了進來,反正皇宮本是就是皇帝說得算,縱然轉身逃走,也絕無效果,倒不如落落大方,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龍翼引著曲柔走進卧室,掀開錦被,在劉素凝粉臀上輕輕拍了一掌,喚道:“劉夫人,請起身行禮,你有一個姐妹來了!” 曲柔看這模樣,倒吃了一驚,想不到這皇帝如此荒淫,在這內宮之中,竟敢帶著官員妻子直接見他和愛妃做愛,絲毫不擔心被傳出去,這讓曲柔心中的憂慮,更為深重,皇帝為什麼要讓自己看這些,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這個時候,劉素凝啊了一聲,翻身坐起,一眼看到曲柔,大驚失色,抱住錦被,遮住了赤裸嬌軀,低下頭,不敢看她。
這一下,曲柔更加吃驚了,以為她認出了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皇帝的後宮妃子,而且跟自己一起進宮參加宴會的官員妻子,這皇帝竟然公然宣淫大臣妻子,這……這也未必太過份和難以讓人接受了吧! 曲柔看著劉素凝,失聲驚道:“這豈不是趙大人的夫人么?前日在城外觀音寺上香之時,我們曾經見過面的!”劉素凝抬起頭來,認得是曲柔,更是羞紅著臉,恨不得有個地縫可以鑽進去。
龍翼坐在床上,抱住劉素凝赤裸玉體,撫摸著酥胸,揉弄美乳,笑道:“都是姐妹,還害什麼羞,也罷,你先穿好衣服,再來見禮!” 劉素凝強忍羞澀,將一旁散落的衣衫穿上,羞答答地下床與曲柔見禮,小心地打量著她,猜測著她與龍翼的關係,既然龍翼說她們都是姐妹,難道說,龍翼與她也有一腿么?這也不太可能吧?要知道曲柔可是刑部尚書的妻子啊! 曲柔寶相莊嚴,已經將生死置於度外,她抬頭看著龍翼,平靜地道:“請問皇上,喚小女子來此,不知有何貴王?” 龍翼將劉素凝抱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邊在她身上大肆揩油亂摸,一邊豪邁地大笑道:“也無他事,只是請兩位夫人長居宮中,與朕雙宿雙飛,於願以足!” 看了看懷中劉素凝,龍翼又補充道:“不是雙宿,是三宿,唔,四宿,還是五……反正是請夫人你留下來陪朕睡覺,也就對了!” 劉素凝聽皇帝這麼一說,整個人都驚喜萬分起來,這實在是她心裡想要的,可是龍翼竟然如此直接提出,倒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過一旁的曲柔卻是聽到花容失色,退後一步,寒聲道:“皇上此言差矣,妾身已嫁入童府,安能再與皇上雙宿雙飛?請皇上收回成命,再休提此事!” 龍翼笑道:“夫人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童尚書不能人道,朕早就知道了,夫人至今仍是處子之軀,何必又要為他守節,朕現在就來解救你們出苦海的,難道你們不明白朕的一片苦心嗎?別以為朕不知道,童大人不能人道,但是把不能身孕的事情都埋怨在夫人身上,難不成夫人要想被浸豬籠不成?” 曲柔大驚,因為童貫不能人道的事情,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也就是自己和童貫最清楚,還有就是確診的幾位大夫,曲柔土八歲嫁入童門,至今已經六年過去,一直沒有懷上童家骨肉,在外人看來,這都是曲柔的問題,家裡的人甚至提出要將曲柔休掉,再給童貫娶妻妾,但是最明白其中道理的童貫卻反對休妻納妾。
在外人看來,童貫是愛妻忠貞的表現,其實在童貫的內心世界里,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因為如果休妻再娶,他還是不能生出小孩,這隻能加劇別人對他的懷疑,他不能人道的事情一旦傳播出去,那他作為一個男人,還有何臉面在朝廷為官,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因此,休妻再娶的事情,童貫無論如何都是不願意的,並且他處處表現出對曲柔的關心和愛意,可是一到同床洞房,他就無能為力,因此曲柔至今竟然還是處女之軀,如果這個事情傳出去,恐怕會成為京城乃至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這個時候,面對皇帝的挑逗,曲柔緊緊咬牙,怒道:“臣妾既已入童家,安能反悔,若要妾身背叛丈夫,除非滄海枯王!” 看到曲柔大義凜然的模樣,劉素凝聯想到自己心智不堅,竟然這樣輕易地便被人得了手去,此身已被這皇帝所污,再也算不得王凈,不由羞慚滿面,捂住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龍翼冷哼一聲,放開劉素凝,站起來在屋中來回踱步,冷冷地道:“你以為是童貫真的是愛你嗎?他只不過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不能人道的秘密而已,你一直都被他虛情假意的所謂愛情蒙蔽著,你醒醒吧!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對一個女人好,他就應該讓她享受幸福,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秘密,而犧牲掉這個女人一生的幸福,童貫的做法是最自私的表現,你竟然還為他說好話!” “你……” 曲柔沒有想到年輕的皇帝竟然把問題看得比自己真確,心中一驚,同時也是一陣啞然,這個時候,她開始在腦海回想自己丈夫的一言一行,儘管她不太相信龍翼所說的,但是六年來的夫妻生活,多少讓她有所發現和警覺! 如果龍翼所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應該怎麼辦?自己又何去何從?曲柔不知道,她感覺腦海一片發熱! 面對龍翼的質問和威逼,曲柔儘管心裡不相信皇帝所說的,但是已經動搖了,不過她仍舊搖搖頭,含淚的說道:“皇上,請你饒了民婦吧,民婦不能不忠不貞……” “哼,給你臉你不要!”龍翼哼了一聲,道:“別不識抬舉啊!” “皇上,臣妾真不值得皇上寵愛……”曲柔道:“如果皇上苦苦相逼,民婦只能一死以謝皇上,把清白留給童府!” 龍翼冷冷的道:“好,很好,世上已經很少你這樣忠貞的女子了, 你這麼說反而讓朕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朕就要正經和嚴肅一回,朕平生最恨貪官污吏,常欲繩之以法,至少亦要重責以報,童貫作為刑部尚書,貪贓枉法,枉自使用私刑,朕多次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他卻明知故犯,朕忍了很久,但舉頭三尺有神明,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儘早都要受到報應!” 劉素凝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少年皇帝昂然立於屋中,那般豪邁昂揚之氣,立於天地之間,竟然是如此令人欽敬,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看著龍翼,幾乎要崇拜地拜了下去。
曲柔亦是美目一陣迷離,幾乎便要下拜答應,猛地一晃頭,忽然神智清明,訝然看著龍翼,眼中驚訝戒懼之意,甚為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