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鳳滿心驚慌,卻硬撐著不肯服輸,大罵道:“狗皇帝,你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母親率軍殺上門來,救我出去,我定要親手斬了你的狗頭!” 龍翼只是微笑著走到她身邊,問道:“你不想喝水嗎?也好,先放一邊,等你渴了再喝!” 李玉鳳其實是已經渴了,只是不想對這龍翼低頭,硬著脖子,把頭扭向一邊,重重地哼了一聲。
龍翼坐在她身邊,看著躲在床角落上的少女,模樣俏麗,身材玲瓏浮凸,玉峰高聳,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道:“朕忘記告訴你,你母親已經被朕抓了,你們的軍隊也已經敗潰,朕現在是要把你帶走的。
” 這李玉鳳的相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貌,兼且年紀只有土六七歲,渾身卻充滿青春的活力,眼中有一絲桀驁不馴的野性,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龍翼此時想起剛才在樹林征服她母親費青鸞的感覺,不由心如火焚,渾身發燙,強忍著燥熱。
“胡說,我不會相信你的,你一定是害怕我母親把你們殺片甲不留,所以才要逃跑的!”李玉鳳哼聲的說道,扭頭不去看龍翼。
龍翼卻是兩眼閃閃發光,看著李玉鳳誘人的胴體,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李玉鳳的腰肢,柔軟而富有彈性,不愧是長期習武的女人,龍翼的手,肆無忌憚地伸進她的腰間,輕輕撫摸著她柔滑的纖腰,不時用力捏上兩把。
李玉鳳陡覺腰間發熱,回頭一看,卻見龍翼正色迷迷地笑著,對自己玉潔冰清的身子上下其手,不由又驚又怒,放聲大叫道:“你這狗皇帝,快滾開!” 龍翼眯著眼睛,搖頭微笑道:“朕偏不走開,你能怎麼樣?” 李玉鳳仰起脖子,大聲嘶叫道:“快來人哪,皇帝欺負人了!” 龍翼聞聲笑道:“你想喊誰來?外面的都是朕的士兵,就是真的喊來了,你是不是想多幾個人來摸你?” “你……” 李玉鳳頓時住口,小臉憋得通紅,用力掙扎,她手腳被縛,難以抵抗,只有嬌軀拚命扭動,躲閃著龍翼的魔手。
看著李玉鳳那苗條誘人的嬌軀在床上如蛇般扭動,看著她滿含惶急的嬌俏容顏,胸前雙丸在奮力掙扎中上下跌蕩,龍翼只覺一股青春活力撲面而來,心中更是心中發熱,雙手不由自主地伸過去,握住了她酥胸前激烈跳動的一對玉兔。
李玉鳳大叫一聲,羞憤交加,少女未曾遭人碰觸過的純潔身子卻落在龍翼的手中,一陣熱力從胸前散發出來,直達心中,弄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胸前的酥麻感覺,甚是奇怪。
龍翼卻不管李玉鳳動不動,反正她也是被捆住了,沒辦法逃掉就是了,他挽起袖子,大肆撫摸起來,只覺李玉鳳胸前一對玉乳手感極好,雖然沒有她母親費青鸞那般豐滿誘人,卻勝在少女青春無敵,酥胸也充滿了彈性,不由得多捏了幾把。
李玉鳳叫了幾聲,見沒有人來救自己,只得瞪著一雙明亮雙眼,恨恨地看著龍翼,貝齒緊緊咬住櫻唇,卻不再叫了。
龍翼摸了兩把,見她的忍受力如此之強,索性撲到她的身上,放心大膽地摸弄起來,他的手,伸進了李玉鳳的懷裡,猴急地解開了她的衣襟,一雙玉兔,迅速從衣服裡面蹦了出來,在酥胸前彈跳不已。
龍翼將李玉鳳上身衣衫解開,伸手在玉腹酥胸上撫摸,捏住她的柔滑雙乳,滿手盈握,閉目體會著那良好的彈性和觸感。
李玉鳳恨恨地瞪著他,咬牙道:“狗皇帝,你脫了我的衣服,是要嚴刑拷打我嗎?哼,不管你用什麼刑罰,我都不怕!” 龍翼一怔,手指捏住李玉鳳嫣紅的乳頭,問道:“你怎麼會以為朕要拷打你?拷打人,有這樣子做的嗎?” 李玉鳳怒道:“你還想騙我嗎?哼,就算你用盡一切酷刑,也休想讓我把我們的軍事機密吐露給你!” 因為李玉鳳的母親費青鸞為周王收下的第一大將,所以他自小就聽一些將軍們吹噓自己的英雄氣概,道是 當初被敵軍捉去,不管是夾棍、殺威棒還是刺字、火烤、老虎凳、辣椒水和鞭刑,都未曾讓自己出賣國家,大義凜然,自己現在落在這個皇帝手中,她知道已然無幸,索性鼓足勇氣,就算被拷打而死,也絕不會出賣自己最親愛的母親。
龍翼也懶得給她解釋她們的軍隊早已經一敗塗地,還是在她身上先解了渴再說,當即低下頭,吻上了李玉鳳紅潤櫻唇,剛舔吸了兩口,忽然唇上一陣刺痛,龍翼慌忙抬起頭來,卻見李玉鳳滿臉兇狠,抬頭來追著咬,慌忙一把按住她的臉,將她的頭按回在床上,伸手一摸,唇上已被她咬出了血。
龍翼大怒,見她還在掙扎扭動,還抬腿想要用膝蓋頂碎自己下身,便按住她,然後騎上她的身子,雙腿緊緊夾住她的苗條纖腰,一邊抵擋著她想把自己掀下去的努力,一邊怒道:“你是屬狗的嗎,怎麼咬人?” 李玉鳳一怔,疑道:“你怎麼知道我屬狗的?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預先調查過我們的機密情報,所以才知道的!” 龍翼一怔,心道:“原來是個傻丫頭,不過換句話說,就叫清純無瑕!” 接著,便見李玉鳳用力吐著口水,罵道:“狗皇帝,臟死了,把你的唾沫吐到本姑娘嘴裡,呸,你用這種方法來侮辱本姑娘,也休想動搖本姑娘的心志!” 龍翼怒道:“你憑什麼罵朕狗皇帝,還臟,朕乃是堂堂天子,清清白白王王凈凈,哪裡髒了?” 李玉鳳皺著鼻子,滿臉厭惡地道:“男人就是臟,我娘親說的!我娘親說當今皇帝荒淫無度,還、還陽痿,跟太監一樣!” “你敢說朕陽痿!”龍翼當即脫下褲子,露出本來猙獰的面目,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噁心,你怎麼張著一條棍子!”李玉鳳非但沒有懼怕,還好奇的罵道。
龍翼一怔,想不到她竟然連眼前的證據都視而不見,真是強詞奪理,以此為甚,不由吃吃地道:“喂,你到底知不知道陽痿和太監是什麼?” 李玉鳳脹紅著俏臉,尖叫道:“當然知道,太監就在是宮裡伺候你這種狗皇帝的狗奴才!” 龍翼搔搔頭,對李玉鳳受到的教育憂心不已,聽她越罵越起勁,還扭過頭張嘴要咬自己的小腿,不由怒從心起,用力坐下來,在她酥胸玉乳上磨擦幾下,捏住她的面頰,狠狠地將自己的龍根刺了進去,怒道:“叫你咬!” 此刻李玉鳳的櫻桃小嘴被塞得滿滿的,唔唔叫著,貝齒髮狠咬下,卻絲毫不能傷到龍翼久經磨鍊的仙器,只能在上面留下些少細碎的牙印而已。
龍翼終究還是被咬得有點疼痛,心中更怒,他跪在李玉鳳玉面上方,雙膝跪在她脫下來的衣物上,抱住少女臻首,用力衝刺,李玉鳳在他狂暴的動作之下,被噎得直翻白眼,雖然想罵想咬,卻再也沒力氣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