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龍翼自己絕對無法抵擋從萬丈懸崖掉下來重擊,那足以讓自己粉身碎骨,更何況背上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陳舒玉。
風還在不停地從耳邊刮過,龍翼的心越來越絕望,懸崖邊也根本沒有什麼樹藤供自己抓,他想自己再也沒有前一次的好運了,只是自己還沒有報父仇,心有不甘呀!龍翼看著懷中陳舒玉那美麗的面容,此時的他心中的仇恨已經消失了,心中完全是這個女人,他心想:要是自己這次能夠活下來,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讓她永遠屬於自己。
風還在不停地刮過,只聽見“噗通!”一聲,龍翼和陳舒玉落入了一個水潭中,此時的龍翼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我沒死,然後他抱著陳舒玉就昏迷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水潭邊,而陳舒玉就在不遠處看他,此時,她看見龍翼醒了,連忙走過來說道:“你沒事吧?” 龍翼答道:“我沒事!”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聽完龍翼的話,陳舒玉居然撲進了龍翼的懷中,低聲哽咽著。
龍翼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你怎麼了?”陳舒玉好像感覺到龍翼像一根木頭人似的,不由抬起了梨花帶雨,海棠含淚的芙蓉嬌靨,一臉擔心:“你不要再嚇人家了!”說著,竟然又在哭泣了起來。
“這……”任由陳舒玉這個高挑成熟的美婦抱著自己,龍翼卻忽然有一種土分荒唐的感覺!只不過,這個美婦的身體,那火辣的嬌軀,此時在自己的身上輕輕地蠕動著,是的他們身體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大! 龍翼這時才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陳舒玉將自己錯認為是她的丈夫?思及至此,龍翼的雙手摟住了她的香肩,輕輕地將她推開,雖然那一雙脹鼓鼓的乳房擠壓在胸膛的感覺讓他興奮不已。
但是龍翼也不是一個因色而忘事之人,他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聞言,美婦陳舒玉忽然臉上一種,卻露出了小兒女般的姿態:“你壞死了!” 她的拳頭,忽然落在了龍翼的胸膛之上,但卻是那樣的無力! 想及於此,龍翼心中有些喜悅,想到這個女人是上屆天仙譜上排名第四的美人,更是華山派的掌門夫人,他心中更是一片喜悅。
“你在想什麼呢!陳舒玉緊緊地抱住了龍翼的腰肢,將自己的身體都依靠在她的身上,語氣有點抽泣的顫抖:”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她輕輕地抽泣,但是卻根本就不願意放開楚驚雲,雙臂用力地將他抱得緊緊的! “呃……”龍翼的雙手此時卻不知道要放在什麼地方了,可是懷中的這個美婦,卻實在是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高興! “你還好吧?”龍翼低聲問道,此時他的心中有一種土分怪異的感覺。
陳舒玉點了點頭,柔聲道:“可是剛剛真的嚇死我了!”她的身體此時依然跟龍翼的身體貼在一起,胸前的那雙充滿著彈性的乳房更是被擠壓的扁扁平平! 有記憶?但是為什麼會認錯人呢?龍翼又道:“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他真的是糊塗了,難道真的是記憶混亂了,錯當自己做她的丈夫? 這……太奇怪了吧? 陳舒玉忽然從楚驚雲的懷中抬起頭來。
道:“王嘛這樣問?”自己的丈夫居然問自己叫什麼名字,這不是很可笑嗎? 龍翼心中一陣苦澀,又是一陣喜悅,這是怎麼回事呢!忽然,他腦海靈光一閃,不是因為大腦受到了震蕩而產生記憶絮亂了吧? 由於腦部受創和打擊產生的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對生活造成困擾,而這些癥狀卻又無法以生理的因素來說明。
解離性失憶症主要是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對生活造成困擾,而這些癥狀卻又無法以生理的因素來說明。
而此時,陳舒玉的情況則是屬於失憶之中的一種。
有一種微小的可能是頸椎病影響腦部的血供,造成記憶功能區的退變,從而使得記憶絮亂。
可是,此時陳舒玉撇著小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龍翼笑道:“記得,記得!你不就是我的寶貝玉兒嗎?”說著他的一雙狼眼死死地盯著懷中美人胸前裸露的風光,似露非露,約隱約現,實在是勾人心魄,讓人心神迷醉,很不得一頭扎進那深深的溝壑之中。
“啊!”陳舒玉發現了龍翼竟然這麼色迷迷的盯著她的乳峰看,她心中既羞澀,卻又歡喜。
畢竟,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對自己痴迷呢! 陳舒玉急忙轉過身去,嬌羞地嗔道:“你看什麼啊!” 龍翼卻是笑道:“你看你,這樣很容易感冒的!來,讓我幫你!”他的笑容很像是一頭大灰狼,讓陳舒玉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了陣陣紅霞。
“不要!”陳舒玉小跑躲開龍翼的魔爪,嬌靨飛霞,芳心頻跳,她心裡暗道:“夫君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變得這麼色呢?不過,比起以前像個木頭人似的,現在好象變得有情調得多了!” 龍翼這時突然感到心口一陣疼痛,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陳舒玉連忙跑了回來,關心地問道:“相公,你沒事吧!”龍翼知道一定是黑衣人打的自己那一掌,讓自己受了傷才吐出血來,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笑著將她擁進懷中,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相公!你沒事就好!” 陳舒玉也張開手臂緊緊摟住龍翼的虎腰,埋首在他的胸膛之上。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土分害怕,卻又因為自己的丈夫安然無恙而高興不已。
可是這一個成熟美艷的陳舒玉卻是撇著小嘴望著龍翼,她的鼻翼微微扇動,水靈靈的雙眼淚汪汪的,彷彿龍翼只要說出一些她不想要聽到的話就馬上大哭一場似的。
“噓,別擔心了,我現在好好的,不過啊,你怎麼就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呢? 萬一你認錯人呢?“聽完龍翼的話,陳舒玉卻捶打了龍翼一拳,嬌嗔道:“啐,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她略微停頓了一下,道:“我怎麼可能認錯了!你是……我的夫君……” 龍翼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這算了,咱們還是得先離開這裡。
”說完,他還無奈的嘆了嘆氣。
陳舒玉沒有說話,她一直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問題似的。
良久,她忽然抬起頭來,道:“你好像……變了!” “啊?”龍翼愣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什麼?” 看到龍翼一臉驚愕的表情,陳舒玉忽然“撲哧”一聲嬌笑道:“現在的夫君變得好色了!”說完,她還露出一個促狹的微笑。
龍翼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雙手環住了陳舒玉的柳腰,笑道:“我現在對你動心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