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跟他們死戰到底!讓他們知道我們絕不是好啃的骨頭!」
「戰爭不會帶來什麼,只會有毀滅和死亡!你連這種事情都不懂嗎?就算你自己想要去死,也該問問其他人吧?你想要讓你的妻子和孩子都跟著你一起去送死嗎?」
在泰斯達鄉內,泰斯達族的阿里拉部落正在進行激烈無比的爭論。起因是阿蘭人軍隊的入侵,他們有坦克車,火槍和各種先進的軍事設備。至於阿里拉部落則是有弓箭手、長槍兵、匕首刺客、長年的狩獵經驗、對森林的熟悉,以及祖靈、土地神的信仰與庇護。
主戰派是以獵人為首的一群男人,主和派是以祭司為首的一群女人。
「死戰死戰,每天都想要死戰!每一次出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每一次出去都有人戰死!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嗎?要我們族人全部死光才肯甘願嗎?」
「我們就是為了保護族人而戰鬥的!如果我們不去戰鬥的話,他們就會大肆蹂躪我們的土地,我們的莊稼,還有你們!我們的女人!」
「你說的也只是憑空猜測而已!他們想要得到的是和平與溝通,不是箭矢和匕首。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的文明和軍事科技比我們進步多了,他們會讓我們的村子帶來革新和成長。讓我們的村子更加繁榮,你想要讓你的孩子們永遠都在山裡打獵嗎?讓你的孫子永遠在山裡打獵嗎?這個世界是不斷在變化的,想要進步和成長的話,就絕對不能故步自封!」
「你說他們要的是和平與溝通?開什麼玩笑?有人會一邊拿著武器對準我們腦袋,一邊大喊和平與溝通嗎?他們是想要殺死我們!想要奪取我們世世代代生存和繁衍的這片土地!」
「那是因為他們害怕我們,他們很膽小,他們不認識,也不熟悉我們。只要我們放下武器,真誠地與他們溝通,肯定就能夠互相了解。敞開你的心胸吧!戰爭只會帶來死亡,你願意讓你的孩子去死嗎?你想要讓你鄰居的孩子去死嗎?你想要讓你姊姊妹妹的孩子們去死嗎?」
「為了守護我們的家園,死亡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大家看哪!殘忍無情的獵人,要讓大家的孩子去送死啊!為什麼會如此野蠻又愚昧呢?為什麼就不能尋找武力以外的解決方法呢?難道真的不能和那群阿蘭人好好溝通嗎?大家都是人類,為何要這樣子兵戎相見呢?難道和平不是通往幸福與生存唯一的道路嗎?」
阿菲亞是阿里拉部落的一名女祭司,同時也是村裡第一獵人「阿塔郎」的妻子。他們夫妻育有一子一女,兒子十五歲,即將舉行成年禮,至於女兒還只有十叄歲。兒子是支持老爸那一邊的,至於女兒則是支持祭司群體這一邊的,這幾天因為這件事情而鬧的家裡水火不容。
爭論到最後,由主和派的祭司群獲勝了。全部落的八成居民選擇和平共存,只有其中兩成選擇決一死戰。為了向阿蘭人軍隊表達和平的誠意,祭司們主動收繳了村中所有的弓箭、長矛與短刀,然後帶隊交給阿蘭人軍隊的領袖波賽斯頓。
在泰斯達族們繳械投降后,阿蘭族軍隊直接進駐阿里拉部落,召集了所有部落村民,並且區分成叄大種類。「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阿蘭人軍隊逼迫他們把衣服全部脫光,進行所謂的「身體健康檢查」,檢查完畢后,又再次進行分類。
男人分成「會反抗的」和「不會反抗的」。
女人分成「漂亮的」和「不怎麼漂亮的」。
老人和小孩分成「身體健康的」和「身體有缺陷的」。
再依序分類完成後,首先,阿蘭人軍隊將「會反抗的男人」在所有村民面前進行公開槍決。阿菲亞的丈夫,第一獵人阿塔郎自然也屬於這個行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爆頭槍聲響起,鮮血腦漿噴出,屍體倒下。丈夫的妻子們痛哭失聲,兒子的父母們痛哭失聲,父親的孩子們也痛哭失聲。
在處決完「會反抗的男人」后,接著是處決那些「身體有缺陷的人們」。
不會反抗的男人則是被分配了工作,大致上就是伐木,不停的伐木。幾乎沒有休息時間,糧食也少得可憐,過了幾天,他們幾乎連伐木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是反抗的力氣了。
原先的房屋都被拆毀,透過那些新砍伐的木材,在阿蘭人的指示下,阿里拉部落開始建造起泰斯達族過往從未見過的大房子。這種大型建築物主要分成兩種四座,第一種是供阿蘭人軍隊居住的城堡式建築,第二種則是如同巨大箱子一樣的集中營。
集中營有叄座,分別用來管理「負責伐木的男人」、「不怎麼漂亮的女人」和「老人與小孩」。不怎麼漂亮的女人和老人也必須工作,工作內容是製造泰斯達風格的手工藝物品,這些東西會成為阿蘭人軍隊帶回國販售的商品。至於小孩的工作,則是監督那些大人們有沒有在認真工作。
至於漂亮的女人們,則是進入到阿蘭人的城堡里,成為仕女,以及最重要的:為這些遠離家鄉的、在前線辛苦打仗的阿兵哥們提供性方面的慰藉。
就這樣,阿里拉部落被阿蘭人軍隊統治的日子開始了。
阿蘭人士兵隨時可能對阿里拉部落的人們就地正法,比方說不認真砍樹的男人、不認真做手工藝的女人和老人,不認真監督,讓大人成功混水摸魚的小孩,全部都會被處死。又或者是,阿蘭人踩到動物大便不高興了,隨便殺個人來洩憤一下也是有可能。
一個禮拜有七天,第七天會是休息日,阿蘭人會驅趕男人們進入女人們的集中營,然後讓他們開始瘋狂地進行性交活動。過往的單一伴侶和婚姻關係已經不復存在,阿里拉部落的人們甚至沒有在這一天選擇性伴侶的自由,一個男人配一個女人,或者一個男人配兩個女人,一個女人配兩個男人……全部都由阿蘭人隨機指定。
即使女人懷孕了,也完全不知道父親是誰。生下來的孩子會被扔進老人集中營被照顧扶養,至於成年後的小孩,則是依照情況進入男人伐木組、女人手工藝組,或是城堡性奴組。
為了讓自己不要成為「城堡性奴組」的一員,阿菲亞在自己的臉上抹了泥土,儘可能的駝背,目光注視地面,不與任何阿蘭人四目相視。
阿菲亞和她的兒子與女兒失散了,能夠見到他們的機會,就只有當他們作為「監工」前來查看的時候。為了讓自己活命,這些小監工們必須出賣同胞的性命。向阿蘭人報告誰在混水摸魚,或者是「有反抗的眼神」。
「沒有關係的,至少我們還活著。」
「已經不會比這還要更慘了,我們能能夠堅持下去的。」
「阿蘭人需要我們,這些人會把我們的文化帶回去他們國家。」
沒有人膽敢提起「後悔投降」或者是「重新反抗」這樣的話,因為一但被察覺就是直接處死,為了得到休息的時間,人人都有可能舉報身邊的同胞。
阿菲亞開始思考著,部落是不是選擇了錯誤的道路?是不是應該要反抗到底才是正確的?是這樣苟延殘喘、受盡屈辱的活著比較好?還是直接全面開戰、死在戰場上會比較好?
無論怎樣,自己都還活著,兒子也活著,女兒也活著,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嗎?這不就是自己所想要的了嗎?只要工作的話,努力活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出現轉機的。
又到了交配日。
女人必須停下手工藝的製作,依序前往集中營的大浴室進行沖洗。在屋頂上架設著大量的洒水設施,在開水后,整個大浴室會變成像下雨一樣,女人們就在這裡進行清洗。
接著她們必須在牆壁旁邊排排站好,雙手扶著牆壁,將屁股高高翹起來,這是性交預備姿勢。
男人們會被阿蘭人士兵給帶進來,一人分配一個肉穴。如果男多女少,就兩個人督一個洞,如果女多男少,就一個棒子要負責插兩個肉穴,分別在裡面射精一次。因為時不時會有人被槍決的緣故,所有成年男女人數也隨時都會變動。
在一男一女就定位以後,會有個阿蘭人值星官站在台上發號施令。
「逼咿咿咿咿咿咿!」他會先吹哨,然後大聲說道:「開始接吻!」
這個時候,女人們轉過身來面對男人,也是到了現在才能看清楚交配對象是什麼人。所有阿里拉部落的成年男女都必須拚命的互相接吻、吸吮著彼此的唾液,如果親的不夠熱烈,就會被槍決。
除此之外,也不能做親吻以外的事情,比方說揉胸或揉屁股……如果做了命令以外的動作,也會被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