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兄妹 H] - 81·給哥哥的禮物

易如許一直都覺得自己和易於瀾之間是存在著默契的,這種默契t現在很多方面,而今晚的求婚就能算得上是一件。
因為她給易於瀾準備的禮物,其實也和兩人之間的關係有關,她想借著這個機會,向他表達自己的心意。
那是一幅油畫,畫面上的人是他與自己,易如許本來只想畫他一個,可是最後內心想表達的感情越發變味,於是畫著畫著就變成雙人的了。
這算是她這輩子畫過的尺度最大的畫,靈感來源是他拍的那堆色情照片,易如許這段時間老是偷偷一個人看,而且還發現自己特別喜歡其中一個視頻里的場景。
那段視頻是在主題酒店裡拍的,自己穿著件黑色弔帶裙,抓著酒紅色的絲綢床單趴跪著,易於瀾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一隻胳膊撐著床單,一隻手肉著她的n,被肉的那半邊弔帶還被推到了手肘位置,他們就保持這個姿勢做了好久。
易如許第一次看就覺得這個場景的光影很好,而且后入被這麼拍出來真的相當纏綿悱惻,她完全可以從易於瀾的剋制和fangdang中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
所以她畫下來了,用油畫的方式來表現,又稍微藝術加工了一下。
二十二歲生日,易如許準備送給易於瀾的禮物就是她親手畫的一副他后入她的油畫,這是她畫的第一幅yan圖,但估計不會是最後一幅。
她畫這個的時候可能有些上癮,一點點描繪那種x氛圍的時候,易如許都會想到哥哥抱著她,從後面慢慢親她肩膀頸子的感覺。
所以每次畫到最後,她內褲私密處那塊都是濕的,脫下時還可以拉出透明黏絲來,她都不記得自己因為畫這幅畫跑去衛生間里偷偷自慰了多少回。
從摩天輪上下來后,易如許被易於瀾牽著,時不時就想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她心裡開心極了,可是一想又發現自己還沒給哥哥買戒指。
她還沒套牢他。
易如許想了想自己的存款,然後又發現自己似乎不太了解這種戒指的價格,她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愁苦的模樣全都落到了身邊人的眼裡,惹得易於瀾直想笑。
他扣緊了易如許的手指,輕咳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在易如許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在想這個?”
易於瀾修長漂亮的手指上赫然有一個男款戒指,易如許眼前一亮,抓住他的手就仔細打量了起來。
“好bang!”她這回是真開心了,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真好看!”
“那是,小畫家的哥哥,眼光肯定不能差。”易於瀾沒急著抽回自己的手,由著易如許拿著上下左右的打量觀察,弄了好一會,她捏著戒指要從他手上薅下來,易於瀾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由她弄了。
“結婚戒指當然要我給你戴上去才算數。”易如許把他的戒指摘下來后,又非常正式地站到了他的身前,拉過他的手低頭在他無名指上親了一下,這才將那枚銀色戒指套到了他的手指上。
“以後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許在外面亂來知道嗎?不然就不要你了,找別人去。”
“這話該我對你說吧?”易於瀾覺得易如許今天心情大概是真不錯,什麼胡話都敢從嘴裡蹦出來。
她是不是覺得他管的不夠嚴,居然還有閑工夫擔心他會不會在外面出軌。
“你敢不要我去找別人?”易如許伸手拍了拍易於瀾帥氣的臉,沖他吹鼻子瞪眼,惹得易於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住之後放到嘴裡咬了好大一口。
“你還敢打你哥的臉?”易於瀾說著又咬了她一下,易如許吃痛,在他穴口拍了好幾次才掙脫開來,捂著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兩人一高一矮對視片刻后,易如許抓著袖子用袖口遮住手,往前邁一步伸手到後面去又打了一下他屁股。
“還打你屁股了,怎麼?你要揍我嗎?”
易於瀾笑了,就站那也沒動,明明是很和善的笑容,偏偏易如許卻感覺到了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得好像有些過了,雖然是親生哥哥,但他現在還是自己老公,剛剛那行為簡直是在挑逗他,很有可能回去就要挨操的。
易如許也站在那沉默了,心裡在七上八下的,易於瀾走過來伸手一把將小小的易如許攬進懷裡,兩人一起繼續往前走。
“長本事了,如如,知道欺負哥哥了。”易於瀾看著前方的路往前走著,這一帶還算b較繁華,來來往往的行人非常多,年輕人也不少。
易如許聽這個只想要皺眉頭,到底誰欺負誰b較厲害?他心裡難道沒數的嗎?
“打了你屁股一下就是欺負你了?那你平時都怎麼對我的?”易如許嘟囔著抱怨了一句,頭髮在易於瀾的衣服上蹭出靜電飄了幾根到臉上,被她伸手撫開了。
“我難道對你不好嗎?”易於瀾抱緊了易如許,伸手拍了拍她的臉,“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不是,你對我好,跟你欺負我沒關係,是兩回事。”易如許差點就被易於瀾給帶偏了,他轉移重心向來有一手。
“欺負是欺負,對我好是對我好,你別混為一談。”
“可你要是平時不無視我、不忽略我的感受,肯安下心來好好跟我過日子,我會莫名其妙生氣?”易於瀾說著倒像是在易如許這受委屈了,易如許張張嘴,結果卻說不出話來。
她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別跟他說這個b較好,再說下去她都要成白眼狼了。
明明她剛剛只是拍了一下他屁股。
“待會兒到底打算送我什麼禮物?”易於瀾直接把話題給轉到了這裡,也不管之前聊的是什麼,易如許被他突然貼近耳邊問話,被風吹得涼涼的耳朵這會兒變得巨熱。
她把臉往他身上藏了點,又想到了自己畫的那副色圖。
要不還是在身上纏幾條綢帶打上蝴蝶結送他吧,總感覺那畫太淫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腦子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別問,回去你就知道了。”易如許單手g住了易於瀾的腰靠著他往回走,一路上都親密的不行,只差回去拉上窗帘開始親熱了。
到家以後,易如許讓易於瀾就站在客廳里別到處亂跑,她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地板上把床底下那副油畫拿了出來,取下畫架上原本架著的圖,將新畫的放到了上面。
她看了看,心裡亢奮又緊張,腦子裡一下又想到了不久前易於瀾在摩天輪上問她是不是要把自己打包送給他。
易如許心一橫,翻箱倒櫃找出了那天晚上穿的那條黑色弔帶裙,對著鏡子抹了個紅唇,甚至沒穿上下內衣,打算真空上陣。
她抓起那張畫背後的木框,打開了門,然後就看到易於瀾正拿著高腳杯在大口喝紅酒。
青年眼角餘光剛好看到她赤腳拎出了那張尺度極大的色情油畫,被驚得一口酒居然就這麼完整的又吐回了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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