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鵑點點頭道:“是啊!不過老師我有抓到扶手,你就拉住我的左手好了。”齊歡沒想到黃鵑老師這麼好,歡喜道:“謝謝老師!”。齊歡不舍的離開老師的身體並拉著老師的左手,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讓齊歡覺得很舒服,尤其黃鵑的手掌又是那樣地柔嫩細緻,但由於齊歡是站在老師的後面,這樣牽著車箱一搖晃齊歡還是不斷地碰撞黃鵑的身體。
黃鵑只好將左手彎曲放在背上好擋住齊歡,不過這樣的姿勢就像齊歡用左手押著黃鵑,事實上齊歡正抓著黃鵑的手掌用全身的力量抵住她的後背。黃鵑的身體被齊歡壓的微向前傾,只能用右手死命地拉住車廂上方的扶手維持平衡,齊歡高興地看著黃鵑吃力的樣子。
雖然黃鵑的力氣比齊歡大,但是現在左手被齊歡壓在背上根本就無從施力,而右手如果鬆開勢必整個人向前跌落。齊歡正巧妙地制住黃鵑還空出無所事事的右手,齊歡當然是不客氣地伸出魔掌開始指染眼前的美艷肉體。黃鵑突然查覺一隻淫邪的手正隔著薄弱的套裙在自己圓融的屁股上肆意撫摸,第一次在電車上遭受色情狂的騷擾,她驚慌地嚶了一聲。
齊歡假裝關心的問道:“黃老師你怎麼了,怎麼左手不斷地發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黃鵑儘力地轉回頭,但視線全被自己學生天真無邪的笑臉給擋住了,其它什麼都看不清楚,黃鵑心裡想著,齊歡同學的年紀還這麼小應該不是他,但是旁邊都站滿了人到底是誰呢?
黃鵑使力地想用左手捉住可惡地色狼,可惜被押在背後的手如何都使不出力氣來,經過一會兒的僵持,黃鵑泄氣的放棄這個想法,由於不願在自己學生面前露出糗態,女教黃鵑良久才輕聲地回答:“喔!沒事,今天的電車真的好擠”。其實齊歡心裡更緊張,因為齊歡根本沒有想到後果,直到黃鵑回頭齊歡才發覺大事不妙,還好黃鵑竟然沒發覺是齊歡在搞鬼,還若無其事地將頭轉回去。
第一次碰到這種倒楣事,黃鵑一時慌了手腳竟不知該如何繼續應對。下一站就到學校了,暫時先忍耐一下,免得事情傳開了,就……齊歡發覺老師雖然不斷地掙扎與扭動身體但確一直無法擺脫自己的壓制,而齊歡的右手更是撫遍了高翹的雙臀,看見老師沒有任何其它制止自己的動作,好像是一種默許。
齊歡開始得寸進尺地將手伸入絲薄的短裙內,順著絲襪的細滑觸感興奮地向大腿根逼近。黃鵑不停的禱告著,停止……快停止……齊歡隔著絲襪齊歡用手指沿著三角褲的邊緣探索著,沒想到老師的穿著竟如此的大膽,三角褲的布料少的可憐,似乎大半的屁股都露了出來,為了能得到更大的真實感。
齊歡用力地將食指勾住絲襪扯破一個大洞,手掌馬上伸入撫弄著全身最柔嫩的肌膚。黃鵑暗暗叫道:“就快到站了,千萬不能再深入”!終於和老師的肌膚如此貼近而且還是在這麼隱密的地方,享受完嬰兒般的觸感,齊歡開始用手指順著屁股縫向下蠕動,黃鵑死命地夾緊屁股和雙腿防止齊歡入侵,齊歡氣的用小指一寸寸地推進大腿根的三角地帶。
啊!電車開始停了,齊歡本想再堅持下去,沒想黃鵑會這麼頑強的抵抗,齊歡的小指竟無法再插入,看來是等不到黃鵑鬆懈的時候了。齊歡泄憤式地捏著屁股上的嫩肉,在電車停下的一剎那,黃鵑頭也不回地隨著人群衝出了車廂,齊歡聞著手指上殘留的雌性香味高興地跟著到了學校。
因為齊歡的英語一直沒有起色,放學時齊歡鼓起勇氣向黃鵑求援:“老師,我很用功的念英語可是一直沒有進步,可不可以放學後到老師家裡請教一些不懂的地方?”黃鵑見齊歡如此上進,高興的回答道:“可以啊!我幾乎都在家裡,你有問題就直接過來找我。”
齊歡一聽,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握著黃鵑的說:“老師你真是太好了,謝謝老師!”。當晚齊歡帶著課本以緊張興奮的心情來到黃鵑的公寓門口,終於有機會親近老師的閨房了,趕緊按下電鈴。 “喂!請問那位?”屋裡傳來黃鵑悅耳的聲音。
齊歡興奮的喊道:“老師!是我,班長齊歡。” “喔!是班長!進來吧。”結果齊歡在門外被罰站了一會兒,黃鵑才開門讓齊歡進去:“不好意思!老師剛洗完澡,還要吹乾頭髮,所以讓你久等了。” “喔!沒關係。”看著老師的穿著齊歡覺得很奇怪,身上披著白色的大浴袍只在腰部繫上腰帶,胸口被高挺的乳房推開因而露出薄薄的紅色蕾絲睡衣,頭髮的確是半乾的,看來老師真的是來不及穿好衣服才讓齊歡等了好一會兒。
黃鵑請齊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並從廚房拿了兩杯水坐在齊歡旁邊,在黃鵑坐下時浴袍下擺的開叉竟被撐開到大腿上,還露出與胸口相同色系的睡裙。
齊歡開始拿出課本請教黃鵑問題,但眼光確不時的注意著浴袍上下的兩個開口,隨著黃鵑翹起二郎腿下擺的開口更加擴大,蓋著薄紗裙的大腿更散發出性感的光澤。
當黃鵑提筆寫字時,胸口更是被拉開出一條長縫,胸前的乳溝完全露出,隨著不同角度的視線可以窺見薄沙下若隱若現的春光。齊歡開始懷疑老師是不是有心讓自己窺視,難道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現在的穿著太過曝露,不可能,一定是老師在勾引自己,這樣的想法讓齊歡褲襠里的那根金箍棒突然暴怒了起來。
黃鵑白了齊歡一眼:“傻小孩!你在發什麼愣,來念一遍給我聽。”齊歡馬上從幻想回歸現實,原來在老師眼中自己似乎還只是個小孩子,不過這樣也好,對於齊歡好色的眼光,老師一點都不在意,這表示老師對自己完全沒有防備之心,只要自己常常來一定可以找到機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