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白領少 婦 七
在持續不斷的高潮中,王小小逐漸放鬆開來,四肢無力地攤開,嬌艷濕潤的櫻唇尖尖細細地低喘著,雙目迷漓,雙乳顫動,雙腿大開,蕾絲三角褲下一片濡濕。看著美人兒高潮后無力反抗、任人姦淫的模樣兒,齊歡舒爽無比,平時端麗溫柔的王小小原來如此敏感,似乎有點不堪一擊,摸吻揉弄幾下就到高潮,今後真是有的玩了!想到這裡,齊歡才感覺自己下身一陣微痛,原己一逞手口之欲,倒忘了關鍵的地方還沒有享受。
齊歡立即為美人兒解除最後的摭掩,泄身後的女體無力阻攔,任憑男人把裙子連著三角褲兒一起褪下了,甚至還配合著抬起了臀腿方便男人。片刻之間,一具光澤女孩、誘人心魄的女體就裸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齊歡死死地盯著那豐圓白潤的大腿中間一叢烏黑的陰毛,兩片嬌嫩豐腴的陰唇欲夾還羞地掩護著剛剛遭受蹂躪而達高潮的小穴口,一股淫液掛在微開的大陰唇間,晶瑩剔透,淫糜萬分。
齊歡一邊視奸著女人赤裸的胴體,一邊迅速扒掉自己身上衣服。王小小微睜著眼,赫然發現平日里文質彬彬的齊歡竟然有一身強勁的體魄,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虯結,發達的胸肌前森森然一簇烏黑的胸毛,粗壯的大腿間高挺出一條長長的黑褐色肉棒,殺氣騰騰的樣子,太駭人了……王小小嬌弱地驚呼出聲:“啊……”
逐漸消褪的紅暈驟然又逼上俏臉,又羞又怕,緊緊地閉上眼,不敢再看。
齊歡騰地壓上去,托住女人渾圓白嫩的屁股,將翹起的陽具對準早已濕淋淋的陰戶。火熱碩大的龜頭緊抵著嫩穴口顫慄抖動,王小小隻覺穴內如有蟻爬,空虛難過。“求求你……不……要……”
渾身癱軟的女人無力抵抗,艱難地說出求饒的嬌語。
“剛才很爽了吧?接下來還會更爽喲……”
齊歡用輕佻的言語在李女人耳邊挑逗著。動作卻不再調戲,畢竟自己也漲得太難過。陽具劃開薄唇,順著滑溜的淫水強勁地直達陰道深處。
“啊……哎唷……痛啊……”
一股充實而痛楚的感覺傳來,嬌艷的檀口驚喘出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摟抱住男人的雄腰,大腿緊緊夾住,試圖阻止男人的抽動。臉孔因而慘白,全身顫抖。
肉棒直達女人穴心的時候,男人的喉頭也吼出一聲:“啊……”
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覺,真是不愧自己幾個月來的神魂顛倒、日思夜想,齊歡感覺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包圍住,灼熱緊窄、溫潤滑膩,肉壁還在微微蠕動著,吸吮著自己的龜頭,又麻又酥。結婚幾年了,小穴還是很緊,肉棒插在裡面很舒服。他媽的,便宜了他老公整天都有這樣的小穴插。
王小小隻覺侵入自己體內的肉棒,火熱、粗大、堅硬、刁鑽,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發號施令,自個就蠢動了起來,自己緊緊夾住也無具於事,令王小小無法控制地發出聲聲嬌喘。探路的龜頭尋覓到敏感濕熱的花心,在陰唇肉壁的緊握下緊抵旋轉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顫慄共鳴,與龜頭你來齊歡往地互相舔吮著。齊歡御女無數,深知王小小已經饑渴欲狂,她需要男人無情地揭開她端莊嫵媚的面紗,滌盪她作為人妻的貞潔羞愧,用最有力的抽插,最快速的衝刺,最強勁的摩擦,讓她達到高潮的巔峰而心悅臣服。
於是,齊歡運起雄勁,快速抽插,陽具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頂至穴底,愈發火熱粗大。幾百次抽出頂入,王小小原本的淫聲浪叫,已化作哭喊連連;她那股舒爽的浪勁,直似癲狂,早已沒有幾個小時前端麗佳人的模樣,象個浪蹄子在齊歡胯下嬌聲呼喊。
“哎……喲……齊歡……你……哦……太硬了……”
“啊……啊……好爽……頂得好深啊……美……好美……齊歡……我要死了”齊歡看著沉迷浪叫的婦人,狡猾地笑了,功夫不負有心,真是美翻天了!他依然沉穩而有力地鞭撻著婦人敏感的花心,頭一低,含住了婦人在迎合扭動間晃顫跳脫的一隻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來了……我要死了……”
齊歡突然的一個配合,龜頭深刺猛撞婦人的子宮口,牙齒輕輕在咬在婦人翹挺的乳尖上。王小小的穴兒突地緊縮,子宮口刮擦緊吸住男人粗碩的龜頭,齊歡感覺滾滾熱浪衝擊龜頭,麻癢舒美,精關難守,他快意地將龜頭死死頂在小穴深處,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急射而出。
王小小隻覺緊抵花心的龜頭猛地射出強勁熱流,那股酥麻歡暢直達心坎,“啊……”
地大叫一聲,整個人兒似乎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然後癱軟下來,嬌喘吁吁,目澀神迷。
齊歡也在細細品味著長久以來最爽快的一次發射。這個女人太美了。自己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這次也不例外,不管女人如何包裝,自己都能判斷出裡面是否裹著如何嬌美誘人的胴體。
整日在自己身邊圍來轉去的嬌艷同行,又已為人妻,想要得發瘋又不敢隨便造次,今日一逞己欲,如今還癱在自己的身下嬌柔地喘著,真是讓男人自信滿足……想著想著,剛剛消漲疲軟的寶貝又漸漸抬起頭來,在女人的小穴里蠢蠢欲動。
婦人雖然在兩次的高潮中無力癱軟,仍然敏感萬分的小穴卻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男人陽具的再次漲大勃起,嬌弱地叫出聲來:“啊……你……你又要來了”“誰叫你又美又騷?”
齊歡嘿嘿笑著,捉狹地把粗大的肉棒輕輕躍動,龜頭點吻著盛開的花心。
從未聽過的色情話語,深深地刺激端麗婦人的心,紅暈再次湧上嬌艷的小臉蛋。是啊,原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騷,以至輕易迷失在男人設下的陷井,把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不貞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