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司美春便趴在床上,粉臉埋在軟柔的枕頭 ,兩條修長的玉腿平放靠攏著。
齊歡看著她雪白光滑的背部,兩手緊按揉著她渾圓高翹的大美臀,摸在手心 是滑溜溜,軟嫩嫩的肉圓。
他忙右手扶著大雞巴,左手撥開玉臀的肉溝子,將大龜頭擠入那兩片肥臀中,屁股一沉,“卜滋!”
一聲,玉莖已順著滑潤潤的淫水,連根沒入。“哎唷……哥…你插得好深…唔…頂到花心了…唔…”
司美春感到小嫩穴 ,就像插了一條粗大又燙的鐵條棒,漲得很充實,而且小穴深處的花心被撞得酥爽,如喝醇酒的舒服。齊歡的兩腿橫跨在司美春那粉臀的兩側,膝蓋頂在床上,屁股便挺動起來。
這種姿勢不但雞巴可深插嫩穴,由於司美春大腿合攏著,齊歡的巨大陽具沒能插進陰戶的,亦可以在肥飽美嫩的臀肉摩擦。他的小腹貼在司美春的豐臀上,更有說不出的舒服。司美春被幹得雙手緊抱著大枕頭,似要撕碎它的用勁。
一種非常舒適的滋味,美得她低聲呻吟著:“哎唷…哥…頂輕點…嗯…哼…
好美…唔…插得太深了…啊…花心好酥…唔…大雞巴好會幹…唔…好…好舒服…
哼…喔…浪穴爽……爽…嗯…”
齊歡此時也耐不住那股心中久壓的慾火。
他開始猛烈的攻勢,兩手緊按住司美春的肉臀,兩條結實的大腿緊夾住她的粉腿,身子壓在她的背上,一連串的猛干。緊窄的陰戶,夾實著陽具,玉臀的嫩肉摩擦齊歡的小腹。
這種充滿獸性的姿勢,司美春感受到魂飄九宵。穴洞被大雞巴狂插著,騷水陣陣的直冒,流到床單上,弄濕司美春小腹下一大片,令她舒暢無比。“唔…大雞巴…真會幹…唔…哼…插死浪穴了…哼…嗯…我的好人…你可把我給乾死了…我…舒服死了…妙啊…喔…穴心…嗯…穴心又酥又麻…嗯…”
齊歡聽她這種騷淫的浪聲,慾火更漲了。雙手抱緊豐臀,屁股狠命的死頂,“拍!拍!”
肉擊聲輕脆的響著。
那根大雞巴左右狂插,狠狠抽撞著穴洞,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就這樣幹了六十多下,司美春可被幹得小穴發麻,兩片花瓣都快裂了開。她已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了。
突然……司美春像支山豬被獵人射了傷,發出了凄厲的哀號:“哎呀…哥…
唔…啊……快…再快…嗯…美極了…唔…啊…小穴會被…乾死…我…齊歡要泄了…好美…唔…我要死了…死…哎呀…泄了…爽…爽死了…喔…”
一股淫精像泄洪般直湧出來。
齊歡干穴是插得發火,拼卸的屁股猛頂狂撞。“唔…寶貝…屁股快…快爽…哥要泄了…”
只聽到司美春“嗯哼”的聲音。那肥嫩的肉臀,突然死命的扭動急搖幾下。“唔…哥…快射嘛…小穴浪…浪給你…嗯…”
“好…好…舒服…啊…啊…”
終於在司美春的大屁股扭動下,齊歡舒暢的陽具猛抖,一股熱燙的陽精,由龜頭狂奔而出,直射花心。
司美春緊緊用她的粉臀往後貼在齊歡的小腹上,如痴如醉,兩人在休息了一下以後,又一輪大戰開始了,司美春感覺到,無論是他的雙手撫摸過她全身,還是他的雙唇親吻過她所有的肌膚,最令人消魂的就是他擠入她體內的那一剎那,那麼的碩大,那麼的灼熱,又硬又熱的撐開她緊合的花瓣,強悍的頂入,將她小小的穴兒填塞得滿滿的,滾燙的熨熱著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帶來那麼大的刺激與興奮,每每都是在剛入口的瞬間,她就可以達到高潮,墜入那無法形容的完美激情世界。
接下來是他強而有力的抽動,先是深深的戳到她最裡面,重重的撞擊上她柔弱的花蕊,硬是將那嫩蕊給迫開條縫隙,好接納他那樣強硬的火燙龍首,然後緩慢的退出,少了他強悍的壓力,她會立即緊緊收攏,那些晶瑩的愛液會全部被他抽離時飛濺而出,濡濕了她的臀瓣與他的龍身。
他再有力挺進,再次強迫她張開,撞入蕊心,抽出,帶出汁液,一遍又一遍,緩慢強硬,直到她被逼得難耐的哀求,他才會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沉重的戳頂,飛快的抽送,大手突然惡劣的揪起她充血不禁挑撥的花核,用力的擰捏,殘酷的彈擊,換取她嬌穴無法剋制的緊緊抽搐。
哪怕她快樂得哭泣出來,因為受不了太刺激的撩撥而顫抖哀求、哭叫,他也絕對不會給予任何仁慈,而是放縱他野獸般的慾望,盡全力的壓榨她所有的熱情,利用她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花穴兒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她被折騰得瘋狂,嬌軀已極度敏感,無論他的任何動作,甚至是摩擦著絲綢的床單,都會引發她的快慰。他也已經瘋狂,動作恣意而肆虐,用同一種姿勢就可以玩得她高潮連連,哭喊著求饒,最後還是只能嗚咽的在他衝刺下迎合扭動,乞求他更狂野的佔有,歡迎他更粗野的衝擊。
他接近蠻橫了,拍打她甩動的雪乳,無情的扯開她的雙腿,大力的虐待她的肉核,手指重力戳擊她的後庭,還用兩根手指在那幾乎不可能張開的菊花穴內擴張深搗。
他的巨碩在她的花穴里已經摩擦搗弄得讓她嫣紅潮濕無比了,快速的衝刺將透明的汁液給搗成白沫,流淌在兩人摩擦的私處,那樣的曖昧放蕩。
她無力的流淚,激流般的快感席捲不停,她全身都因高潮而痙攣,他卻不見任何疲憊,徑自的深搗她的密穴,那樣的深,都強迫的頂入她子宮口一個頭了,還要再往裡戳進去。
她搖頭哭叫,小肚子都被他可怕的龐大蛇莖給戳得鼓起來,那一挺一挺的凸起,正是他肆虐的源頭,也是她全身都酥麻快慰的衝擊點。
那樣的快慰啊!火辣辣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她整個人都被頂起來了,每一下他的莖頭戳入子宮,她都會全身收縮一次,快樂得無與倫比,只能哭著尖叫。
就在她的子宮口都要被撐開得接受他的龐大的時候,他終於稍稍饜足,後背的肌肉結實的賁張,野獸般的咆哮,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喂滿了她小小的子宮,也燙得她再次哆嗦,愛液多得都順著他青筋環繞的巨莖四處飛濺,如果他這個時候退出,她的汁水會噴滿整張床,最後才會抽搐著慢慢停止。
他很喜歡看她射,一旦那愛水減弱濺射的勢頭,他會殘虐的擰扯她的花核,好讓她噴得更遠更多。就在她的花穴兒流淌著潮水,哆嗦著收攏時,他會將她突然翻個身去,從後面猛的將自己再度勃發,紫紅粗長還帶著經脈勃起的可怕硬棒,以最野蠻的動作衝進她敏感得不得了的縫隙,以讓她呼吸都被哽住的速度,一開始就蠻橫戳搗,以著弄爛她的架勢,讓她在無法承受的快慰中昏厥。
這天,齊歡在辦公室將一個震蛋放到了張晶晶的體內以後,堅持送張晶晶回家,張晶晶走進了電梯以後,跟在她身後的男人快手勾住她的細腰,待電梯門合上,才低低笑了,“這麼緊張?我的小鳥兒,你害怕什麼?”
邪佞的氣息充斥著整間小小的電梯,、而是放肆的自她背後緊貼住她,甚至將她壓向冰冷的電梯鏡牆。
感受到他強壯的身軀,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不敢亂動,也不敢看向鏡子里兩人曖昧的身影,她低下小腦袋,微弱的抗議:“齊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