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倫大事還不正經嗎?”
齊歡輕笑一聲,腰部用力的抽動起來,動人的嬌吟聲也再次在室內響起……
這天中午吃過午飯後,錢怡青(王新春的同學,在知道了王新春認了乾哥以後,也非得認齊歡做乾哥不哥)和王新春兩個丫頭先回學校去了,齊歡一個人在客廳里看中央台的新聞節目,就在齊歡看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齊歡放下電視遙控器,起身去開門。
“你是……”
打量著站在門口的漂亮姑娘,齊歡有些疑惑的問道。她看上去十八、九歲,身穿一身休閑服,手裡還提著個大包。齊歡在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看著齊歡,只是她的表情好像很悲傷,一雙大大的眼睛好像也失去了光彩,顯得空洞無神。
“齊歡哥,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明芬啊。”
漂亮姑娘櫻唇微啟,有些耳熟的聲音飄入齊歡的耳膜。齊歡猛地一拍腦袋,叫道:“是明芬啊,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你怎麼這個時候突然回來了,是不是沒有家門的鑰匙,你等等……”
說著齊歡就轉身去取對面吳寧波家的鑰匙,真沒想到,吳寧波讀大學的女兒陳明芬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
“來、來、來,快進來吧。”
齊歡給陳明芬開了鎖,並且幫她把手上的大包拎了進去。“齊歡哥,我媽呢?”
陳明芬進屋就開始問起來了,齊歡一邊關上門,一邊回答道:“你媽到省里開會去了,可能兩三天後才能回來。對了,你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跑回來了?”
“齊歡哥,我被學校開除了……”
陳明芬坐在沙發上就開始哭起來了,齊歡吃了一驚,忙安慰她道:“別哭、別哭,快跟你齊歡哥叔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齊歡一邊說,一邊將手邊的紙巾筒遞到了她的手中。
她哭了一會,然後才用紙巾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道:“國慶放假期間,他們寢室里有個女生的錢包在宿舍里不見了,她懷疑是宿舍里的人偷了,大家就打開各自的抽屜讓她找,結果……結果……錢包在我的抽屜里……可是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她的錢包,而且我的抽屜一直都是上鎖的,我想不通為什麼她的錢包會跑到我的抽屜里去,而且她還說錢包里的錢少了……”
“我百口莫辨,沒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後來系裡和學校里的老師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讓我承認自己偷了錢,然後給我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我不承認,所以學校就開除了我……齊歡哥,那個女生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的女兒,她一直就忌妒我的成績比她好、長得也比她漂亮,我真的沒有偷她的錢,這肯定是她搞的鬼,但是我沒有證據……”
“我相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
齊歡還能不知道她的為人嘛,很顯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她。齊歡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道:“明芬,不要哭了,很顯然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天底下哪有那麼傻的小偷會偷了錢包之後還放在自己的抽屜里,把裡面的錢取出來了隨便把空錢包往什麼垃圾堆裡面一扔不是死無對證了嗎?我想你們學校的那幫老師也並不都是糊塗蛋,不會看不出這麼大的破綻,問題的關鍵是在於那位女生是你們副校長的女兒這一點啊。你是好樣的,沒有屈服於那些人,我都為你感到驕傲。”
“齊歡哥,你真的相信我嗎?”
明芬抬起淚眼朦朧的面龐,有些楚楚可憐的望著齊歡問道。齊歡點了點頭,堅定的道:“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相信我的眼睛。雖然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失去讀大學的機會連齊歡都覺得心有不甘,但是只要你不要因此而灰心喪氣,在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之後,你一樣可以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齊歡哥,謝謝你能夠相信我。”
明芬很感激的對齊歡說道,擦了擦眼淚又道:“我怕我媽她……”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怪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齊歡柔聲安慰她道:“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不用了,齊歡哥,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
明芬伸手攔住了齊歡。齊歡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好吧,你坐火車也一定很累了吧,要不你就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晚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好了?”
“齊歡哥,謝謝您了,我下午想去看個老同學,可能不回來吃晚飯了,您不用管齊歡了。”
“那樣也好,不過你要答應叔叔,千萬別做傻事。”
對於明芬現在的狀態,齊歡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齊歡哥,你放心吧,我若是因為這樣就輕生,豈不是讓那小人更加得意?有朝一日我還要回去找她報仇呢,我怎麼會想不開呢?”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過去了。”
在為她帶上了門之後,齊歡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湧起一股忿忿不平之意。
看到明芬還沒有回來,齊歡有些擔心了起來,走出了家,齊歡在小區里尋找起了明芬來了“…帶我去吹吹風……吹吹風……”
夜風中飄來斷斷續續、不成調的歌聲,而且好像還是女孩子的聲音,難道是女鬼?齊歡馬上自己就覺得好笑了,豎起耳朵傾聽了一下,發現歌聲好像是從花園的一角傳來的,齊歡就著月光,慢慢的順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聲音漸漸近了,也越來越清晰了。
咦,那邊乒乓球台上好像有個黑糊糊的東西,聲音好像就是從那傳過來的。
齊歡滿腹狐疑的走了過去,突然覺得聲音怎麼有些耳熟,腦袋裡“嗡”的一下,這不是明芬的聲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