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疼呢?齊歡的肉棒是那麼粗長壯碩,和他比起來,司美春以前挨過的,都不過是孩子玩意,給那大棒子一下子狠狠地破了開來,直達花心!
原來在強烈的快感之下,痛楚是那麼微不足道,但現在的她可感覺到了,嫩穴完完全全給撐了開來,好像什麼屏障都給他破了去,不只是大張時撐開的痛而已,光是那劇烈的磨擦,裡頭都還有些微微麻麻的疼哩!如果不是泡了一會兒,身體該是習慣了些,光是磨擦的痛楚,只怕都要讓她皺起眉頭來了。
可痛雖是痛,微微的不適卻更難掩心底的渴望,司美春極其渴望齊歡的強猛攻勢。她倒也不純然為了肉慾之歡而已,這幾天下來的相處,司美春有些感覺,這齊歡雖然老是神神秘秘的,好像完全令人無法測度,但在她看來,那卻不像是故作神秘,更像是齊歡在矜持著,有些什麼東西死埋在心底,始終不肯解放出來。
不過現在的司美春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以她的估計,自己雖已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快,對他而言卻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司美春的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渴望,一旦當真使出全力,真不知她會被這齊歡搞成多麼爽快哩!
雖對自己這香艷的想頭微有羞意,但不過一夜之歡,她的身體似已被齊歡重新開發過了,對床笫之歡比以往還要來的渴求,肉體的歡快是如此難來抗拒,令司美春不禁馳想著,若他真的全力以赴,自己是不是真受的了呢?如果真受不了的時候,他會不會不管自己的抗議和柔弱無力,在自己身上狠狠發泄呢?到時候只有任憑宰割的她,又會承受到多麼狂野放浪的快樂呢?
愈想愈羞,但也愈想愈舒服,司美春早已下了決心,今兒個一定要趁共浴的美妙情況下,盡情的奉獻自己,勾起他徹底的獸性慾望,讓他壓倒性地將自己的身心全盤征服,就算被搞到骨頭都酥掉也是心甘情願。“這樣不好喔!”眼中微露訝色,齊歡似乎也沒能預知,今天的司美春竟會如此嬌媚淫浪,她似已完全擺脫了少婦的矜持,完完全全任由體內的慾火擺布,變成了對性愛再無抗力的惹火尤物,明知他實力過人,絕非她承受的了的,還敢招惹。
以齊歡的經驗而言,方才那一下強攻,雖是一下子直搗花心,便夠讓她美爽爽了,但她那嬌嫩的美穴,一下子受到如此強烈的攻陷,應該是蠻痛的,再經不起任何狂風暴雨侵襲,所以他雖是慾火未消,也不願趁著司美春癱軟之際硬上。
光看現在的她,不過是被齊歡在穴裡頭微微一頂一磨,便已眉目微蹙,連嫩穴也似畏疼般地縮了幾下,就知道她表面上逞強,裡頭實際上可還疼的緊呢!
“才剛剛那一下,我妹子已經美到丟了精,要是我真的再搞下去的話…”“沒…沒關係的…”甜美地吻上了他,司美春連哼聲都似帶著媚火,賁張的香峰更是情難自已地在他胸口不住摩弄,“我今天…什麼都不管了…一定要你盡情舒服…唔…好哥哥…如果你真體貼我…就讓我…讓我好好侍候你嘛…我想試試看…你真的…真的不留手的時候…能把我弄成什麼樣子…”
司美春再說不下去了,齊歡眼中英氣乍現,帶著一股邪氣,好像整個人都不同了似的,司美春似有所覺,連他的棒子都似脫胎換骨,又粗長了幾分,在花心處一陣若輕若重的頂挺輕揩,頂的她不住嬌吟。“可憐的小美春…”雙手慢慢地,順著司美春完美的曲線滑了上來,又似輕盈又似強力地捧住了她一對柔軟高聳的香峰,司美春只覺胸前一股熱流傳來,耳邊又升起了齊歡的聲音,帶著一股解脫了似的淫邪氣息,“我不管了…再不管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治治你…真正的全力以赴…不管你再怎麼求饒,也非弄到全泄了才罷休…”
嬌甜地應了一聲,司美春閉上了眼兒,享受著香峰上蓓蕾處被他輕揉緩捻時的快樂,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接下來就看齊歡想怎麼辦,她唯一能確定的是,今夜的自己再也保不住任何矜持了,他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攻陷她,一次又一次地令她慾火焚身,將她送上享樂的天堂,變成完完全全受慾火操控的女人。
事先司美春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這齊歡表面上平平凡凡,一幅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模樣,就連裸裎相見時,也沒看到他身上有多少肌肉,肌理平滑溫潤,猶勝女子,雖是山居已久,臉上身上卻沒半分陽光留下來的痕迹,體力竟然會這麼好,在床上厲害到完全難以想像的地步。
以司美春以往的經驗來看,男人的功夫其實差不了好多,溫柔些的在上床前雖是百般挑弄,卻不過是為了延長時間,只為了插入之後的狂攻,而在插入之後,便只有狂抽猛送,直到洩慾為止,射精之後更是渾身發軟,只有癱著的份兒了,往往弄的她半天吊,雖是舒服卻不到完全滿足的地步。
但這齊歡卻是完全不同,雖說他事先的挑弄也費時頗多,卻像是天生溫柔體貼,加上他逗她時的神態,很明顯地是樂在其中,沉醉在她肉體之美當中,往往都弄得司美春幾欲瘋狂了,才肯好好地和她真槍實彈的玩,連插入后的技巧手法也是百變千幻,那滋味可真的是刺激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