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你的大屌……”
齊歡見她合作,便變本加厲:”
但你有老公哦,這樣會對不起他呢。”
李琴琴已被他挑逗得淫火焚身,再淫穢的說話,她也不再計較了,柔聲道:”
李琴琴實在受不住,讓他多戴一次緣頭巾好了,我求求你,快點插進去吧,不要再耍李琴琴好么?”
齊歡微微一笑:”
但我會在你子宮射精,會讓你懷寶寶的啊。”
李琴琴輕搥了他一下,不依道:”
你快嘛,全射給我是了,越濃越多越好,就讓我給齊歡懷個野種好了。”
她再抵受不住這種淫辭的引誘,她自己才一說完,臉上不禁一熱,一想起自己懷了別個男人的野種,不由興奮莫名,伸手握住他的大肉棒,恣意套弄起來。
齊歡一笑,用下腹把她壓在木門上,一手抬起她左腳,只讓她一腳站地。李琴琴知他要站在地上干,一手緊緊箍上他脖子,一面把個小穴往外挺,說道:”
你身材太高了,蹲低些少。”
齊歡立即照辦,李琴琴握住他的肉具,把龜頭抵住陰門,輕輕磨蹭著兩片花唇。
這時的李琴琴,陰道早已布滿淫水,濕滑非常。齊歡龜頭雖大,但在她努力下,還是硬生生的塞了進去。加上齊歡在下相助,腰肢往上一挺,大龜頭”滋”的一聲,便已擠開陰門。
李琴琴美得用力抱緊他,只覺一根大火棒徐徐深入陰道,龜棱沿路逼迫,刮著肉壁直頂到子宮。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李琴琴禁不住這股脹爆的充實感,陰道壁登時不停地收縮,猶如一張小嘴,一吸一放的,含住那條大肉棒。
齊歡也爽得長呼一聲,叫道:”
李琴琴你下面可有一張嘴巴,怎地吸得我這麼爽!”
話后開始緩緩抽插。這樣一動,又教李琴琴爽上天去,龜棱不住刮出刮入,且下下直撞花蕊,皆因她陰道與一般不同,緊窄淺短,那種被肉棒抽插的感覺,比常人感受得更清楚,不由低吟道:”
好……好舒服,李琴琴給你肏得太舒服了,齊歡……我……我好愛你,叫我怎能離開你……”
齊歡笑道:”
我也好爽,對我說,我和你老公比,誰幹得你舒服?”
李琴琴己給他弄得淫興如火,也不深思,脫口而出:”
你們兩個都好,但和你做愛……確……確比老公舒服些。嗯!再插深一點,求你插進子宮去,奸死你漂亮的李琴琴吧……”
齊歡聽得兩眼通紅,喘氣道:”
我……我可不捨得。這樣夠深吧?”
這下猛力一闖,果然把個大龜頭直陷進子宮理,四周層層的嫩肉,把個龜頭完全含箍住,一收一放的甚是有趣。
李琴琴當初嘗過這根巨龜后,早就對他迷戀之極。齊歡的肉棒雖夠粗長,但龜棱不厚,始終不及這根大棒槌來得舒服。現在給大龜如此一塞,那種美快感,當真難以用筆墨形容。
齊歡身材高大,比李琴琴高出甚多,二人站著交合,齊歡不得不彎下身子相就。見他屈膝半蹲,一面挺槍上刺,一面用口含著李琴琴的玉乳,盡情縱慾。而李琴琴卻雙手緊攀住他,任由他放肆。
這時只聽得”唧滋,唧滋。”
的水聲,李琴琴的淫水,從不間斷地給肉棒抽取出來,濺得二人大腿濕漉漉一片。齊歡剛才給李琴琴吸吮一輪,目下又被她緊繃的子宮咬住,也漸覺有點射意,叫道:”
大色狼快要射了,全送給你吧。”
李琴琴已丟了三四次,泄得渾身俱爽,聽他這樣說,忙湊到他耳邊,喘著聲音道:”
全射給我,李琴琴要大色狼的熱精……”
齊歡聽后如何能再忍,幾下深插,一大股濃精率先疾噴而出,接著抵緊子宮口,又連發數次,已爽得雙眼翻白。二人便此站住,喘息片刻,齊歡正要拔出巨槍,卻被李琴琴阻止往:”
不要拔出來,人家裡面全都是精液,你這樣會滴到地板上,便這樣塞住我,抱我到浴室去。”
齊歡只好聽她,先把巨棒再次頂緊,雙手把她美臀托起,李琴琴兩腿連隨環上他熊腰。齊歡一邊走,仍一邊在裡面挺動著。李琴琴笑道:”
你真厲害,現在還沒軟下來。”
李琴琴雙手牢牢圈住他脖子,上身微微往後,一對美目,緊緊盯著眼前這個俊男,看著他那輪廓有致的俊臉,竟然愈看愈是火動,心裡暗道:”
能和這樣一個俊男做愛,就是給他肏死了,也是值得的。”
當她想到這裡,腦海里倏地劃過老公的俊臉,不由又暗自嘆道:”
老公,李琴琴實在對不起你,竟瞞著你偷偷和齊歡鬼混!但你知道嗎,李琴琴實在很喜歡他,當然我也很喜歡你。不過你放心,李琴琴決不捨得離開你,除非你再不要我。說句真心話,齊歡實在讓我好快樂,他不但英俊,而且陽具粗大,最要命的是他那個大龜頭,這是你萬萬不能及的,相信你也希望李琴琴得到快樂吧,若果我能同時擁有你們二人做我丈夫,這是多麼美好的事,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李琴琴正想得入神,齊歡已把她抱進浴室,徐徐放下。她才一落下,那根大物便脫穴而出,果見一瀅淫水和著陽精,順帶迸出,沿著李琴琴大腿直流而下。齊歡笑道:”
果然厲害,若灑在大廳地板上,倒要費一番功夫清理。”
李琴琴朝他微微一笑,蹲下跪在他面前,提起那半硬不軟的寶貝,伸出小舌把棒上的物液舔去,再含住龜頭吸吮了一會,而口中的小舌,仍不住往那馬眼舔撥,唯恐留下一滴沒舔乾淨,如此弄了數分鐘,才站起身來,投進齊歡的懷裡。
齊歡擁抱住她,低頭與她相視,李琴琴柔聲道:”
齊歡,李琴琴好愛你。你知道嗎,你和老公都是李琴琴的最愛。但你不要氣惱,老公和我感情較深,李琴琴自然會有點偏私,你不可怪李琴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