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竄的舉動,說起來發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實際上卻也不過持續了幾秒鐘而已,齊歡做好了這一切以後,電話還在那裡響個不停呢,齊歡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電話,來到了客廳裡面,接起了電話。
在電話里,虎子告訴齊歡,自己已經將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只是那天說的還差一個部門的審批卻到了現在都沒有批下來,這個審批比較關鍵,如果這道關過不了,那麼成立公司的事情已經變成了泡影了。
虎子也知道這裡面事關重大,也想了各種方法,但是那個主管的局長卻軟硬來吃,自己請吃也好,送禮也好,通過正常程序也好,都在她身上不管用,虎子無奈之下,才給齊歡打了這個電話,就是想著齊歡現在是環球企業的經理了,人面熟,路子廣,想看看齊歡有沒有辦法去打通這個環節。
聽到虎子這樣一說,齊歡不露聲色的問起了那個部門和主管局長的名字,從虎子的嘴裡,齊歡知道了,那是市環保局的一個副局長,名叫錢曼玉,齊歡將所有的情況了解了以後,在電話里告訴虎子,讓他不要著急,錢曼玉的事情自己來搞定,讓他不用擔心。
掛下了電話以後,齊歡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雖然是環球企業的經理了,但是畢竟日日無多,而且上任以後,自己在齊向紅齊悠雨等女子身上花費了太多的精力,至於和外界交往,自己倒是並不廣泛的。
但是現在虎子已經將那個難題交給了自己,齊歡知道,自己如果不解決這個難題,那麼一來自己想要擁有自己獨立的事業的計劃也就要泡燙了,二來,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如果連這件事情也搞不定的話,那麼自己末免會給虎子看輕的,所以與情與理,齊歡都必需要將這個難關給攻破了不可,所以,齊歡才會在虎子一打電話來了以後,就答應了下來由自己來攻破錢曼玉的這個難關。
但是放下了電話以後,齊歡卻陷入了為難的境地,自己在外面並沒有什麼關係,又如何去攻破錢曼玉這個難關呢,齊向紅肯定是有這個能力的,但是齊歡卻不想去求她,因為齊向紅現在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所做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給自己的女人更好的生活的,如果自己去求齊向紅的話,那不是等於是齊向紅在改善自己的生活么。
齊振銘也有這個能力,但是齊歡更不會去找他,因為自己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獨立出來的,如果自己去求她,那不是等於將自己的秘密都告訴齊振銘了么,這肯定是齊歡不願意的。
林家在這個城市裡面也是樹大根深的,張靜宜跟自己又有了肌膚之親,齊歡如果將這件事情告訴張靜宜,張靜宜也肯定有這個能力將錢曼玉給擺平,但是張靜宜昨天都說過了,在這一晚上之間可以盡情的讓齊歡玩弄自己,但是過了這一次,卻要自己不去找她。
齊歡雖然有著信心,知道這個風情萬種的美艷熟婦在嘗到了自己將堅硬而火熱的身體插入到了她的兩退之間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包裹之下的豐腴而肥美的小嘴裡的美妙滋味以後一定是離不開自己的,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的相像,而事實怎麼樣,齊歡卻無法意料。
這個時候,如果齊歡因為錢曼玉的事情而去求張靜宜的話,那麼張靜宜會不會因為自己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而輕視自己呢,她會不會因為輕視自己而故意的離開自己呢,所以齊歡不敢去賭這一把。
除了這幾個人以外,齊歡實在是想不起來還有誰在這個城市裡面還能幫著自己,想到這些,齊歡有些心慌意亂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口袋,就想要找根煙來抽,這一拍之下,齊歡突然間摸到了一直都放在了口袋裡的特別執法證,摸到了特別執法證,齊歡的眼前一亮:“對呀,自己怎麼將那個人忘記了。”
那天齊歡大顯神威,將陳慧琳從四個歹徒手裡救了出來以後,張副市長因為有感情地齊歡的出手助自己度過了一個難關,所以在齊歡要走的時候,特意將自己的聯繫方式告訴了齊歡,並對齊歡說的什麼事情可以找他,環保局是市政府所屬的委辦局,如果自己請張副市長出面的話,這件事情不是就迎刃而解了么。
想到這裡,齊歡連忙掏出了電話,正想要給張副市長打電話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齊歡抬起頭來一看,卻是美艷熟婦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卧室,當她看到齊歡正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不由的微微一紅。
昨天晚上在家裡的時候,張靜宜沒有想到齊歡竟然拿著自己曾經用電動工具來安慰過自己的兩退之間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地包裹之下的豐腴而肥美的小嘴的事實來要脅自己,在驚慌失措之下,在餐桌之上當著齊歡以及林喜蕾和李玉芸的面,做出了舔黃瓜的這種讓人瑕想的舉動來了。
而正是這樣的舉動,打破了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的美艷熟婦的心理防線,使得她多年來因為在丈夫的身上得不到滿足而苦苦壓制著的情慾,如同山洪暴發一樣的暴發了出來,所以當齊歡在將手再一次的伸向了她的兩退之間的時候,美艷熟婦終於忍不住的答應了和齊歡到外面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