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遙記(豪門浪蕩史) - 第178章 友妻、主動的刺激 四 (2/2)

玉玲瓏到了現在,也似乎並沒有了剛剛的不自然,而是在齊歡越來越露骨的挑逗之下,也變得開始在那裡迎合起了齊歡來了。
齊歡感覺得到,隨著玉玲瓏格格的輕笑了起來以後,她的一對正在上衣緊緊包裹之下的豐滿而充滿了彈性的玉峰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就擠壓得越歷在了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湧上了心頭,使得齊歡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了起來。
現在又聽到玉玲瓏正媚笑著跟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齊歡再也忍不住的道:“嫂子,說真的,你的玉峰那麼碩大,在峰底可是看不到峰頂的樣子呢,要想看清楚你那裡的美妙風景的話,那可是真的要跳出此山之中了,也許只有這樣子,才能真正的識得你做為女人的偉大和驕傲吧。”
玉玲瓏又是嫣然一笑,但是卻對齊歡的話末置可否,而是對齊歡道:“齊歡,你還真是有些才情呀,你倒是說說看,我的玉峰像是山峰的話,那我的身體的其他的部位呢。”
玉玲瓏只覺得,和齊歡談論著這樣的話題,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和刺激,而兩退之間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包裹之下的豐腴而肥美的小嘴裡面已經是絲絲口水流了出來,使得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陣濕意。
齊歡談論著玉玲瓏的身體部位,只覺得衝動也是高漲了起來,此刻的齊歡甚至都在後悔著,自己為什麼昨天晚上要顧忌到兄弟之間的情義,而答應了和虎子解除賭約,不然的話,憑著現在玉玲瓏所表露出來的態度,齊歡想信,自己就是立刻將這個風情萬種的美艷少婦給壓在身下,高唱征服之歌,玉玲瓏也肯定是不會反對的。
但是心中後悔歸後悔,玉玲瓏的話齊歡卻還是回答了起來:“嫂子,你看看,你的兩條玉退,是那麼的結實而修長,那麼的彈性而充滿了彈性,你見過融洞之中的鐘乳石沒有,那種鐘乳石也是奇幻無比,給人連想連天的,我覺得你的玉退就像那鐘乳石呢。”
看到齊歡一邊說著,一邊將色色的目光盯到了自己的玉退之上,玉玲瓏的芳心又是怦的一跳,玉玲瓏覺得,齊歡的話里充滿了挑逗,充滿了曖昧,讓自己在聽得心花怒放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在這種刺激之下,玉玲瓏覺得,自己已經漸漸的喜歡上了這種和齊歡在一起聊天的感覺了。
嫣然的看著齊歡,絲毫不在乎齊歡正色色的在自己的玉退上掃視著的目光,玉玲瓏紅著臉道:“齊歡,算你有些鬼才,好了,你已經說了我的臉,我的玉峰我的退的風景了,我承認你聯想得不錯,不過我的身體還有一些部分你還沒有聯想到呢,來,說來聽聽,你對我的身體的其他部位是怎麼聯想的,我倒是很想要知道呢。”
齊歡聽到玉玲瓏這樣一說,心中不由的怦的一跳,剛剛自己已經形容過了這個風情萬種的美艷少婦的臉,嘴和退了,而玉玲瓏說還有其他的部位沒有形容到,那麼其他的部位說只剩下了玉玲瓏的兩退之間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包裹之下的豐腴而肥美的小嘴以及渾圓而挺翹的大美殿了,玉玲瓏竟然讓自己形容這兩個部位的風景,那已經可以說是超出了挑逗的範圍,已經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挑逗了,想到這些,齊歡又怎麼能不怦然心跳呢。
但是看著玉玲瓏正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之上也看不出她跟自己說這樣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所以齊歡咬了咬牙以後,又接著說了起來。
“嫂子,你想一想,你的那個地方微抽的隆了起來,而且還四季常流水,保持著濕潤,那不是天生一個仙人洞么。”
齊歡在網上看過那麼多的色文,那些對女人的身體的描寫,已經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腦海之中,所以讓他來形容女性的身體,那自然是張口就來的,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勁的。
玉玲瓏沒有想到齊歡竟然將自己的兩退之間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包裹之下的豐腴而肥美的小嘴比成了仙人洞,微微一愣之下,玉玲瓏的俏臉更紅了起來:“齊歡呀齊歡,你這句話倒是比喻得貼切呢,我那裡現在肯定是一汪秋水了,只是這水並不是別的水,而是我的。”
想到這裡,玉玲瓏不由的咬住了嘴唇。
看到自己都已經這樣子說了,玉玲瓏還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來,齊歡的膽子更大了起來,在咽了一口口水以後,齊歡又接著道:“嫂子,你看你的美殿,是那麼的結實,那麼的渾圓而挺翹,我看就像極了王母娘娘壽宴上的壽桃了,幾乎是碰一碰都能夠掉出汁水來呢,讓人看了以後會忍不住的生出想要去咬上一口的衝動來。”
聽著齊歡說著自己的身體的各個部位的美影,風情萬種的美妙人妻少婦只覺得一陣異樣的刺激湧上了心頭,兩退之間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包裹之下的豐腴而肥美的小嘴裡面到了現在也是泥濘一片了,感覺到了自己的那個部位的一陣濕意以後,玉玲瓏覺得自己對齊歡更加的依戀了起來。
但是有一點玉玲瓏到了現在極不滿意,因為自己已經暗示到了這個地步了,可是齊歡除了嘴上吃吃自己的豆腐以外,並沒有動手動腳的來挑逗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的將自己的正在貼身衣物緊緊包裹之下的豐滿而充滿了彈性的玉峰主動的貼到了齊歡的胳膊上,也許兩人的身體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接觸呢。
但是玉玲瓏卻知道,齊歡對自己並不是不動心的,從齊歡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以及越來越火熱的目光之中,玉玲瓏知道齊歡到了現在對自己的香軟而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身體充滿了征服的慾望,只是因為想到了自己是他的最好的兄弟的妻子,而在那裡強行的忍耐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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