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95節

程暮鳶剛想要伸手推開楚飛歌頭,然而對方卻忽然用牙齒咬了咬那變得無比堅硬的頂端。
這下不要說程暮鳶,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會再也無力反抗。
“小歌...別...”程暮鳶的一張臉變得粉嫩嫣紅,她倒在床上用手推著楚飛歌的腦袋,卻是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反而像是按著楚飛歌的腦袋往自己胸上按一般。
“呵呵,鳶兒不用這麼著急,我不會離開的。
”楚飛歌調侃著程暮鳶,同時用雙唇封住了身下人慾要說話的嘴。
“唔...”同樣細膩軟滑的嘴唇粘合在一起,程暮鳶僥是有再多責備的話,也在此時忘得一乾二淨。
楚飛歌的吻,正如她的人一般。
說一不二,熱情似火,溫柔中又帶著強烈的掠奪性。
感覺到那條濕滑的小舌如同進入無人之境一般在自己的嘴裡橫衝直撞,那霸道的感覺讓程暮鳶泥足深陷,甘願為之沉淪。
直到兩個人都快要喘不上氣,楚飛歌才戀戀不捨的和程暮鳶分開。
此時,她赤身裸體的趴在程暮鳶身上。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程暮鳶總能夠感覺到身上的那人正不安分的用她那火熱的身體與自己摩擦。
讓這本來就敏感難耐的身體,硬生生的又燥熱了幾分。
“小歌,快下來。
”程暮鳶的語氣略顯慌張,然後便要起身。
誰知楚飛歌竟大膽的坐到她的小腹之上,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什麼都沒穿。
看到那兩條潔白的玉腿大敞四開,毫無遮蔽 的□暴漏在自己的眼前。
程暮鳶只覺得大腦一熱,身體竟像是掉入岩漿一般。
“你這是做什麼,快些從我身上下去。
”程暮鳶挪開視線望著地板,強迫自己不去看身上那具年輕的身體。
然而在剛才沒反應過來之際,她卻已經是把楚飛歌的身體完整收入眼中。
黑色的長發略顯凌亂的散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魅惑。
大小適宜的豐盈,平坦緊緻的小腹。
因為受了傷,而纏滿繃帶的身體,並沒有給這副身體的完美減少一絲一毫,反而是帶了幾分殘缺的美感。
只是看著,就讓人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去撫弄一番。
這樣的楚飛歌,就像是上天眷顧的寵兒一般,那麼年輕,那麼完美。
也許,現在的自己還可以吸引住她的目光。
可是十年之後,二十年之後呢?那時候的自己,早已經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婦,而她,還會喜歡自己嗎? 這樣的問題,就像是大雨之後新生的樹苗一般。
出其不意的在程暮鳶的大腦中落地生根,一點點茁壯的成長起來。
“鳶兒,可是在害羞?可是,被看光的人明明是我吧?”楚飛歌絲毫不理會程暮鳶此時窘迫的處境,還故意把身體靠向她。
當那溫熱濕滑的私密之地貼向自己的腹間,肚兜很快就被那裡流出的蜜液所浸透,而程暮鳶也在此時忘了羞澀,而是一臉不知所錯的看著此時面色潮紅的楚飛歌。
“鳶兒...”許是被程暮鳶盯得有些害羞,楚飛歌只好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用雙手緊緊的環住她。
沒錯,她承認她自己是放蕩的,是不堪的。
自從知曉自己喜歡上程暮鳶,喜歡上這個同為女子,又是自己娘親的人時,楚飛歌便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欲/望。
她想要用自己的唇舌,自己的雙手,來愛護這個女人。
想要讓她在自己的身下輾轉承歡,達到極致。
也想要這個女人要自己,讓她成為她的女人。
每每想到程暮鳶那修長的玉指進入自己的身體,楚飛歌都會覺得身體燥熱難耐,一股股動情的潮水自那羞人的地方流出。
“鳶兒...鳶兒...我愛你!好愛你!”楚飛歌趴在程暮鳶的身上喃喃的說道,那纖細的腰肢卻是在不經意間動了起來。
感覺到那灼熱的地方正一下一下摩擦著自己的小腹,程暮鳶已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能任由楚飛歌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為。
耳邊,是那人越發沉重的喘息聲,那嬌媚仿若要滴出水的聲音像是炸藥一般在程暮鳶的腦袋裡炸開。
原來,她的小歌真的長大了, 懂得了情/欲,懂得了體會情事的快樂。
可是現在的自己,又怎麼可以這樣輕易的要了她? 還...不是時候罷。
想及此處,程暮鳶用力的推開趴在自己的楚飛歌。
一個翻身下了床,便躲進了後面的屏風中兀自穿衣服去了。
而被丟在床上的楚飛歌,也只是看著程暮鳶毅然離開的背影苦笑著。
她能夠明白程暮鳶的想法,也知道她不要自己的原因並不是不肯接受自己。
只是心,還會有酸疼的感覺。
鳶兒,你難道就不相信,小歌會愛你一生一世嗎? 接下來的幾天,程暮鳶都是會故意和楚飛歌拉開距離。
身體內的毒素越來越少,楚飛歌的身體也總算不會在前之前那樣疼痛無力。
一天,她撐著虛弱的身體走出房間,便看見程暮鳶一個人站在院子里。
依舊是那一身白色的長裙,只是背影不再同以前那般孤寂,反而是有幾分蕭條和困惑。
這樣的程暮鳶,依然讓楚飛歌心疼。
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裡為何總是會有那麼多事?難道自己做的還不夠多?不夠好嗎? “在想什麼?”楚飛歌走上前,從後面抱住了程暮鳶。
而對方,竟是因為想事情想的太過入神而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怎的穿的這般單薄就走出來了?你身子還沒好,別再染了風寒就麻煩了。
”程暮鳶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推著楚飛歌回屋。
而後者也無可奈何,只好悻悻的被程暮鳶扔回床上,還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
“鳶兒,我愛你。
”楚飛歌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程暮鳶,忽然就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恩,我知道。
”相比楚飛歌,程暮鳶的反應倒是很冷靜。
沒有一點被表白的覺悟,依然是該做什麼便做什麼。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處處躲著我呢?自從那次的事之後,你便再也不與我同睡了。
你知道嗎?一個人睡覺真的好冷,我每次做夢起來,看到身邊沒你,都很難過。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讓你對我這般冷淡,你可以告訴我嗎?” “小歌,我...對不起...”程暮鳶思怵半天,最後也只說出了一個對不起。
“呵呵...”回應她的,是楚飛歌的笑聲。
下一秒,身體便被死死的抱住。
“鳶兒,你在發抖。
能告訴我你究竟在怕什麼嗎?是怕我無法承受以後的一切,還是怕我對你的愛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不是!你放開我!”被人說中了心事,一向驕傲的程暮鳶也不免有幾分惱羞成怒。
本想推開楚飛歌,卻在看到她纏滿了繃帶的身體后心疼 的收回手。
“被我說對了是不是?如若我說錯了,鳶兒也不會這麼慌張了。
” “程暮鳶。
” 楚飛歌連名帶姓的叫著程暮鳶的名字,後者在聽到后也是一愣。
她抬起頭看著跪在床上的楚飛歌,此時,那人正由上而下的望著她。
那雙黑色的星眸中,是沉甸甸的愛意,竟還有一絲...寵溺。
“程暮鳶,我愛你。
即使你是女子,即使你是我的娘親,但這些都不能成為我不能愛你的理由。
容顏,總有一天會衰老,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今生摯愛的女子。
我楚飛歌今生最大的幸福,便是能和你在一起,慢慢變老,然後再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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