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對不起,我又拖累你了。
”楚飛歌對於自己的懦弱有些不滿,即使程暮鳶是她的娘親,她也不願意讓程暮鳶小瞧自己。
在楚飛歌小小的心中,她是想要保護程暮鳶的。
因為這個女子總是會露出那副憂愁的樣子,讓人心疼。
“沒關係,反正走這山路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
”程暮鳶一邊說一邊走著,而楚飛歌則是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安穩的待著。
偶爾有山間的風吹來,吹起程暮鳶烏黑的秀髮,那散開的香氣讓楚飛歌著迷,想要更多更多,甚至想要一輩子都聞著。
就這樣走到了正午,毒辣的太陽穿透山裡高樹上的葉子照下來,就算是程暮鳶的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好在,已經到達了落林,只要穿透這片樹林,就是那承天碧落閣。
“好了,大家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 聽到程暮鳶發話,累壞的眾人自然是席地而坐開始休息。
有的拿出懷裡的乾糧吃起來,有的則是趕緊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內急。
程暮鳶和楚飛歌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便開始吃臨走時小翠帶給她們的牛肉乾。
“鳶兒,給你擦擦。
”正當程暮鳶嚼著牛肉乾的時 候,便見楚飛歌拿著手裡的絲帕朝自己走來,然後輕輕擦拭著自己額間的細汗。
楚飛歌的身上總是帶著小孩子特有的奶香,這味道讓程暮鳶覺得異常好聞,也接受了這小人的服務,畢竟自己可是背了她一上午。
“嗯,擦乾了,你也吃點東西吧。
” “好。
”楚飛歌眯起眼睛笑著,然後從懷裡掏出桂花糕大口大口的咬著,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還是喜歡吃甜食。
“呵呵,你看你,慢點吃,又沒人會和你搶,怎弄的滿嘴都是?”程暮鳶打趣著楚飛歌,用手指抹掉楚飛歌嘴角邊的渣滓。
兩個人四目相對,同樣漆黑的雙眸都倒影出對方的樣子。
一個清冷孤傲,一個天真年幼。
這樣看著看著,竟然是晃了神,直到一聲極其痛苦的吼叫響起才讓她們回了神。
一向警惕性極高的程暮鳶抽出程剛臨走時送與她的劍站起身,便見不遠處的一個程家堡弟子極其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而他的兩腿竟是被數十條手指般粗細的小蛇咬住。
而在那人的身後不遠出,竟是黑壓壓的一片蛇群朝他們湧來! “快跑!”來不及在過去救那個程家堡的男子,程暮鳶一聲令下,便抱起愣在那邊的楚飛歌朝反方向跑去。
蛇,向來是陰冷的群居動物,這裡竟然有蛇群!就表示在不遠處有蛇窟,甚至是蛇王! 作者有話要說:曉暴來更新了,大家有木有很驚喜? 話說求留言哦,人家今天要發三篇。
求生之路那邊要二更,現在去碼字了!爭取在今晚發出來、求留言求動力嗷!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49 章 腳下是崎嶇不平的道路,稍有不慎就會失足跌到。
但每個人卻都不敢放慢腳步,因為在後面等著他們的將會是死亡,甚至是比死亡還要更可怕的東西。
程暮鳶側耳聽著身後蛇群的動靜,已經跑了幾公里遠,然而那蛇群卻依然不甘示弱的跟隨在後面。
那些手指般粗細的蛇一條趴在一條的身上爭先恐後的朝他們湧來,身上的蛇皮互相摩擦著,鮮紅的信子不停的來回吞吐,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程暮鳶斜眼瞄去,只一眼,便讓她白了臉。
身後早已經不是簡單的蛇群!而是一面黑漆漆的牆!它們竟然如疊羅漢一般的形成了一個隊伍!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個數量! “加快腳步!被那些東西追上就完了!”即使不知道這些蛇的品種,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帶毒,但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它們極其危險。
就算不帶毒,被這些蛇每隻咬上一口,不被吃干抹凈,也會失血而亡! “鳶兒...”被程暮鳶背在背上的楚飛歌低聲喊著她,因為不用自己走路,所以楚飛歌有時間去看那些蛇群的動靜。
然而小小年紀的她何曾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就算是那些程家堡的男弟子都一個個嚇得面色鐵青,更別說楚飛歌這麼個從小嬌生慣養連個蟲都沒見過的小公主。
“我會保護你。
”簡單的五個字,卻是瞬間讓楚飛歌放下心來。
很多時候,不需要說得太多,只要是在乎的人說出的一句話,便可以摒除所有的不安。
楚飛歌相信程暮鳶,相信她能夠保護自己。
她不再看身後的蛇群,而是抬頭看著程暮鳶的側臉。
因為逃跑的慌亂,程暮鳶用來綁束頭髮的紅繩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極腰的黑色長發沒了束縛鬆散開來,被風打亂在空中飄浮,看上去竟是美麗至極。
即使楚飛歌知道現在並不是欣賞的時候,卻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雙眼,只能像凝固的墨跡一般定在那裡。
“啊!救我!救我!”正當楚飛歌看的出神之際,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慘叫聲自身後響起。
程暮鳶停住腳步向後看去,這才發現這些蛇群早已經在不知不覺追到了距離他們不過幾丈的距離。
一個程家堡的弟子被蛇群團團包圍住,開始啃噬他的身體。
準確的說,應該是屍體!那個程家堡的弟子在發出了一聲慘叫之後便身首異處,數不清個數的蛇堆聚在他的身上咬著他的肉體,吸食著他的鮮血。
聽力極好的程暮鳶聽到那蛇群進食的聲音便是一陣乾嘔,頓時發現她們竟在這裡發獃忘了逃跑!“還看什麼!難道想變得和他 一樣嗎!?走!快走!”這第二聲快走是對一個站在那裡的程家堡弟子說的,程暮鳶對他有些印象。
好像是和死去的那個人極好,兩個人不管是做什麼都在一起,平時稱兄道弟喜歡喝酒,有時候趕路趕得累了也會唱歌給大家聽,關係好的猶如鐵打的手足! “他...他死了!死了!為什麼不救他!?你們為什麼不救他!”那個程家堡弟子拽著程暮鳶的衣領一陣狂吼,驚得其他人也過來勸服他。
眼看著那些蛇群已經吃光了那個人準備朝他們進攻,一個人有些著急的動了怒火,猛的給了那個拽著程暮鳶衣服的人一拳。
“你他媽的發什麼瘋!他死了就死了!你要想去陪他沒人攔著你!老子想活!你別在這裡擋道!” “你再說一遍!你混蛋!”那被打的男子先是一愣,然後急忙反應過來和那名程家堡的弟子混打在一起。
也就在他們打鬥的同時,那蛇群早就已經準備好,又重新朝他們湧來。
“走!”程暮鳶不再理會打鬥在一起的兩個人,既然他們不給自己留活路,她自然也不要以身犯險的去救他們。
人都是自私的動物,儘管也有無私的時候,但那是對最為重要的人和值得救的人! 不停歇的跑了整整三個時辰,就連程暮鳶都覺得腳步有些輕飄發虛,意識到了極限。
再回頭看看那些程家堡的弟子,早就已經累得癱倒在原地,只怕就是現在來了蛇群,他們也決計不願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