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可以嗎?”纖細的手指徘徊在那神秘的洞口前,即使那裡已經潮濕不堪,李芸湘卻仍然有些猶豫不決。
女子的貞潔,是她們一生最為重視的東西。
如果自己在此時奪去了鳶兒的身子,若她某天后悔了,會不會 恨自己?不得不說,李芸湘真的是一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人,到了此時此刻,她還在怕程暮鳶會離開她。
“湘姐姐,是不是鳶兒哪裡做的不好?才會讓你這麼不信任鳶兒?鳶兒是湘姐姐的女人,湘姐姐相對鳶兒做什麼,都可以。
”程暮鳶看著李芸湘期待之急卻又極力忍耐的表情,心疼的摟緊她的身體,不停的安慰道。
都可以,這三個平淡無奇的字,在此時聽起來竟是如此美好。
李芸湘低頭吻住程暮鳶的唇瓣,手/指毫不猶豫的進入身/下那具聖體。
“湘姐姐...”雖然早就聽李芸湘說過女子的初夜會很疼,但相比於平時受的傷來說,還是輕了些。
程暮鳶叫著李芸湘的名字,心裡已經被幸福所填滿。
被自己心愛的人佔有,感覺對方身體的一部分在自己的體內,這種心情讓程暮鳶的身體越加敏感。
隨著李芸湘的抽遞,口中開始發出無法抑制的呻/吟。
蠟燭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燃燒殆盡,但床上的聲音卻不曾停歇。
直到天際泛白,房間里才沒再傳出聲響。
軟帳中,兩個滿身香汗的女子相擁在一起。
臉上的表情雖是累極,但嘴角邊的笑意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止住。
“砰”的一聲巨響,一盞青瓷茶杯摔落在地上,已然粉碎。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尋個人都尋不到!我養著你還有什麼用!我警告你!務必要在父皇駕崩之前除掉他!否則!不只是你!你全家人也要一起去陪葬!” 椅子上,一個長相頗為俊俏的男子大聲的訓斥著,雖然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他人無法比擬的壓迫感,但仍然可以從他說話的聲音辨別出這個男子的年齡並不大。
“是!是!九皇子說的是!微臣已經找了武林上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不過三天時間,那人必定會身首異處!” “哈哈哈!好!我就等著你提他的頭來見我!如若不然!就是別人提著你的頭來見我!”年僅15歲的九皇子笑著說道,臉上帶著與他年齡極為不符的狠厲與果決。
那名大臣搖了搖頭,膽怯的退下。
生怕一個晚了,便會多生事端。
最是無情帝王家,為了權力,即使是弒父殺母也在所不辭,更何況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夏季,正午的陽光又毒又辣。
一個小丫鬟面帶忐忑的站在程暮鳶的門口,幾次欲要敲門,卻還是在馬上要碰到之時停了下來。
這個小丫鬟正是程暮鳶的貼身丫鬟小翠,在平日,都是她來負責給程暮鳶梳洗。
看著每日卯時就起來練武的小姐今天竟然到了正午還沒 醒來,小翠的心裡頓時有些不安。
想要敲門卻又怕吵到程暮鳶休息,不敲門又怕她出了事。
於是,可憐的小翠就這樣一直徘徊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為練武之人,程暮鳶的警覺性自然不低。
在半醒半夢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門口站著的小翠。
本想讓她先回去,卻又怕自己說話會吵醒身邊的李芸湘。
就這樣,程暮鳶只好閉上眼睛,又補了個回籠覺。
“小...小姐?你醒了嗎?翠兒...” “小翠,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會起來自己梳洗就好。
” 聽到程暮鳶的聲音,小翠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聽到她說身體不舒服,驚嚇又急忙變成擔心。
程暮鳶的身體一向很好,從小到大都沒生過幾次病,但是這種體質,要麼永遠不生病,要麼一生起病來就是驚天動地的大毛病。
“小姐?是不是很嚴重?不如我叫老爺過來吧!”聽到小翠要叫程剛過來,一向淡定的程暮鳶也嚇了一跳,急忙開口阻攔。
“小翠!不用了叫爹爹了,我只是有些...嗯...有些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 “是,小姐。
”雖然心裡有疑問,但小翠身為一個丫鬟,也不敢逾了規矩去問太多。
看著緊閉的房門,最終還是悻悻的離開。
察覺到門口的人已經走遠,程暮鳶才鬆了一口氣。
扭過頭看著身邊的人,卻發現對方早就已經醒過來,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對不起,我吵醒你了?”程暮鳶看著李芸湘仍然有些疲憊的臉,有些自責的說道。
昨天晚上李芸湘一次又一次的把她送上頂峰,就連長年練武的自己都有些吃不消,更何況是身體柔弱的李芸湘。
“是不是很累?以後鳶兒不會讓湘姐姐再這麼累了。
”程暮鳶的話剛說出口,就讓李芸湘紅了臉。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不知節制的要了程暮鳶這麼多次,就有些愧疚和後悔。
“鳶兒,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自己太不知節制了。
你明明是第一次,我還那樣對你,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因為是湘姐姐,所以鳶兒一點都不疼。
” “謝謝你,鳶兒。
”謝謝這麼好的你可以屬於我,謝謝你愛我。
“好了,湘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起床了。
一會出去逛逛可好?咱們兩個好久沒出去玩了呢。
” “好,好,都依你。
” 兩個人各自穿衣服,在不經意間瞄到對方的身體時,都是臉色一紅,又急忙躲開。
穿戴整齊之後,她們一起收拾床鋪 。
在看到那潔白的床單上多出的兩灘血跡時,又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因為不是主cp的h,所以人家就來個清水版的哦 等到重頭戲,咱們再紅燒 不過!你們這群狼可不許因為是清水就不給人家撒花花! 勤勞的曉暴需要更文的動力,求留言,求花花咩!☆、第 6 章 與愛人膩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兩人又坐在床上溫存了片刻。
待李芸湘收好那張印有兩人落紅的床單之後,便要回去給程暮鳶梳頭。
然而等她進門的時候,房間卻出現了一名背對著她負手而立的陌生男子。
李芸湘心裡一驚,急忙開口問道;“你是何人?是怎麼進的程家堡!鳶兒去了哪裡!”要知道,程家堡戒備森嚴,如果沒有堡內的令牌,陌生人是絕不可能進的來的。
而這個人,竟然可以不聲不響的潛入程暮鳶的閨房,必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想到這裡,李芸湘瞬間便慌了神。
雖然程暮鳶的武功高強,但終究是個女子。
如果出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辦?自己又該怎麼辦?“你回答我!你到底是誰!你把鳶兒怎麼樣了!”李芸湘一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隨時戒備的身體就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一般。
“呵呵...湘姐姐真是笨蛋,竟然連鳶兒認不得了呢!”猶如銅鈴般的笑聲和熟悉的說話聲響起,不是程暮鳶又是誰?只見那名陌生男子回過身,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人帶著淺笑的小臉。
雖然此時她已把長發束起來,又穿了男裝。
可那精緻的五官,卻早已經烙印在李芸湘的懷裡,無法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