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39節

只見那兩條腿的膝蓋處早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其中的筋脈微微凸起,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我要幫你塗點葯,可能會很痛,忍著點。
”拿來藥膏均勻的塗抹在上面,力道異常沉重。
並不是程暮鳶想要報復楚飛歌,只是不把這淤血揉開,怕是會廢了這兩條腿。
幾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手背上,異常灼熱。
程暮鳶緩緩的抬起頭,入眼便是楚飛歌哭的梨花帶雨的一張臉。
“很疼嗎?”程暮鳶問。
“鳶...鳶兒...抱...”只見那小人一邊哭著一邊把手伸開,等待著自己的投懷送抱。
低頭看了看楚飛歌那腫脹的膝蓋,程暮鳶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怕 自己不抱她,今晚這屋子就會被這小人的淚水給淹了吧?“別哭了。
”楚飛歌伸手抱過楚飛歌,也不在乎她對自己的稱呼和那一身的污泥。
此時此刻,她只是想要安慰好這個委屈的小人。
兩個人抱了許久,都不見楚飛歌有放手的意思。
程暮鳶輕輕的推開她,這才發現楚飛歌早已經窩在自己的懷裡沉沉睡去。
脫掉外面的那層臟衣,又找來毛巾為楚飛歌擦乾身體,程暮鳶這才把她放到床上。
也許,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動作是有多小心翼翼。
好像這小人是一隻瓷娃娃一般,用力,就會碎了。
兩個人再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心境卻是大不相同。
即使累了一天,程暮鳶卻依然沒有一絲倦意。
獃獃的看著楚飛歌的睡顏,她著實不明白今天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這人的到來而感到愉快,為她的眼淚而感到心疼。
明明都是女子,而對方還是個連牙都沒長全的小娃娃,自己卻因為她偷看自己洗澡而感到羞恥。
究竟...是什麼改變了呢? 晃神間,那小人竟然已經向自己靠了過來,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摟著自己的腰肢,嘴裡還喃喃的叨念著。
好奇心作祟,程暮鳶傾耳一聽,只聽得那小人說道。
“鳶兒,喜歡。
鳶兒,我好喜歡你。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俗話說得好,從小看到老。
咱們小歌這麼小就如此有天賦,看來鳶兒將來定時會做那萬年弱受,永無翻身之日了。
悲哀嗎?著實悲哀啊!但是我忍不住奸笑! 誒呦,真是...受不了鳥!⊙﹏⊙☆、第 39 章 天色未亮,便有早起的鳥兒在院中唱起了歌。
桌前的蠟燭燃燒了一夜,終是熄滅消融,紅色的蠟油像是流沙一般依附在金黃色的燭台之上,卻也並不難看。
床榻上,楚飛歌摟著程暮鳶熟睡著。
如果仔細看的話,也許就能看到那小人半睜半眯的一雙眼睛和微微上翹的唇角。
楚飛歌也不知道一向賴床的她為何會在這個時辰就醒了過來,也許是太過於想念身邊的這個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的臉吧? 雖然天色依然有些昏暗,卻足夠讓楚飛歌看清旁邊人的睡顏。
睡著了的程暮鳶脫去了平時的那份冷傲與堅強,眉頭微皺,略顯蒼白的臉上滿是讓人心疼的憔悴。
此時此刻的她,就好比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大孩子一般,讓人忍不住把她擁入懷中。
而楚飛歌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奈何她還太小,手短腳短,就只能摟著程暮鳶,而不是把她整個環住。
發現這個事實的楚飛歌暗自嘆了口氣,繼續痴迷的看著程暮鳶。
視線往下,是那纖白的脖頸。
一眼看去,就好比是宮中最為上好的白瓷一般,晶瑩剔透,放在陽光下還會散發出亮光。
微微敞開的裡衣懶散的肩膀兩頭,露出那胸口那一大片潔白,還有兩條呈現倒八字型的骨頭。
楚飛歌看著那兩條骨頭,只覺得異常好看,摸了摸自己身上同樣的部位。
但遺憾的是,摸到的只有一手胖乎乎的肉。
“哼!”不滿的撇撇嘴,楚飛歌像是個好奇寶寶一般的在程暮鳶的身上四處打量著。
當視線凝聚在那微微隆起的兩處地方時,那一雙黑溜溜的圓眼睛頓時溢滿了光亮。
那應該就是鳶兒的“饅頭”吧?果然和平平的自己不一樣呢,不過比起田婉柔的似乎要小上一點。
摸上去會不會很軟呢?如果咬一口的話,會不會比御膳房做出來的鮮奶饅頭還甜呢?無數的問題如牛毛雨一般砸在楚飛歌的心裡,她挪了挪身體,慢慢靠近程暮鳶,兩隻小小的手也略帶顫抖的朝程暮鳶的胸口探去。
薄汗積聚成滴,自鬢角滴落,而嗓子也越發乾澀起來。
楚飛歌大口大口的咽著口水,越靠近那兩處突起,手就越發的顫抖。
在距離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楚飛歌心虛的抬眼看了看仍然在熟睡程暮鳶,最終... 兩眼一閉,輕輕摸了上去。
只一觸碰到,猶如被火燒到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兩手就好像是掉入了岩漿一般的滾燙。
看著程暮鳶因為自己的觸摸而皺起的眉頭,楚 飛歌不敢再動,只是用掌心去感受那份觸感。
正如預料中的那般,這兩顆饅頭軟的不像樣子,比起御膳房裡的饅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御膳房裡的饅頭自己只是想吃而已,並沒有去摸的慾望。
而對於程暮鳶的這兩顆饅頭,楚飛歌卻捨不得放手,反而是有了一種想要一輩子摸下去的渴望。
過了許久,發現程暮鳶並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楚飛歌才試著動了動兩隻手。
感覺到那兩顆手掌都包不住的饅頭隨著自己的動作而來回搖擺,楚飛歌的臉紅的像是掉進了紅色染缸里一般,根本找不出其他顏色。
“嗯...”許是感覺到不適,程暮鳶呢喃出聲,同時翻了一個身子,平躺在床上。
本來,這不翻身倒好,然而這一翻身,卻是讓楚飛歌身子里的那股燥熱更甚。
只見本來松垮依附在程暮鳶肩上的裡衣隨著她翻身的動作而徹底崩落,露出那半側香肩來。
羊脂如玉般的肌膚暴漏在口氣中,就像是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一般,讓人忍不住去舔上一口。
這是一份誘惑!而那大敞四開的衣襟就更是把這份誘惑發揮到極致! 只見程暮鳶胸前的兩處突起正隨著呼吸來回律動著,偶爾顯現出的溝壑讓崇山峻岭都黯然失色。
楚飛歌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只覺得鼻腔中有股暖流緩緩淌出,伸手一摸,竟是血!“啊!”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血的楚飛歌害怕的大喊出聲,同時也是吵醒了熟睡中的程暮鳶。
看到用手捂著鼻子,還有不停從指縫溢出的鮮血,程暮鳶當下便知道是這小人流了鼻血。
“先把頭仰起來,我去拿毛巾。
”隨意整理了散亂的衣服,程暮鳶翻身下床。
當她拿著毛巾回來的時候,楚飛歌的下巴都已經被鼻血染紅,看上去說不出的滲人。
“怎的會流這麼多血?”程暮鳶先是替楚飛歌把臉上的血擦凈,然後用毛巾堵住她的鼻子問道。
“我...對不起...鳶兒...我...我吵醒你了?”楚飛歌略顯心虛的說著,她總不能告訴程暮鳶,自己是因為看了她的饅頭而激動的流鼻血了吧? 想及此處,楚飛歌的腦袋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那副美艷的場景,還有手上那柔軟的觸感。
楚飛歌覺得自己實在是笨的很,竟然因為流鼻血而錯過了如此好的機會,她明明還沒有看到鳶兒的饅頭是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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