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36節

“鳶兒姐姐,我不是說過要來找你的嗎?”楚飛歌委屈的說著,一雙眼睛頓時蒙了一層水霧,那速度,簡直比上小翠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我也說過叫你不要來了。
”程暮鳶扭過頭,去不看楚飛歌,卻並沒有推開坐在自己膝蓋上的她。
“鳶兒姐姐...雖然你說過叫我不要再來了,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我回去的這些天,每天都會想你。
所以我忍不住,就過來看你了。
不過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把見到你的事告訴任何人哦。
” “呵呵?你想我?想我為何要到了今日才過來?”程暮鳶聽了楚飛歌的話大怒,直介面不擇言的就把心裡的話脫口而出。
俗話說得好,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程暮鳶說完就開始後悔,看著楚飛歌發光的黑眸還有小翠那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給毒啞。
“吼!原來鳶兒姐姐是在怪我這麼久不來看你!原來鳶兒姐姐也在想我!我好高興!”楚飛歌手舞足蹈的說著,在程暮鳶的身上亂蹦亂跳。
最後看著程暮鳶有些泛紅的側臉,鬼使神差的就上去啃了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哦吼吼吼,兩個人終於再度見面了。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觀察到,其實這個歲數的小孩子都是會咬人的。
高興的時候咬人,不高興的時候也會咬人。
雖然俺對咬人這個事業不太熱衷,但還是寫出來了。
看到大家的留言,紛紛說小歌張的太慢了,本人真的是感到各種無力啊。
俺已經儘力加快腳步了,這文真的是我的最慢熱的一個文啊。
我寫了這麼多,不是都白寫的好不好?總之,小歌要長大,還要個幾章的時間,望大家慢慢看,其實蘿莉的小歌除了不能推倒之外,也是可以干一些猥瑣的事嘛。
接下來,猥瑣的事會一件接一件的出現,神馬襲胸啊,神馬xxx,xxx的,咳咳,望大家要hold住啊! ps:另外,人家今天在群里和一個作者打賭,我想問問大家,我是不是淑女?請用你們心裡最真誠的聲音回答我,謝謝。
(一定要說是啊,敢說不是我就....)☆、第 36 章 才五歲的娃娃,牙齒還沒換好,咬一口自然也是不疼的。
只是感覺到那排斜斜扭扭的小牙貼在臉上,麻麻痒痒的感覺騷的難受。
程暮鳶驚得全身一顫,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推楚飛歌,只聽得“砰”的一聲,那小人一個沒坐穩,腦袋便撞到了身後的木桌之上,身體也從程暮鳶的膝蓋上摔下去。
“唔!”摔在地上的楚飛歌先是發出一聲悶哼,摸了摸腫起個大包的後腦勺還有摔腫的屁股,當下就紅了眼眶。
再看看房間里的小翠和程暮鳶竟然都沒有來扶自己的意思,那委屈的小眼淚便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疼!嗚嗚...鳶兒姐姐疼!”當最開始的流淚變成了嚎啕大哭,程暮鳶終是回過了神。
看著楚飛歌坐在地上哭的快要喘不過氣,卻還一個勁伸手要自己抱她的樣子,只覺得心窩猛的一顫,像是被東西堵住一般的難受。
“對不起...我...你別哭了。
”其實,程暮鳶並不是討厭小孩子,相反的,她還很喜歡那些小孩。
因為王默媛在生了程墨和程媛之後就因為難產而去世,所以身為三個孩子中年齡最大的程暮鳶,便早早擔起了母親的擔子。
長姐為母,程暮鳶總是盡自己所能去照顧當初還是嬰兒的程墨和程媛。
直到兩個人長大,這種照顧也變成了習慣。
如今,看到這可愛的小人哭成這樣子,說不心疼是假的。
決定暫時忘掉剛才這小娃的無禮舉動,程暮鳶蹲□摸著楚飛歌的頭,慢慢把她抱起來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膝蓋上。
“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對,不該那麼用力的推你。
頭還疼嗎?還有沒有撞到哪裡?” 不似以往冰冷的聲音和神情,眼前的女子,眉頭輕皺,髮絲微亂。
看著自己的眼中,多是寵溺和疼惜。
楚飛歌微微一愣,用手胡亂擦了把臉便抬起頭和程暮鳶四目相對,細細品琢。
這樣的眼神,是身為父親的楚翔不曾給予自己的。
雖然楚翔在她難過的時候也會心疼,也會哄自己,但是和程暮鳶這樣的疼惜卻又有些不同。
自打懂事之後,楚飛歌便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粘著楚翔。
因為她發現楚翔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除了她能明白的感情以外,似乎多了些自己讀不懂的情愫。
而如今程暮鳶的眼神,正是有了楚翔不曾有的純粹。
此時此刻的楚飛歌,為程暮鳶這樣純粹的眼神而感到欣喜,殊不知在以後,她自己將會有多討厭這樣的眼神。
在一旁的小翠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把嘴巴張的老大,不僅僅是塞 一顆雞蛋的程度,估計來一整隻母雞,也可能完好無損的塞進去。
這個嘴角邊帶著淡笑的女子真的是程暮鳶嗎?小翠在心裡問自己。
究竟有多久沒有看到這個人再笑過?哪怕是勉強的笑,自嘲的笑,也隨著一年一年周而復始的生活而消失殆盡。
在今天以前,程暮鳶的表情就只有兩種。
一種,是面無表情。
而另一種,則是黯然悲戚。
但是在此時此刻,卻因為這個僅僅才見過兩次面的孩子,多了第三種表情。
“鳶兒姐姐,你剛才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哭夠了的小人又換上了一張笑臉,胖胖的臉蛋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小心翼翼的問著程暮鳶,同時還伸出小手抓著身下的椅子,生怕程暮鳶再把她推下去。
“呃...不是...我...只是...”聽到楚飛歌的問題,程暮鳶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剛才那一幕。
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對方明明只是一個小孩,而且那咬人的力道也不痛不癢,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程暮鳶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也只能隨便找一個借口來敷衍自己。
也許,是太久沒有和人這麼親密的接觸了吧? “鳶兒姐姐,你又在想難過的事情對不對?”待程暮鳶回過神,就看到楚飛歌的臉放大出現在自己眼前。
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這個年齡的小孩,真真是麻煩得很。
不僅是不好騙,就連自己的心事竟都探知的一清二楚。
以後看到,還是要躲著些好。
看著程暮鳶無奈的樣子,楚飛歌歪著頭一臉疑惑,殊不知因為自己的行為已經讓程暮鳶得了小孩恐懼症。
“鳶兒姐姐,其實我不是不想過來看你,只是我在回宮之後就生病了。
直到昨天才有力氣下床,你一定等得很著急對不對?我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下次我一定會早些來的。
”楚飛歌一臉真誠的說著,說完還不忘朝著程暮鳶作了一揖。
程暮鳶看她恢復了平時的精神頭,不著痕迹的把坐在自己身上的楚飛歌放到地下,又恢復到平時那副疏遠的樣子。
“恩,既然你才大病初癒,應該好好在宮裡歇著才是,沒事又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呢?而且,我不是告訴過你叫你不要再來了嗎?” “可...可是...”聽到這些話,楚飛歌心裡又是一陣委屈。
她把頭壓的極低,不想讓程暮鳶看到自己又紅了的眼眶,一雙小手用力的攥著衣角,恨不得把那身小棉襖給撕扯壞了一般。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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