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埋進了棉被裡,甚至臉腦袋都沒露出來,就只留出一個小口用來呼吸。
田婉柔看到她這副樣子像是惡作劇得逞那般微微一笑,然後叫了一聲小包子跟上,便扭著那條如水蛇般的腰離開了。
房間里總算是恢復了寧靜,楚飛歌獃獃的看著房頂,眼前浮現的卻是程暮鳶的那張絕美容顏。
想到那夜與程暮鳶的同床共枕,想到自己曾經被她抱在懷裡,楚飛歌躺在床上傻兮兮的笑著。
然而笑著笑著,就忽然想起田婉柔胸前的那兩顆圓球。
那個東西一定是很軟的吧?就像是御膳房做的饅頭一樣。
楚飛歌在腦袋裡遐想著那兩顆圓球的模樣,最後連耳朵也跟著燒了起來。
看著關嚴的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上身,重重嘆了口氣。
“誒,果然什麼都沒有,和父皇一樣平。
不知道鳶兒姐姐的有沒有那麼大,下次去一定要摸摸看!” 作者有話要說:噗,同志們,經過檢驗,我證實小歌是徹底淫蕩了。
看看那最後一句話說的,神馬大小啊,神馬饅頭啊,我有預感,兩個人如果下次見面的話,咱們可憐的鳶兒很可能要被襲胸了。
身為小歌的親媽,我實在想不懂我這麼一個正直的人到底是怎麼教出來的這麼個小淫娃,才五歲居然就想要襲胸了!!!!!想當年,我五歲的時候,只知道偷看隔壁小姑娘的小褲褲的說!ps:另外,那個田婉柔是本文的副cp哦,大家不要忽視她。
最後,讓我們期待襲胸時代的到來吧\(^o^)/~☆、第 34 章 床榻軟卧輕顫搖晃著,周圍的床幔也隨著那韻律翩翩起伏。
榻上的美人雙眸緊閉,薄唇輕啟,不停發出猶如小貓般的低吟和求饒聲。
嫩白的皮膚上早已覆上一層薄汗,但那身上之人卻依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如青蔥楊玉般的手指依然猛烈的衝撞著那濕柔軟弱的□。
“嗯唔...你就那麼...記仇...是...啊...不是?我只不過是想...唔...想要...逗弄那個小公主...一...一番...你...啊!那裡不行!別!”沒錯,這個女人正是田婉柔,當今大楚國皇帝的嬪妃之一。
而此時,那個壓在她身上帶給她床第之樂的卻並不是做楚翔。
“不要!誰讓你離那個小公主那麼近!你說!你是不是喜歡她!你是不是早就把歪腦筋動到她身上了!田婉柔!你真是個不安分的妖精!”另一個人的聲音響起,令人詫異的是,對方的聲音雖然帶著惱怒,卻依然透著幾分孩子氣與女子特有的嗓音。
由此可見,這另一個人也是一名女子。
“就算...我...我做錯了...你也不能嗯...這麼懲罰...罰我...嗯啊!”田婉柔斷斷續續的說完一段話以後,便再也無法言語。
只因為那放在她體內的兩指已經微微弓起,正不停侵襲著那最敏感的一處凸起。
“我不管!我偏要!不這麼懲罰你!你下次還是會再犯!”女子低□,黑色的長發散落在田婉柔的臉旁,散發出獨特的花香,也讓身下那人的身體微微一顫。
田婉柔凝視著身上這個距離自己不過一指的人,雙眼在一瞬間充滿了溫柔與寵溺。
這個人比十九歲的自己還大了四歲,明明早已經過了成親的年齡,卻依然未嫁。
橢圓形的鵝蛋臉,大小適中的眼睛上是過於明顯的雙眼皮。
小巧圓潤的鼻子,以及那兩片算不上勾人的嘴唇。
田婉柔著實想不清這人究竟是有什麼魔力,竟然可以讓一向不會對任何人動心的自己對她如此著迷。
初見那日,這人是忽然從房頂掉落的怪人。
明明是一名女子,卻穿著奇怪暴露的衣服,身上也全是一些在大楚國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
更奇怪的是,這人在聽了自己的身份之後,竟然沒有一點平民對宮中人的畏懼,反而是一副極其鄙視自己的模樣。
要知道,田婉柔是什麼人?唯恐天下不亂,處處留情,恨不得把所有人的愛慕都收進囊中的妖孽。
當今大楚國三大富商之一田仁貴的獨女,在娘胎里就是個含著金鑰匙的真命天女。
家世好就罷了,偏偏生的一副魅惑天下的 容貌,不安於室的性子。
年僅十歲,就已經是長安城有名的小美女,前來提親的人也是踏破了門檻。
正所謂無奸不商,田仁貴也絕不例外。
雖然前來提親的人非富則貴,但他早就已經有了更大的野心。
知縣?一個七品芝麻官,怎能配的起他們家的女兒?王爺?呵呵,雖然你是皇室,但也和那真正的龍差了好幾個節氣。
放眼天下,能夠讓田仁貴滿意的,也就只有那當朝的天子—楚翔。
嫁入宮中,成為皇帝的女人,不論在哪一個朝代,哪一個國家,都是大多數女子夢寐以求的事。
這田仁貴雖然不是女子,卻也有著一樣的想法。
於是,在田婉柔15歲那年,他便自作主張的把田婉柔送進宮中。
而事情的進展,也如他所預想的那般。
楚翔一眼就在眾多秀女中選中了自己的女兒,冊封為柔妃。
這攀上了皇親國戚,身份地位也是躍上了一個等級。
自此以後,田家的生意真如鯉魚躍龍門一般,不說富可敵國,也算得上是稱霸一方。
被當做工具送入宮中,縱使田婉柔心裡又千般萬般的不樂意,卻也是無可奈何。
不是沒有哭鬧過,也不是沒有抵抗過。
但終究,父命不可違。
在入宮后的幾天,她便成了楚翔的女人。
破身的痛,讓她銘記至今。
沒有一絲歡愉,有的只是身體以及心理的雙重打擊。
在那之後,田婉柔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不願與人交流,更不願多說話。
楚翔來找她,便冷面相對,讓對方一個九五之尊碰了一鼻子灰之後敗興而走。
楚翔不來找她,便每日坐在院落里發獃,想著她究竟何時才能擺脫這種生活。
這樣渾渾噩噩的日子持續了兩年多,直到這個奇怪的人從天而降,才改變了她的一生。
“你是何人!?為何會從屋頂掉落?”此時的田婉柔才洗完澡,身上就只穿著一件薄如蠶絲的裡衣,認真看的話,甚至能看到裡面泄露的春光。
“你問我什麼人!我還要問你什麼人呢!喂!到底有沒有搞錯啊!不就是拍個電視劇,用得著弄的這麼逼真嗎?喂,你是剛出道的新人吧?叫什麼名字啊?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長的還蠻漂亮的。
” “什麼?什麼電視劇?什麼新人?”田婉柔被女子的問題弄的一頭霧水,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靠!你還演!我告訴你!就算你長得像范冰冰!也不要以為自己就是影后了誒!裝你妹大牌!反正老娘也不要再做那什麼破記者了!你也別在這和我裝了!” 縱然聽不懂那些詞,但田婉 柔依然能從對方說話的語氣以及神態來看出這些話並不是什麼好話。
想她何時受過他人的欺□罵,就算現在入了這宮中,收斂了很多,但真的以為她就沒有脾氣了嗎? “大膽!你究竟是哪裡來的市井無賴,私自闖入本宮的寢宮,竟然還敢對本宮出言不遜!”田婉柔憤怒的吼道,一張小臉氣的發紅,頗有幾分嬌艷欲滴的味道。
如果她這番模樣被那些依舊傾慕於她的人看到,說不定會被迷成什麼樣子。
然而很可惜,現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神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