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恩典!臣妾感激...不盡。
”即使已經筋疲力盡,但程暮鳶依然用盡全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皇后不必言謝,這孩子,我想你以後也不願再見了吧?都是朕的錯,讓這孩子一出生便沒了母后,不如就由你為這孩子取個名字吧。
”楚翔把懷中那個依然在哭鬧的嬰兒放入程暮鳶的懷中,輕聲說道。
而令人乍舌的一幕,卻在此時發生。
當被程暮鳶抱進懷裡的時候,這個剛剛還在扯著嗓子啼哭的嬰孩竟停止了哭聲,笑嘻嘻的瞅著程暮鳶。
她看著程暮鳶,程暮鳶也看著她,兩個人四目相對,這一幕竟是如此溫馨。
“我自小,都有一個願望,那便是想成為一隻在天空中飛翔的鳥兒,能夠去到任何地方。
如今看來,我這個願望怕是無法實現了了。
這是你我第一次見面,可能也是最後一次 見面。
你,以後便叫...” “楚飛歌罷。
” 希望,你能夠替我完成我無法完成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小歌終於是千呼萬喚使出來了,接下來應該是甜蜜的階段。
主要的內容就是,表面天真內在腹黑的邪惡潛藏s屬性蘿莉,一邊長大,一邊琢磨著如何虜獲母后芳心並將其推倒過程! ps:求留言!求長評啊,大家看,人家的文文都寫到這裡了,還只有一個長評誒。
不管是什麼廢話,還是神馬展望未來,或者是劇情猜想之類的,只要有想法,大家就來吧。
曉暴再次求長評哦!有長評,給二更!很划算吧? 話說,長評的字數要求在一千字以上- -☆、第 27 章 “大公主!大公主別跑了!奴婢快要追不上了!”碩大的御花園內,一群身著粉色宮服的宮女快速的跑著,一張張臉上帶著慌張與不知所措。
偶爾會有人踩到自己長長的裙擺,然後狼狽的摔在地上,碰了一鼻子灰。
這樣的戲碼,是最近這幾日每天都會上映的。
而造成這種場面的罪魁禍首,便是此時此刻還在亂跑亂跳的小人兒。
質地極好,如墨一般的黑色長發精緻的綁成花結,嫩白的小臉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染上了紅暈,煞是好看。
金黃色的衣領綉著飛舞的鳳凰,紅色的小襖微微敞開,露出裡面同樣是金黃色的小小肚兜。
這個只有五歲的女娃,便是當今大楚國皇帝楚翔之女,大公主——楚飛歌。
“公主!求求你別跑了!奴婢快要跟不上了!”眼看著楚飛歌越跑越遠,那些跟在後面的宮女也漸漸慌了神。
在大楚國,誰不知道當今皇上最疼的便是眼前的這個大公主?不管是吃的,穿的,還是用的,楚翔都給楚飛歌最好的,甚至有時候碰到西域使者進貢的一些新奇玩意,也全都拿來送與楚飛歌。
這樣的優待,是所有的嬪妃甚至是現任皇后都不曾擁有的。
本以為楚翔之所以會這樣疼楚飛歌是因為他目前就只有這一個親生血脈,然而在其他嬪妃誕下龍子之後,楚翔對於楚飛歌的好竟然不減反增,讓一干誕下龍子的嬪妃跌破了眼鏡,妒紅了雙眼。
從此以後,上至皇后嬪妃以及朝中大臣,下至宮女百姓,都知道了這樣一件事。
永祥帝是愛極了這個大公主,甚至超過了對其他皇子的喜愛。
如果楚飛歌出了一點事,只怕她們這些人的腦袋都要跟著落地。
“誰允許你們追我的!全部給我退下!我要去找母后!我要去見我的母后!”小人大聲呵斥著追來的宮女,一雙如核桃般的黑眸已是帶了幾分寒意,竟是嚇得那些宮女紛紛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也許大家很難想象到一個五歲的女娃竟然會有這樣的震懾力,這也說明了帝皇家與尋常百姓家最大的不同。
想要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宮中生存,沒有實力,便會被淘汰。
而弱者的下場,就只有一條:在強者的互相競爭中被當成炮灰利用致死,或者是自取滅亡。
眼看著那些宮女不再追自己,周圍嘈雜的聲音也慢慢平息,楚飛歌略帶嬰兒肥的小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轉身就又要跑開。
然而這一次,卻被面前的人擋了個正著。
正當她想要抬起頭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攔自己的 時候,後面的宮女早就已經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楚飛歌的心裡暗叫不好,一定是自己動作太大招來了父皇。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不覺的自己有什麼錯。
自懂事開始,她一直都有一個願望,那便是見一見自己的親生母后。
即使楚翔還有奶娘都不止一次告訴過她,她的母后在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但是楚飛歌就是不願相信,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母后還活著。
不僅僅是因為偶爾會聽到一些奴才們口中的閑言碎語,更是因為在她懂事之後,便總會看到一向溫柔慈祥的父皇竟會在御書房對著一幅畫暗自啜淚。
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著:“為何你到現在還不願見我?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就連小歌都知道要找母后了,你為何還不肯從以前的事里走出來?” 不要問年紀小小的楚飛歌為什麼能從楚翔的話里發現蹊蹺,帝皇家的孩子早成家,即使生理年齡才五歲,但楚飛歌的心理年齡早就已經和一個小大人一般。
她隱約覺得楚翔手中的畫還有他口中的你便是自己的親生母后。
俗話說得好,母憑子貴,但相反的,子又何嘗不是憑母貴。
楚飛歌能感覺到楚翔對自己非一般的好,但她始終覺得父皇會這樣對自己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隱約有些明白。
也許,父皇是太愛自己的母后了,才會對自己這般。
“小歌,為何要在這御花園裡亂跑?萬一被人撞倒傷了怎麼辦?難道你不知道父皇會擔心嗎?”楚翔蹲在楚飛歌的面前為她整理好凌亂的髮絲,眼裡的溫柔和寵溺毫不遮掩。
站在一旁的宮女和太監彷彿早就已經對這樣的場景駕輕就熟,沒有一點詫異。
要知道,楚翔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父親,他是掌管國家大權,萬人之上的楚皇。
再怎麼疼一個女兒,都不應該降低身份去做這種事,然而楚飛歌,卻是讓他破了例。
楚翔就這樣蹲在楚飛歌面前,一眼不眨的看著她。
雖然因為年齡的關係,五官還沒有張開,但眼前的這個小人兒卻已經是有了那人的神態。
纖長的柳眉,純黑色的眼眸,就連那鼻子的弧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父皇?父皇?你怎麼了?為何一直盯著小歌看?” 直到楚飛歌的呼喊,楚翔才回過神。
眼看著面前一臉疑惑的小人兒,他忽然覺得此時的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堪。
他竟希望楚飛歌能夠和程暮鳶擁有一樣的臉,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每天都看到程暮鳶,不需要再對著那些畫像一 解相思之苦。
“呵呵,父皇沒事,只是這幾天沒見,覺得小歌又長大了,漂亮了不少。
朕這幾日總是聽那些奴才說你在御花園裡亂跑,怎麼了?是不是在宮裡呆的悶了?”楚翔輕聲問道,不管是什麼要求,只要是楚飛歌提出來的,別提多困難,他都會想辦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