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167節

大楚國承鳶一年,魏國向大楚國發動奇襲,后以失敗告終。兩國死傷慘重,損失金銀不計其數。楚國第一任女帝楚飛歌,為保護大楚國英勇抗戰,重傷不治而亡,享年十五歲。是楚國開國至今,最為短命的傳奇皇帝。 後有人稱道,承鳶女帝,雖在位時間極短,卻是在短短的一年,做出了其他帝皇耗費十年才可做出的事。在魏楚兩國交戰中,楚國雖是勝利方,卻是損失了這樣一位明君,著實是大楚國的遺憾。 在楚飛歌死後不久,楚國發生內亂,前楚國女帝楚飛歌其妹楚飛舞,嗜殺其兄長兩人。成功登上皇位,成為大楚國繼楚飛歌之後,第二任女帝。該國號為,念歌。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有最後一章 ps:求留言~~~~(>_<)~~~~ 各種求留言~~~~(>_<)~~~~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131 章 數月後,魏楚兩國的戰事終於徹底告一段落。魏國在損兵折將卻無法擊敗楚國之後,甘願簽下投降書,並保證魏國將永遠與楚國交好,再不會攻打楚國,並且讓出了邊陲的五座小城和數萬兩黃金布匹,作為賠禮。而經過這一次的戰亂,大楚朝廷中人和武林人士的關係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針鋒相對,而是轉變成了一種比較友好的關係。 在大楚國歷代皇帝的陵墓前,一個身著一襲白衣和藍衣的女子並肩站在那裡。兩個人並沒有得到門口侍衛的允許,而是偷偷從陵墓的后牆翻入。自從進來之後,她們兩人便沒再說過話,只是一直靜靜的佇立在大楚國永祥帝的墓前。 一陣陣寒風吹過,拂過沒有任何布料遮蓋的臉頰,帶來絲絲的寒意和刺痛。楚飛歌扭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程暮鳶,最後,只是露出一抹淺笑的笑意。“鳶兒,我們走吧。”僥是再捨不得,卻也該放下。 不論是楚飛歌,還是程暮鳶,她們都已經成了歷史,變成了已死之人。自從楚飛歌將那身龍袍褪下,穿在那看不清面孔的女屍身上之後。這世界上,便再也沒有大楚國的女帝楚飛歌。有的,只是一個愛著程暮鳶的女人。 這幾個月,兩個人都住在王煥造反時一同住過的木屋之中。眼看著大楚國漸漸恢復到曾經的繁榮昌盛,楚飛歌一直以來的擔憂,也終於可以放下。在告別了程剛以及程暮鳶的弟弟和妹妹之後,兩個人決定以長安城為第一站,開始她們浪跡江湖的生活。 從今以後,只有你我二人攜手,再不會有人來打擾,更不會有人來拆散她們。 兩個人運起輕功朝陵墓后牆飛去,只是楚飛歌在最後,還是回頭望向了楚翔旁邊的那座墓碑。那上面用深紅的硃砂清楚的寫著幾個字。大楚國第一任女帝,楚飛歌之墓。父皇,小歌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來看你,就讓那座帶有小歌名字的墓碑,陪陪你吧。 “鳶兒,我們先要去哪裡呢?”坐在馬上,楚飛歌伸出手把程暮鳶環在懷裡,輕聲問道。“小歌,在離開長安城之前,我還有一個地方想要去,你我一同可好?” “當然了,鳶兒說要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於是,楚飛歌和程暮鳶在離開之前,又去了一處地方。那裡,是距離程家堡不遠的後山,也是李芸湘曾經摔下去的萬丈深淵。 兩個人還未到那山崖邊,便聽到了一陣陣悠長綿延的笛聲。要知道,這座山的後面就是萬丈深淵,除了一些 說不出名字的花以外,便是一片片土黃的沙地。一般來說,都不會有人過來這邊。而程暮鳶也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有這般閒情逸緻來這裡吹笛子。 隨著兩個人越來越接近那山後的萬丈深淵,那笛聲也越加的凄婉清晰。當看到那個站在山崖附近吹笛子的人時,不管是程暮鳶還是楚飛歌,都是身體一顫。 那是一個吹著淺綠色玉笛的女子,她長長的黑髮散下,遮住了半邊側臉。淺黃色的衣服包裹著她消瘦的身體,不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卻反而有些溫暖。這個女人,不管是背影還是神態,都像極了曾經的李芸湘。而這樣的發現,也讓楚飛歌緊緊皺起了眉頭。 許是察覺到她們兩個人的存在,那個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子轉過身。曾經熟悉的容顏映入眼帘,衝破大腦那最後一道防線,直達內心深處。 曾經在小的時候,這個女子也總是喜歡穿著這一身看上去就很溫暖的衣服,在自己練習武功的時候在一旁吹著玉笛。年齡太小的自己還並不懂得情愛之事,只是覺得,只要有這個女人在,就算她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也會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安心。 然而,在十六年前,當這個女人掉入那萬丈深淵之時,程暮鳶所擁有的一切,也隨著那個女人的死亡,全部覆滅。即使是在十六年後再度相遇,得知她沒有死的事實。卻已經是桃花依舊,物是人非。 而如今,那個她所熟悉的李芸湘,似乎又回來了。 “你們來了。”看這程暮鳶和楚飛歌帶著不可置信的臉色,李芸湘把玉笛揣入懷中,慢慢朝她們走去。即使察覺到楚飛歌防備性的把程暮鳶護在身後,臉上的那淺顯的笑意卻也未曾隱去,就如同年少時程暮鳶每一次犯錯過後,李芸湘所露出的笑容一般。 “你沒死?”楚飛歌低聲問著李芸湘,她記得那日在水牢的李芸湘明明是斷了氣的,為什麼還可以活生生的站在這裡?“那日你們放入我身體里的蠱的確很厲害,卻是根本無法與我身體內的本命蠱相提並論。那日,我只是假死而已,一是想要脫離開那水牢。二,則是我要徹底的放手,不再與你們糾纏。”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出現在這裡?”楚飛歌咬牙切齒的問道,不得不說,她十分討厭現在的李芸湘,甚至比那時候迫害自己的她,更加討厭。聰明如楚飛歌,她憑著程暮鳶看到李芸湘第一眼的反應,就能夠斷定,也許眼前的李芸湘,才是程暮鳶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 。 試問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看著自己的情敵以及殺父仇人會有好臉色?更何況,楚飛歌還是個不小的醋罈子。 “呵呵...放心吧,我今日會來,只是猜測到你們二人在離開之前,會來這看一眼而已。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毒害你們,也不會再想著拆散你們。如今的我對於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只有忠心的祝福。只是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一問鳶兒,不知道,我能否和她單獨聊一聊?” “當然不...” “可以的。” 楚飛歌的不可以還未說出口,程暮鳶就已經搶過了她的話,硬生生的扭了她心裡的意思。眼看著程暮鳶翻身下馬,和李芸湘站靜靜的站在一邊深情相對,楚飛歌恨不得現在就騎馬衝過去把程暮鳶給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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