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你怎麼又回來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危險!你聽我的,我現在拖住楚麟!你們趕緊走!” “楚飛歌!我告訴你,別再想要自己逞英雄!難道我作為你的娘親,和你最愛的女人,就沒有和你一起承擔死亡的權利嗎?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自己留在這裡送死?” “鳶兒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個世上,能夠欺負你的人,就只有我。其他人如果敢傷你...便只有死路一條。”程暮鳶說完,拔出自己腰間的劍,緩緩朝那邊站著的楚麟走去。眼尖的楚飛歌一眼就看到,程暮鳶手中的佩劍似乎是換了一把自己未曾見過的。只是那通體雪白的劍身,和拔劍時發出的響聲,就知道此劍絕非凡品。 “怎麼?傻了?”就在楚飛歌望著程暮鳶的背影發獃之時,洛嵐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飄遠的魂魄給招了回來。“洛姨?你怎麼也在這裡?你們怎麼都沒走?我不是說過要你們離開!唔...唔...” 第二次,楚飛歌的話被人打斷,只是這一次,洛嵐翎是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小歌,發脾氣,可是要看清楚情況的哦。”洛嵐翎在楚飛歌的耳邊說道,同時指了指這宮門的四周。只見剛才還空蕩蕩一片的城樓和城牆,早已經站滿了拿著弓箭的射手,看他們的衣著,似乎並不是大楚國的士兵。而站在門口的那一群黑壓壓根本數不清個數的人,早已經和魏國的士兵打了起來。 “這?”楚飛歌疑惑的看著洛嵐翎,她想要知道這些人是誰,可是對方似乎卻只是笑著,並沒有告訴她的意思。 “呵呵,我的好徒弟,想要自己逞英雄,還得看看自己實力哦。”隨著那聲音落地,一個身著一襲白袍的老人落至她身邊,低緩的嗓音,慈祥切沉著的笑容,還有那長年都不會離身的酒壺。這不是邢岳天?又是誰!? “師傅!你怎麼...?”來了兩個字還未說出口,楚飛歌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在邢岳天身後,還站著數不清的武林人士。除了一臉鄙棄看著自己的邢茹蘭,藍峰同盟的一些盟主以外,還有程家堡的程剛,程墨,程媛。 這一下,楚飛歌是完全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噗,小歌差點就被吃了。只是想想那場面,就覺得一陣惡寒。那麼...救命參上,勝負分曉,全在下章。╮(╯▽╰)╭ ps:好吧,繼續求留言,雖然,每次求了留言都米人留言嗚嗚。%>_<%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129 章 “洛姨,你們...他們...怎麼會這樣?”情勢忽然逆轉,帶給楚飛歌的刺激倒不僅是一點點,甚至是讓她驚訝的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這些常年都和朝廷不來往的武林人士會過來幫自己,如果只有程家堡和藍峰山莊的也罷了。只是看著那眼前的人數,似乎是連其他大門派,甚至是小門小派的人都加入了這場戰鬥之中。 “怎麼會這樣?我還想要問你怎麼會這樣?小歌,你這個孩子,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你以為你是大楚國的女帝,所以就認為自己有通天的本領可以以一敵百?你看看那些魏國的人,豈是你一個人就能夠擺平的?” “洛姨,我不是...”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是因為怕傷害到暮鳶和我們,才會在剛才讓我們離開。你這樣的行為,可以說是很捨己為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死了,暮鳶她該怎麼辦?難道你死了,她一個人活著,就會好過嗎?” “楚飛歌,你要明白,有些時候,活著的人,是比死了還要痛苦的。如果剛才不是我們及時趕來,你很可能會被那些蠱人給活生生的吃掉。如果暮鳶看到你死的那般凄慘,你認為她還會苟活在這個世上?早就會隨你而去了。所以,你給我聽清楚,作為你的半個長輩,你下次要再敢在那給我逞英雄,就等著我們一齊收拾你。” 洛嵐翎說完,故作生氣的輕拍了一下楚飛歌的腦袋,就趕緊加入了戰鬥之中。看著那些為了大楚國英勇抗敵的武林人士,楚飛歌的心裡滿是感動,幾乎一下子,就要哭出來。雖然他們一向都不服從朝廷的管教,但卻是到了這樣的關鍵時刻,過來幫助自己保衛楚國,自己能有這樣的子民,何其有幸? “你就是小歌的弟弟?”程暮鳶站在楚麟的對面,淡淡的問道,只是那已經離開劍鞘的劍鋒,卻是暴漏了她的殺意。“呵呵,沒想到大楚國這條臭蟲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能找來幫手。按照規矩來說,恐怕我還是得叫你一聲母后。只是又想到你與皇姐的關係,似乎我又該稱你為一聲姐夫。你說說,如今,我倒是該如何稱呼你是好?” 楚麟的話,字字珠璣。雖然聲音不大,就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卻是很容易就聽出話中的諷刺之意。如若站在這裡的人換成楚飛歌,也許她馬上就會被對方挑出了火氣,不管不顧的拔劍衝去。只是,如今站在這裡的人,是程暮鳶。 她從不認為,比心計,自己會輸給一個比她小了二十歲的毛 孩身上。 “隨便你想怎麼叫,便怎麼叫。本來,我可憐你失去了父母,又是小歌親弟弟的份上,並不想傷害你。可如今,你卻是對你姐姐下了殺手。楚麟,就算楚飛歌如何對不起你,她也是和你同父異母的姐弟,可你卻想以那般殘忍的手段殺掉她。現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你。” “話說得好聽,還不是我傷了楚飛歌,你想要為自己的情人報仇。可笑,真是可笑!你們兩個同為女子,又是母女的關係,竟然做出那種違背倫常之事,真真是這世上的恥辱。只不過也怪楚翔那老東西頭腦太不靈光,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搞在一起,居然還被蒙在鼓裡!這種沒用的廢物,死了也好!” 楚翔說完,大聲的笑著,只是聽起來越發刺耳難耐,讓程暮鳶不由皺起了眉頭。 “看來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既然如此,出招吧。”話音落地,程暮鳶手中的劍已出鞘。通體雪白的劍身劍柄,在太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陣陣精光和寒意。此劍,正是程家堡歷代堡主所用佩劍,袖白之劍。 曾經,這把劍真正的主人,正是程暮鳶。而在她嫁入宮中之後,程剛本想讓她繼續拿著這把劍,而她卻以自己並不是程家堡的堡主這個理由,委婉拒絕。而程剛也並沒有逼她,只是把這把劍放回到了程暮鳶房間的暗格里。直到如今,才重見天日。 程暮鳶的一襲白衣,搭配袖白之劍,分外合適。只見她踏足輕跳而起,在宮中一個側翻,便朝楚翔筆直的刺去。白晃晃的劍身反射出白光,照的楚麟有些睜不開雙眼,但他卻還是憑著本能躲過這一劍,同時揮起他那寬大的袖擺。一時間,數不清的黑色藥丸從其中飛出,筆直的朝程暮鳶身側的破綻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