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16節

“爹爹,鳶兒懂得這個道理。
程暮鳶出了這裡,代表的就不再是她一個人,而是整個程家堡。
” 作者有話要說:美好的周一又來了,大家應該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了吧?首先,上班的親請不要激動,生活如此美好,要學會苦中作樂!其次,上學的親,我無法安慰你!因為我也很苦逼!就讓我們一起抱頭痛哭吧! 很顯然這章是過度的章節,看了大家的留言,我知道大家都十分期待咱們的小歌,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不對?這文呢?是偶的第一篇古文,是以主角的感情為主線,其他故事為輔助。
卻也並不是只談風月的,偶爾會加入一些武林以及朝廷之事,完全是為了推動劇情。
現在的鋪墊很重要,所以我不得不用大量的筆墨來寫,因為不想給人一種忙碌的感覺。
所以,我呢就仔細的寫,然後大家就慢慢看嘛,咱不著急!然後要說的是,此文前半部分慢熱,中半部分甜蜜溫馨,後半部分大虐小虐虐心虐身,最後結局HE!激情?有的!亂.倫?有的!各種路人羨慕嫉妒恨?有的!宮斗?有的!江湖?有的!最後,最重要的s/m?那必須是有的! - -咳咳,看在我說了這麼多的份上,請大家多多留言。
多多打分,溫柔無限的暴姐姐在此給大家請安!啊哈~☆、第 17 章 豎日,在所有武林人士的期盼下,此次武林大會正式開幕。
雖然已經確定了楚翔會來,但是當他們看到那個端端正正坐在台前的男子時,眼裡還是會閃過一絲不滿。
朝廷干預武林之事,幾百年前就有過先例,但歷朝歷代,卻永遠只能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武林人士向來狂傲不羈,嗜武成痴。
在他們眼中,也許楚翔這個皇帝還沒有其他門派的掌門,或者是一本武林秘籍來得重要。
朝廷想要參與,可以!如若想要干涉他們武林中的事務,讓他們為朝廷效力,那便是痴心妄想! 正到處尋覓程暮鳶身影的楚翔自然是不知道他的這一個決定已經是挑起了武林人士對他的不滿,瞭望人山人海的會場,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本以為這次的武林大會程暮鳶也會參加,但是焦急心切的楚翔似乎忘記了一點。
程暮鳶是女子,程剛又怎麼會輕易讓她參加這種拋頭露面的場合? 想及此處,楚翔的臉色黯然下來,本以為這次的武林大會可以讓自己和程暮鳶產生交集,卻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這廂楚翔在那裡兀自糾結,而程暮鳶的閨房內,卻是滿屋春光,旖旎無限。
床帳內不停傳出急促的喘息和低/吟,好似泉水叮咚,燕語鶯聲。
“嗯...鳶兒...不要了...唔...你要...要遲到了...” 李芸湘用力的抱著身上的程暮鳶,纖細的腰肢隨她進入的節奏來回扭動,就好似一條美女蛇一般。
“沒關係,湘姐姐,這個時辰大會才剛剛開始,那些前輩們還要叨擾一番才會開始擂台賽,鳶兒在那時候趕過去就好了。
再說...如果現在鳶兒停下來...湘姐姐真的可以嗎?” 程暮鳶臉上帶著常有的壞笑,作勢要把李芸湘體內的手抽出,卻被後者濕滑潤澤的內體緊緊地咬住。
“鳶兒!壞!”李芸湘瞪了程暮鳶一眼,嘴裡發出好似不滿的嗔怒。
可是搭配上她那張潮紅的臉和帶著水霧的眼睛,卻是一點威嚴都沒有,反而媚態盡顯。
“湘姐姐,鳶兒真是一刻都不想離開你,甚至想要把你吞進我的腹中,讓你我融為一體。
”程暮鳶趴在李芸湘的耳邊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加猛烈。
“嗯...鳶兒...啊...想怎麼對我都...都可以...湘姐姐...永遠...永遠都是...鳶兒的...嗯!鳶兒!鳶兒!再快些...就要...要到了!” 一番雲雨之後,程暮鳶在李芸湘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起身去穿為參加武林大會而準備的衣服 ,然後又貼心的為李芸湘穿好。
今日,兩人都是一襲白衣白裙,並未選擇鮮艷的顏色。
畢竟武林大會不同於其他場合,是要嚴肅些的。
李芸湘站在程暮鳶的身後為她梳頭,偶爾抬起頭看向鏡中的人,都會微微晃神。
身著一襲白衣的程暮鳶多了一份沉穩和恬靜,少了平時的乖張和頑皮。
這樣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出自武林世家的小姐,隱隱透著一份尋常女子不會有的霸氣。
“呵呵,湘姐姐怎麼又呆了呢?你可是偷偷看了鳶兒好幾次了哦,別以為鳶兒沒有發現。
”果然,程暮鳶一說話就會破功。
看著那張絕色容顏上帶著的笑意,李芸湘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程暮鳶的頭。
就算再怎麼厲害,她終究還是個孩子呢。
“鳶兒莫要胡鬧了,快快收拾好去參加武林大會吧,不然一會程堡主生起氣來,又要責罰你了呢。
”雖然上一次程剛用馬鞭抽自己的事程暮鳶並沒有告訴李芸湘,但是程家堡是什麼地方?當今武林的四大家族之一,畢竟是個人多嘴雜的地方。
沒過多久,程剛發怒用馬鞭抽程暮鳶的事就傳到了李芸湘的耳中。
得知程暮鳶因為自己而受到責罰,李芸湘的心裡滿是愧疚,雖然程暮鳶的身上並沒有留下疤痕,可是每一次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李芸湘的心裡都會隱隱作痛。
她的鳶兒總是這麼為自己著想,寧可把所有的事都攬在自己身上,都不願意自己哪怕有一點傷心難過。
“好啦,湘姐姐,爹爹才不會罰鳶兒的,我們現在就去吧。
”程暮鳶說著站起身,動了動有些酸疼的手,沖著李芸湘曖昧一笑,直接讓後者羞紅了一張俏臉。
“不許再這麼笑!”李芸湘呵斥著程暮鳶,把頭壓的死低。
“好好好,鳶兒聽湘姐姐的話,不笑了哦。
”程暮鳶也學著李芸湘剛才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十足一副蹬鼻子上臉的模樣。
“對了,湘姐姐,鳶兒還要帶一樣東西。
”程暮鳶說道,直接走向牆上的一幅畫前。
輕輕挪動畫卷,牆邊就出現了一個約有一尺多半的凹槽。
程暮鳶把手伸入凹槽中,表情忽然變得異常嚴肅,須臾片刻,李芸湘就看到程暮鳶抽出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
此劍的劍身細而長,不論是劍鞘,還是劍柄都為純白色。
儘管李芸湘並不懂劍,但從放劍的位置和外貌上看去,也猜想到這把劍絕非平常之物。
“湘姐姐,這把劍,是程家堡創始人,也就是我的祖母碧泉霜留下來的遺物——袖白之劍。
” “爹爹 在前幾天把這把劍交給了我,我明白他的用意。
”得袖白之劍者,便是下一任程家堡的堡主,這個規矩李芸湘早就知道,也在隱隱之中猜到程暮鳶會是繼承者。
然而,猜測和親眼目睹卻又是另一回事。
看著手握寶劍,負手而立的程暮鳶,李芸湘只覺得她和自己的距離異常遙遠。
同時又感嘆著,她的鳶兒確實是長大了。
“鳶兒,答應我,別再讓自己受傷,別再去逞強,別再去為了任何人犧牲自己,即使是對我也一樣。
”李芸湘從身後環住程暮鳶,把頭埋在她的後背低聲的說道。
“呵呵,湘姐姐真是有些強人所難呢。
前兩個條件,鳶兒都可以答應你,但最後一個,鳶兒可是要違背湘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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