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如今聽到楚飛歌那一句她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心裡竟是這般的滿足和愉快。
“小歌,我要你。
”就讓我們互相擁有彼此,成為對方的女人。
程暮鳶說著,伸出雙手環住楚飛歌的纖腰,同時用柔軟的唇瓣,吻上了對方眉心,雙眸,鼻尖,下巴,最後到脖頸。
因為今晚是楚飛歌大婚的日子,所以即使她留下痕迹,也並不會被外人懷疑。
想到這裡,程暮鳶便把一朵朵鮮紅的印記留在楚飛歌的脖頸之上,引來懷中人越來越重的喘息和輕顫。
“嗯...鳶兒...好壞...啊...”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楚飛歌摸著程暮鳶的後背,用手指在上面來回遊移。
這樣明了的暗示,程暮鳶又怎會不知? 帶著一些突起和皺褶的小舌劃過那高高凸起的鎖骨,酥麻瘙癢的快意讓身體極其敏感的楚飛歌頓時緊緊抱住程暮鳶挺起了自己的腰肢。
這樣一來,雖然讓那兩條鎖骨和程暮鳶拉遠了距離,卻是把胸前那兩顆早已經高高漲起的豐盈送至程暮鳶的面前。
因為楚飛歌現在是坐在程暮鳶的大腿之上,所以只要對方一抬眼,便能看到這兩顆高聳的山丘。
雖然算不上波瀾壯闊,卻也是大小適中,形狀極好。
程暮鳶忍不住,張口咬住了其中一顆,便聽到楚飛歌一聲嚶嚀,隨即軟在自己懷裡。
“嗯...鳶兒...”楚飛歌叫著程暮鳶的名字,任由對方把自己的□含入口中,一下一下的吮吸。
這樣的觸感,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喝娘親的奶水一般,讓楚飛歌頓時有了一種她和程暮鳶調換了身份的感覺。
“小歌...你好甜。
”程暮鳶的吻,細細碎碎的落在楚飛歌胸前那一大片光景之上。
不管是那茭白的胸脯,還是那兩顆白嫩的渾圓,都印滿了程暮鳶留下的痕迹。
甚至比脖子上的,還要多上許多。
“鳶兒,我要你...我要你...”身體越發難耐的楚飛歌發出邀請,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濕的不成樣子,甚至流出來的欲液,都已經濡濕了程暮鳶的衣裙。
她對自己這樣的反應有些不太好意思,卻又急迫的想讓程暮鳶進入自己的身體。
“嗯,我要你。
”程暮鳶說著,抱起楚飛歌把她放倒在床上,同時及快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當兩具同樣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楚飛歌伸出雙/腿夾住程暮鳶的腰,用自己濕滑的下/體蹭著對方的小/腹。
只一會,便打濕了對方燥熱的身子。
“小歌...你...”看著自己被楚飛歌打濕的肌膚,程暮鳶不知所措的呆愣在那。
可對方似乎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抓著自己的手,按在花園那高 高腫起的花核之上。
“鳶兒...進來...”這樣,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請。
“別急。
”程暮鳶趴伏在楚飛歌的上方,輕吻著對方的雙唇,讓她把催促的話重新吞回肚中,同時用柔軟的指腹在楚飛歌那紅腫的花核之上畫著圓圈。
偶爾摩/擦而過,偶爾輕輕擠壓,都會讓身下人舒服的呻/吟出聲。
“鳶兒...別鬧了,給我...給我...”經過這一番折騰,楚飛歌的身體早就變得異常敏感。
哪怕只是輕輕觸碰到她的身子,都會讓對方更添一絲難耐。
不想再折磨這個人兒,程暮鳶伸出修長的中指,緩緩探入那期待已久的幽徑。
明明才進入一個指節,那裡面的軟肉竟像是餓狼一樣吸附住自己,不讓她離開。
手指在這樣狹窄的幽徑中緩緩向內前進,當遇到一層薄膜之後,程暮鳶有了片刻的猶豫,最後,還是直搗黃龍,直接深入到底。
“唔!”破身的痛,讓楚飛歌輕哼出聲。
但心裡,卻滿是幸福的滋味。
她終於成了鳶兒的女人,終於能夠讓她在今晚,徹徹底底的擁有自己。
“鳶兒,我愛你。
”楚飛歌抱住身上的程暮鳶,把她拉至自己面前。
當四目相對,除了從對方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之外,還有那深深的□。
感覺到楚飛歌的身體似乎不再那麼繃緊,程暮鳶開始緩緩的抽動手指。
因為楚飛歌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被人進入,所以裡面根本緊的不像樣子。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都有些寸步難行。
用指腹碾過那內壁中的軟肉,引得楚飛歌高高的弓起身體,發出一聲聲難以自制的嬌吟。
“啊...鳶兒!快些!嗯!”初嘗這般滋味的楚飛歌,就像是個貪吃的孩子一樣,讓程暮鳶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而對方,也如她所願,加快了手上抽遞的速度。
此時,楚飛歌的身體已經紅的如同要滴出血一般。
汗水順著她的每一寸毛孔浸出,漸漸覆蓋了她的整個軀體。
微微眯起的雙眸,臉上極度歡愉的表情,還有那開啟的雙唇,粉嫩晶瑩,正毫不避諱的吐出那一串串因為舒服而溢出的叫喊聲。
這樣的楚飛歌,美得不可方物。
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的佔有她,想要看到她更加美麗的模樣。
想及此處,程暮鳶抬起楚飛歌的夾在自己腰間的雙/腿,分別架在自己的肩上。
還好,她琵琶骨處的舊傷已經在這些日子的調養中,好了許多,而失去的內功也恢復了□成。
否則,今晚這一場激烈的運動,自己絕對會吃不消。
“鳶兒...”經常和程暮鳶享受魚水之歡的楚飛歌,自然知道程暮鳶把自己擺成這樣的姿勢是想要做什麼。
然而念想,卻永遠不及眼前所見來的震撼。
當程暮鳶把頭深埋在自己的腿間,當對方那灼熱滾燙的小舌舔上自己那腫脹不堪的花核。
楚飛歌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只能竭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抓住身下的床鋪。
“小歌,你值得擁有最好的。
”程暮鳶抬頭說道,然後,又再俯身吻住那嬌艷的花瓣。
身體最為私密的地方,被人用手指和唇舌侵佔。
而這個人,是自己此生最愛的女人,是生她給予她生命的娘親。
這樣奇妙的感覺,讓楚飛歌的身體變越發敏感起來,哪怕一次清淺的進入,都會讓她舒服的發出像小苗一般的呻/吟。
花核被如同火爐一樣的雙唇含入口中,當小舌一遍遍的摩/擦,碾過。
程暮鳶甚至能感覺到,那顆圓圓的東西在自己這樣的動作下,變得更加飽脹。
手指隨即被緊緊的夾住,甚至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
曾經無數次有過這種經歷的程暮鳶,自然是知道楚飛歌快要到了。
緩緩放下對方的雙腿,加快手上的速度,進行最後的衝刺。
而指腹每一次進入,退出,都會微微弓起,帶著目地的去挑撥那內壁上方的突起。
“啊!鳶兒!別...唔!我受不住了!啊...娘親!娘親!”在快要到達頂峰之時,楚飛歌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娘親那兩個字。
本以為這樣喊,會讓程暮鳶暫緩一下攻勢。
誰知對方在聽到之後,反而沖的更猛。
當那內壁中最為敏感的一點被反覆刺激,楚飛歌的神智已經飄得老遠。
隨著腰間一軟,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就只能任由那一波波熱液從自己的體內緩緩噴出,打濕了身下鋪著的好幾層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