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看到上章大家的留言,似乎都認為曉暴寫的不是很好。
於是經過一晚上的疏離,曉暴今早又將118章修改了一下,加入了湘姐姐的戲份。
那麼在這裡,我想說一些話。
首先,感謝大家的評論和建議。
最近的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太好,每天要更兩個文,又有些事要忙。
所以保證更新速度的同時,質量便有些下降。
在檢查錯字的過程中,也會出現一些失誤。
在這文里,不管是李芸湘,還是程暮鳶,或者是楚飛歌,都是不容易的人。
她們都是女子,卻是不肯遵從世俗的女子。
程暮鳶的苦,在於年少時愛人的離開。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與至親人的生離死別。
相忘於江湖,或是成為仇敵,至少還可以再見,至少對方還會是活著的。
而當初,她認為李芸湘已死,心裡的痛,早已經深入骨髓。
即使後來楚飛歌感化了她,讓她忘卻了曾經的那段情,但心裡卻仍留給李芸湘一席之地。
如果大家懷疑鳶兒對李芸湘的感情,請去看看之前的章節。
她在看到李芸湘時,是否有直接提劍相向。
而之後,她之所以會幫著楚飛歌去打李芸湘,又何嘗不是情勢所逼。
楚飛歌是她的女兒,更是她現在的愛人。
當這樣一個人,用哀求的方式求你幫她的時候,又怎麼能拒絕?更何況,當時的情況,如若她們兩個不打敗李芸湘,就會被王煥的百萬大軍殺死。
而相比於程暮鳶的苦,李芸湘也是一個苦命的人。
從小就被父母拋棄的她,認為自己就只該是孤單一輩子的人。
可程暮鳶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光亮。
而這一份感情才剛剛萌芽,卻是被楚翔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以說,楚翔的出現,是導致李芸湘和程暮鳶關係破裂的直接元素。
而李芸湘對自己的自卑,對程暮鳶的不信任,更是導致她們兩個人錯過的間接因素。
李芸湘對程暮鳶的恨,是誤會。
而在118章,這份誤會,也完全的釋懷了。
最後,我要說的是小歌。
經過之前的那些章節,出現了很多黑小歌的人。
即使我之前的那麼多章節,描述了小歌如何如何的愛程暮鳶,卻還是讓她被大家討厭了。
對於小歌這個人,我想說的一點是。
她是一個極端的人,對程暮鳶的感情,如果不是愛,那便是恨。
如果她是會有所懼怕人,她也不會去打破自己和程暮鳶的那層關係,只會默默的在她身邊守護一生。
但是恰恰相反,楚飛歌就是這樣一個敢愛敢恨的極端女子。
她愛程暮鳶,可以愛到去死。
她恨程暮鳶,也可以恨入骨髓。
設身處地的想,當不知情的楚飛歌,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娘親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刺入一劍,又有幾個人不會誤會,能夠做到完全釋懷。
如果不是後來尚武恆過來救了她,那她,就會死。
而面對她死亡的事實,程暮鳶卻是置之不理,楚飛歌又怎麼會不怪,怎麼會不恨?而之後,在知道了真相之後,她並不是把責任全部推卸到李芸湘的身上,只是認為,李芸湘是造成這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卻並沒有否定自己的錯誤。
她知道是因為自己對程暮鳶的不信任,才會造成如今這樣的境地。
她不是不後悔,更不是不難受。
她在折磨程暮鳶的過程中,也有過掙扎,也有過想要停手的意願。
卻是怕自己停下來,就會讓程暮鳶離開自己,所以只好傻傻的用這種暴力的方法,來留程暮鳶在自己身邊。
所以,說了這麼多,一切的一切,都是無良作者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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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暮鳶翻過身,側頭望向門口處的屏風。
那裡,有一個瘦削的身影正跪在那裡。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八個時辰。
想到這裡,程暮鳶用手揉著因為一夜沒睡而微微腫起的雙眼,心裡卻是有些酸疼。
楚飛歌,不愧是自己的女兒,就連那頑固的性子,也一模一樣。
可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程暮鳶收回視線,不再去看楚飛歌,記憶卻是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晚。
這個小人似乎也是因為做了什麼事而惹怒了自己,而被自己懲罰跪在門外。
那個時候,她還是那麼小小的一隻,不會武功,不懂得反抗。
即使兩個膝蓋都跪的發黑髮紫,卻只是委屈的哭著,不敢向自己求饒。
那現在的她?又是在做什麼? 這樣想著,程暮鳶緩緩走至那扇屏風旁邊,看著跪在那裡的楚飛歌。
四目相接,對方那受驚憔悴的模樣映入自己眼中。
只見這人,正一臉詫異和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
那白皙的臉上布滿乾涸的,還在流淌的淚痕。
一雙美眸,也是哭的紅腫起來,分外難看。
真是,弄成這幅樣子,一會還如何上早朝? “你起來吧。
”程暮鳶轉過身,淡淡的說著。
隨即,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身上穿著的外衫下擺,也被緊緊的攥住。
回過頭,就看到楚飛歌跪在自己面前,抬頭望著自己。
“鳶兒...對不起。
” “你無須向我道歉,你沒什麼是對不起我的。
”聽到楚飛歌又一次說出對不起,程暮鳶強迫自己忽略掉心裡的那份失望,故做無謂的說道。
“不,鳶兒,我不是在為曾經的事向你道歉,而是為了我楚飛歌自己,向你道歉。
” “這一個晚上,小歌想了很多。
最開始,我還並不明白鳶兒你為什麼會如此生氣,但到了現在,我卻是真的懂了。
小歌在這裡,向娘親你道歉。
” “我幼稚無能,不信於你,將你重傷,這是其罪之一。
在你昏迷時,先斬後奏,殺掉李芸湘,這是其罪之二。
無視親情血緣,在地牢中侮辱於你,這是其罪之三。
我曾承諾對你好,無論何時都不會離開你,而卻是在這次的事中食言,這是其罪之四。
” “小歌知道,做錯的這些事,也許一輩子都無法饒恕。
但我卻依然在此,請求鳶兒你能夠原諒我。
楚飛歌,總有一天會長大,總有一天,會成為能夠站在鳶兒身邊,與之並駕齊驅的女子。
所以,我只希望鳶兒能夠給我那個機會。
讓我陪伴你, 一直到我可以保護你的時候,一直到我們頭髮花白的那天。
” 聽到楚飛歌這些話,說不動容,是假的。
程暮鳶克制住想要抱住楚飛歌的衝動,彎□將她扶起。
然後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將她拉至床上,脫下了她的褲子。
當那兩條泛著青紫的膝蓋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程暮鳶的心疼,比起那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地牢的時候,這人經常都會讓自己一跪就跪上一天一夜。
所以,程暮鳶能夠深切的體會到楚飛歌的雙腿應該是極疼的。
“鳶兒,你原諒我了嗎?”看著程暮鳶微微皺著雙眉替自己揉搓膝蓋,楚飛歌輕聲問道。
只是那言語中,還帶著小心翼翼和一絲膽怯。
“楚飛歌!夠了!別再問我是不是原諒了你!我說過,我從不曾真正的怪過你。
即使你當初在地牢中那般對我,我又何時有哪怕那麼一點憎恨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