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116 章 楚飛歌一直在外面待到了深夜,洛嵐翎才和慕容漣裳從她的寢宮裡出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楚飛歌慌張的回頭望去,看見的竟是對方有些泛紅的雙眸。
要知道,洛嵐翎在平日本就是一個情緒起伏不大的人,只有在面對程暮鳶和慕容漣裳時,才會露出比較真實的一面。
而如今,會有什麼事能讓她這般傷心? 想及此處,楚飛歌不得不擔心起程暮鳶的傷勢來。
紫芩說過的話她還記得,那兩根鐵鉤,如今已經和程暮鳶身子里的骨血長在一起,若要強行拔出,卻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疼痛。
而如今,身體如此虛弱的程暮鳶,如若再失了全身的內功,說不定都會有生命危險。
“洛姨,鳶兒她的傷怎麼樣?能治好嗎?”楚飛歌焦急的問道,然而她才走至洛嵐翎的面前,便有一沓厚厚的紙摔到了她的臉上。
那紙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些很難辨認的字。
但眼尖的楚飛歌卻還是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出自於程暮鳶的筆跡。
可是,鳶兒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還要寫這些東西? “洛姨?這是?” “楚飛歌,我要你好好的看一看,程暮鳶到底有沒有對不起你!看看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混賬事!我要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會傷害你,唯獨她不會。
你可以對不起任何一個人,殺任何一個人。
但你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她!” 聽到洛嵐翎的話,楚飛歌彎腰撿起地上的紙一頁一頁的看起來,只是才看了幾張而已,她顫抖的雙手便已經無力再拿住這些紙。
眼淚,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模糊了眼眶。
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掏出來碾碎一樣的疼。
原來,所有的事情,都只是李芸湘設計的局而已。
而自己,竟是被她當作了棋子,傷害了這個世界上她最不能去傷害的人!楚飛歌!你究竟做了什麼混賬的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那個如此愛你的女人!那個給了你生命的女人! “為什麼...為什麼鳶兒不早告訴我!如果她早點說的話!我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啊!”楚飛歌跪在地上大吼著,一雙手死死的扣住地面。
即使指甲已經斷裂,生生的插入肉里,卻是毫無知覺。
“楚飛歌!你說得好聽,可是你又何曾給過她解釋的機會?你知道嗎?她被李芸湘下了蠱,每當她要對你說出那些事情的真相時,那蠱都會自動自發的啃噬她的身體。
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疼嗎?你知道她每一次強忍 著那種痛苦想要想你解釋的時候,你卻充耳不聞,她會有多難受嗎?” “楚飛歌,你真的不配做她的女兒,更不配做她的愛人,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洛嵐翎說完,不再管跪在地上的楚飛歌,徑直離開了寢宮。
而跟在她身後的慕容漣裳,也並未多做停留,一併離去。
只是楚飛歌卻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不滿。
就這樣站在門口,直到身後傳來貼身丫鬟的呼喊聲,楚飛歌才從自己的臆想中回到現實。
眼看著那個丫鬟跪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樣子,楚飛歌只是淡淡一笑,把注意力挪到了她端在胸前的碗中。
那是一碗淺白色的湯藥,剛走近幾步,便能聞到一股清香的草藥味。
楚飛歌猜到,這也許是洛嵐翎親手熬制的湯藥。
“起來吧,朕沒事。
”“是,皇上。
這是洛神醫剛才吩咐奴婢送來的湯藥,說是您身體抱恙。
” “恩,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接過丫鬟手裡的葯,遣走她之後,楚飛歌便緩緩進入了房間。
雖然正門距離她的卧房有很長的一段路,但楚飛歌卻是希望這條路能夠一直走下去。
並不是她還在記恨著程暮鳶,不願見她。
而是心裡的愧疚在作祟,讓楚飛歌沒有顏面再看程暮鳶。
想到之前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折磨,想到每一次她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飛歌啊楚飛歌,你怎麼會那麼傻?為什麼你寧可相信李芸湘的話,卻不願聽程暮鳶一句解釋的話?如果你肯相信她,是不是就不會把她傷成這樣? 僥是走的再慢,楚飛歌也是到了程暮鳶的床前。
也許是因為剛剛寫的那些東西耗費了程暮鳶大量的體力,她早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雙手輕輕的顫抖著,整張臉也是蒼白的嚇人,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這樣的程暮鳶,讓楚飛歌疼惜不已。
她彎下腰把床榻上的人抱在懷裡,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摸著那張憔悴的容顏。
只是近兩個月的時間,這個人已經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曾經光滑細膩的肌膚,布滿了自己留下的傷痕。
尤其是那兩邊被穿骨丁刺透的肩膀,雖然傷口已經癒合,和那鐵鉤生長在一起。
但周圍那一圈的皮膚卻是變得又黑又紫,看上去分外嚇人。
“鳶兒,醒一醒,來喝葯了。
喝了葯再睡好不好?這樣會舒服一點。
”楚飛歌輕輕拍著程暮鳶,那力道已經是輕的不能再輕。
雖然她明知道這樣根本就叫不醒這個疲憊的人,卻是不忍心下一點點重手。
眼看著手中的湯藥就要涼掉,楚飛歌只好把它們倒如自 己口中,然後對著程暮鳶滿是咬痕的唇瓣,慢慢渡了過去。
當許久未曾觸碰的四片唇瓣相結合,楚飛歌情不自禁的就這樣沉迷其中。
天知道,她究竟有多想念這個人。
半年,將近半年的時間她都沒有好好的看這個女人,沒有好好的保護她,疼愛她。
還好,老天待她不薄,讓她楚飛歌沒有泯滅掉那最後的一絲人性。
如若程暮鳶真的死在她的手中,那她,也就真的沒有了生存下去的意義。
吻,漸漸加深。
靈巧的小舌不由自主的深入其中,勾起那藏在其中僵硬的同伴,一起嬉戲著。
“嗯...唔...”本是在睡夢中的程暮鳶,只是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難受。
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楚飛歌微微顫抖的眼皮和那煽動著的睫毛。
一吻過後,楚飛歌把被自己吻醒的程暮鳶死死的抱進懷中。
就好像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不見了一般。
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埋在其中的臉慢慢打濕,程暮鳶無奈的笑一笑,想要伸手去安撫這個後悔的人兒,卻發現自己雙手已經廢掉的事實,最終只能無奈的搖頭。
“別哭了,我沒事。
”程暮鳶安慰著楚飛歌,許久未曾鬆動過的臉上,終於是有了曾經的笑容。
“程暮鳶!你騙人!這麼重的傷怎麼會沒事?你當時一定是痛死了對不對?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求求你...你打我好不好?哪怕你打我罵我,甚至是用任何方法來懲罰我,都不要...不要這樣不怪我好不好?” 楚飛歌哭的越來越厲害,說話的聲音也因為抽泣聲而變得斷斷續續。
看著那張被眼淚所迷糊的臉,程暮鳶慢慢湊近,把那些眼淚用唇吻去。
誰知她這樣溫柔的動作,卻反而是讓那淚水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