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107節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好萌磨豆腐,當然,奴家只是說萌,但奴家可木有和女朋友做哦!你們不要想歪的說! 所以呢,萌的話,那就要寫嘛,你們懂得,h還沒完咳咳... ps:下次再寫h,我堅決不要用你們懂得這四個字,簡直是看著就邪惡。
下次要換成,曉暴是小純潔!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88 章 同樣布滿香汗的兩具身體相接觸,楚飛歌壓在程暮鳶的身上抱緊她,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吻著身下人的額頭,鼻尖,臉頰。
這樣簡單的溫存,對於兩個人來卻是說得之不易。
她們心中都知道,一旦回了宮中,她們便只能裝作普通的母女。
甚至連每日見面,都是一種奢侈。
“鳶兒,還累嗎?”休息過後,楚飛歌摸著程暮鳶的長發問道。
後者在聽后並未作答,只是微微紅了臉。
看到程暮鳶這副害羞的樣子,楚飛歌淺然一笑。
縱然夜色已深,可她身子里的那股火卻絲毫未有消退的跡象。
夾緊了腿,便感覺到中間那處異常的潮濕滑膩。
楚飛歌知道程暮鳶現下是不可能要自己的,既然如此,也只能讓她主動來解了自個兒身上的欲/望。
“鳶兒...”楚飛歌輕叫著程暮鳶,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時,用雙手分開了那兩條修長的玉腿。
其間,那剛剛經過□洗禮的花瓣仍然嬌艷欲滴。
紅腫的花核之上沾染著晶瑩剔透的蜜液,看上去就像是水晶丸子一般引得人想要一口吞掉。
“小歌!不要了...你!嗯!”說到一半的話,已然變成呻/吟。
兩人的私密之處緊緊相貼,只一瞬間,便彼此打濕了對方的本就泥濘不堪的花園。
黑色的叢林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花核與花核相撞,引得兩人止不住的輕抖,顫慄。
程暮鳶坐在楚飛歌大腿之上,另一條腿卻是被對方壓在腿下。
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楚飛歌那近在咫尺的喘息與呻吟聲讓她身體越發燥熱起來。
唯有用力的扭動腰肢,才可解得了對方與自己的饑渴。
“啊!鳶兒!鳶兒要我!嗯!”楚飛歌揚起脖頸高聲的喊著,修長的玉頸與鎖骨呈現出完美的弧度,那滿臉歡愉的嫵媚之色只怕任何人見了都會被勾去魂魄。
只願長醉不願醒,說的便是此時程暮鳶的心情。
“嗯...小歌...”面對楚飛歌如斯這般的熱情,程暮鳶也不好再固執於心中的那份羞澀。
她想讓楚飛歌快樂,想讓這個女人享受到□的歡愉,想讓她在自己的身下達到極致。
腫大的花核摩擦的越來越快,就連木質的床板也伴隨著兩個人的動作來回晃動著。
欲要達到頂峰之際,兩人的□快速收縮著。
程暮鳶一個用力把楚飛歌壓在身下,兩個人的私密之處完美貼合相撞,終是一起到達了巔峰。
滾燙的熱液相互交融在一起,自□流出,淌到彼此的腿上,身下的錦被上。
已經第三次達到極致的程暮鳶再也 支撐不住,就這樣趴在楚飛歌的身上沉沉睡去。
而後者,卻是毫無睡意,只把她軟如一汪池水的身體抱入懷中,戀戀不捨的不願放開。
“鳶兒,不知道這樣的快樂的日子還能有多少天。
不過,只要小歌在的一天,就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你只需要開心就好,傷痛,責任,還有其他不好的一切,全都交給我。
” 壓抑低婉的笛聲在這樣沉寂的夜中幽幽響起,身著一襲黑衣帶著黑色面具的女子佇立在房頂。
早已經入睡的人不會知道她是否曾來過,而偶爾過往的打更人,更不會去注意她。
忽然,一陣夜風吹過。
再看,那黑衣女子的身邊,已是多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
白衣女子的的年紀看上去只有十幾歲大小,纖細的圓眉,小巧圓潤的鼻子,溫柔且帶著幾分水霧的美眸。
如若不是那臉色太過於蒼白,嘴唇還泛著不健康的紫色的話,也稱得上一個可愛活潑的少女。
“師傅,徒兒真的不明白,那日你為何要阻攔與我!?為何不讓我殺了那個賤人和那個賤種!難道你...” “啪!”白衣女子的話還未說完,那黑衣女子朝她便是一掌扇去。
那力道之大,直接讓那白衣女子被打的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唔!師傅...”那白衣女子欲要站起身,然而下一秒,被她稱作師傅的人已經如同鬼魅一般的來到她身前,一雙如冰般寒冷的手捏住了她的脖頸。
“我說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沙啞尖銳的女音,只是聽著便讓人覺得不舒服。
那白衣女子顯然是被打怕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卻還不忘連連點頭。
當久違的空氣重新回來,白衣女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那本來只有一道劍痕的脖頸又硬生生的多出了幾根紅印。
“師傅!徒兒知錯了!徒兒下次再也不會未經您允許就行動!只求師傅饒徒兒一名!” 白衣女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朝那黑衣女子磕頭,縱然那額頭已經出了血,卻依然不肯停止。
“夠了!我並沒有想要殺你,剛才,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但是...你要明白,我不殺你,只是因為現在的你對我還有利用之處,如若有一天,你再敢違抗我的命令...” “不會的!徒兒不會的!”眼看著師傅越走越遠,那白衣女子才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
伸手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和脖頸,卻是扯出了一抹苦笑。
現在的她,根本不能,也不想違抗那人的命令。
折騰了一夜的程 暮鳶和楚飛歌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相比之體力消耗較大的程暮鳶,楚飛歌卻是被硬生生餓醒的。
天知道,自從昨天中午隨便吃了幾口菜之後,她便再沒吃過任何東西。
聽力極好的她聽著自己的肚子叫的如打雷那般響,那小臉一下自己就紅了個徹底。
“唔...”許是自己的動靜驚擾了懷中人,以至她不滿的發出聲響,楚飛歌下意識的望向程暮鳶。
只見那張茭白的睡臉正窩在自己的脖頸處,平日里沉靜的美眸緊閉,兩朵纖長的睫毛像是雲彩那般覆蓋在眼皮上。
楚飛歌情不自禁的傾身吻住程暮鳶的額頭,本來只是想要淺吻即止的想法卻硬生生的被那人疑惑的睡眼打破。
楚飛歌憑著身體的本能,一個翻身壓在程暮鳶身上,自作多情的送上她所謂的晨吻。
“唔...”這一吻來的突然,讓剛剛醒來的程暮鳶措手不及。
眼見著身上的楚飛歌正含笑看著自己,程暮鳶幡然醒悟過來,一下子就起身推開了她。
“你這是作甚,怎的一大早就做出這種白日宣淫之事!?” 縱然程暮鳶骨子裡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卻依然有著一般女子該有的矜持。
眼見著楚飛歌昨晚鬧騰了一夜還不夠,今早還要繼續,心裡除了不滿以外,竟也有幾分羞澀在其中。
“呵呵,只怕鳶兒是睡的糊塗了吧?現在怎會是早上呢,明明又快到晚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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