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101節

“恩,洛姨,我和鳶兒就不送了。
”眼見洛嵐翎已經不再反對她們的關係,楚飛歌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鳶兒以後就交給你了,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 “是是是,我怎麼會捨得欺負鳶兒呢?我疼她還來不及。
”楚飛歌說完,還故意摟住程暮鳶,吧唧親了她一口。
“恩,那我就先回去了。
” 眼見洛嵐翎離去的背影,程暮鳶情不自禁的追出去。
此生,能遇到像她這樣的朋友,是運氣,也是福氣。
“嵐翎,謝謝你!”“恩。
”目送那一綠一黑離去的背影,程暮鳶淺淺的笑著,主動牽起楚飛歌的手,兩個人也跟著走出寺廟。
富貴村一事,就這樣平息下來。
楚飛歌出宮時帶來的二十餘名暗衛全部死於蠱人之手,所以她只好飛鴿傳書與楚翔,說明了此事。
而楚翔在聽聞蠱人這樣的陰邪之物后,也是苦無對策。
最後還是派來了大批士兵,焚燒了整個富貴村。
但其中,並未找到任何一個蠱人的殘骸。
很顯然,應該是那蠱師早早帶離了去。
楚翔的本意,是想讓楚飛歌早日回宮。
畢竟她已經離開了數十天,做為父皇的楚翔早就已經思念成狂。
然而楚飛歌,又豈是那麼笨的人?如若此時回宮的話,自己和鳶兒必定又會陷入那種無法見面的境地。
還不如在這外面逗留數日,好好享受一番。
想及此處,楚飛歌乾脆又給楚翔寫了一封信,大致的內容便無非就是兒臣少有出宮,此次出行,雖然任務已經完成,奈何宮外的生活著實新奇,反正今日宮中無事,還請父皇批准小歌在外遊歷一番,再回宮面見父皇。
看到這封信,楚翔可是哭笑不得。
縱然他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卻也不能派人去把楚飛歌抓過來。
所以這啞巴虧,楚翔是吃定了。
送走了洛嵐翎與慕容漣裳,兩個人又在蘇州城的別院中住了幾天才啟程去其他地方。
此時正值夏末時節,自是遊山玩水的絕佳選擇。
聽聞揚州城風景獨好,又有傳說中的花街之城這一說,楚飛歌這種愛湊熱鬧的人,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遊玩一番。
這不,一大早上,程暮鳶還睡的熟,便見楚飛歌已經翻身下床,洗漱收拾好站在自己床邊。
起初,程暮鳶還沒在意,待她起來時, 才發現這丫頭今日著實是美麗的很。
黑色的長發鬆散的挽起,一根銀簪插入其間。
一襲流蘇鑲嵌珍珠的淡紫色長裙穿在身上,把那本就高挑纖細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出彩。
金黃色的腰帶纏在腰間,讓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展露無疑。
而那平日里總是素顏朝天的一張臉,竟是難得一見的上了精緻的妝容。
鳳眉飛舞,眼如秋水,皓齒粉唇,肌膚茭白。
程暮鳶只看得眼神發直,久久不能回神。
如此傾國傾城的容顏走上了街,只怕會讓一乾女子起了妒心,讓一干男子駐足停留的吧? “鳶兒?鳶兒?還愣著幹嘛?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去揚州城嗎?趕緊起來起來,我今天可是要伺候你洗漱打扮的,我們可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上街。
”楚飛歌說著,不等程暮鳶回答,就已經把人拽下了床。
清水澆在臉上,讓程暮鳶清醒了幾分。
一條幹凈的毛巾遞至眼前,她接過擦掉臉上的水,身子就被按到椅子上。
“鳶兒莫動,讓小歌來為你上妝。
”聽到楚飛歌的話,程暮鳶聽話的坐好。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銅鏡中的自己和楚飛歌,當那人拿著一根細細的眉筆站到自己面前時,兩個人都是從對方的視線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筆落至眉梢,伴隨著楚飛歌溫柔的氣息噴洒至臉上,讓程暮鳶微微沉迷。
不由自主的閉起雙眼,只願用心去感受這一刻的安逸與這個人帶給自己的寵溺。
雙唇,似是預謀,卻又毫無預兆的貼合在一起。
不帶有任何□或掠奪的吻,只有兩個人濃厚的愛意與纏綿 作者有話要說:介個,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出櫃?好了,洛嵐翎和慕容漣裳的戲份大概不會再有太多了。
兩個人終於不再搶主角的光環了!接下來,就是小歌和鳶兒的度蜜月!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84 章 在房中溫存了片刻,兩個人便啟程快馬加鞭的朝揚州城趕去。
一路上,正如程暮鳶所料想的那般,楚飛歌那張絕美的容顏果然吸引了無數人為她駐足停留。
其中不論男女老少,都不在少數。
感覺到那些灼熱的目光焦距在楚飛歌身上,程暮鳶心裡有自豪,同樣也有些不自在。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窺探去了一般難受。
所以,程暮鳶已經在心裡暗下了決心,下次出來一定要給楚飛歌遮掩個面紗。
而此時楚飛歌的心境,竟是和程暮鳶相差無異。
她側身看著旁邊馬背上的程暮鳶,縱然今早給她上妝過後,就已經被狠狠驚艷了一把,然而現在看去,卻還是會覺得心跳加速,根本無法把視線從這人的身上挪開一絲一毫。
只見那長年素麵朝天的臉上略施胭脂,茭白的肌膚泛著淺淺的粉紅色,看上去像是成熟的桃子一般嬌艷欲滴。
如新月般的細眉微微上翹,纖長的睫毛隨著佳人的合眼而來回扇動,在眼眸之下顯現出一片倩影。
一襲白衣隨著風漂浮飛揚,偶爾吹來的陣陣芳香讓楚飛歌覺得自己是身處在一片茉莉花田之中。
身上渾然天成的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卻並不顯冰冷,而是高雅獨居。
唯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露出那專有的寵溺和溫柔。
這樣的人兒,怎能叫人不愛?楚飛歌在心裡感慨著,同時也在想,下次出來決計是不能給鳶兒上妝了。
這女子本就那般美麗,若是再上妝被別人看了去,自己豈不是非常吃虧?鳶兒永遠都是屬於自己的,別人想看?沒門! 說起來,這程暮鳶和楚飛歌不愧是兩母女。
就連此時此刻的心中所想,都那般相似... 蘇州與揚州的距離本就不遠,兩個人一路玩鬧著,也總算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揚州城內。
不同於剛剛爆發過瘟疫的蘇州城,這揚州城裡可說是異常繁華。
明明已經臨近黃昏,卻還有不少小販歡快的擺著攤位,不少男女老少在街上遊玩嬉戲。
兩個人找到客棧要了一間上房,然後便在樓下準備吃晚餐。
然而才吃到一般,便又聽到旁邊桌的人說著些什麼。
有了在攬月閣的經歷,楚飛歌便知道,這酒樓之內,可是個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不管是城內發生的大事小事,都能在來往的客人或小二口中探得一二。
看到楚飛歌伸長了脖子偷聽隔壁桌說話的那副樣子,程暮鳶也不做阻攔,只是含著笑意為她夾菜,希望這孩子別餓到自己才好。
“陳公子,今日便是那花街一年一度的花魁招賓之日, 不知您今天的目標是哪一家的花魁娘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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