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村姑有什麼不好?不用見你們這種人面獸心的人,我開心著呢。”薛黎嘉伸腳踢著河水,憤憤不平。
“我聽說風卿出國了,因為這個心情不好?”
“才不是!”薛黎嘉急忙反駁,“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對面沉默片刻,岳良辰低沉的嗓音帶了絲蠱惑:“那你現在是不是缺男朋友?”
薛黎嘉搖頭:“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人不是非得談戀愛,也不是非得結婚,單身更自在,更舒服。”
“言不由衷。”岳良辰低笑。
薛黎嘉正要懟回去,就聽他道:“回來吧,我想你了。”
薛黎嘉怔住,不知為何從中聽出了幾分溫柔繾綣,她搖了搖頭,驅散那種危險的感覺,慌亂間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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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嘉回校那天,阿婆一路將她送到村口,戀戀不捨的看著她上車。
車開的時候,黎嘉不停的朝阿婆揮手,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個慈祥的身影。
回去的心境和來時已經大不相同,黎嘉身心舒暢,有勇氣面對生活所要拋給她的一切。
幾乎是薛黎嘉剛回到學校,岳良辰就找上了門。
看著校門口的黑色邁巴赫,薛黎嘉有些猶豫。車門打開,她被岳良辰人帶箱子一起抱了上去。
“喂!”薛黎嘉掙扎,這讓她想起了自己被這傢伙綁架的場景。
炙熱滾燙的吻落下,奪走了她的空氣。岳良辰一邊吻,一邊脫她的衣服。
夏天衣物單薄,薛黎嘉穿著短裙,岳良辰的大手直接摸到內褲上,隔著布料揉弄她的陰戶。
“不……不要!”薛黎嘉反抗。
“我想要你。”岳良辰喘息道。
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野獸般的侵略氣息,薛黎嘉使勁推著他:“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岳良辰停下動作,黑眸微微眯起。
薛黎嘉現在不怕他了,因為她察覺到了男人對自己的渴望,一旦他對自己有了慾望,就會容易操控許多。
“你不是喜歡搞親妹妹嗎?怎麼?現在又看上我了?”薛黎嘉直擊要害,想看看岳珊珊在他心裡的分量究竟如何。
岳良辰扯鬆了領帶,背靠進柔軟的座椅,好整以暇的望向她:“你在試探我?”
進入社會的就是不一樣,狐狸一樣油滑難搞!薛黎嘉搖頭:“我不想要一個亂倫的男友。”
岳良辰皺眉:“我跟你說過,我與姍姍是誤會。這些年我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許多,也想補償姍姍,但卻惹得她更加誤會。所以我將她送到了別的城市,希望她能遇到適合她的男孩子,忘掉我。”
薛黎嘉撇嘴:“恐怕很難。”
她的長腿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岳良辰腿上晃動,岳良辰的目光不自覺被吸引,大手撫摸上來,沿著腿根往上。
岳良辰再次吻來時,薛黎嘉沒有拒絕。內褲被脫下,短裙撩到腰間,皮帶解開,火熱的性器頂到腿間蜜穴,順利插入。
這場性愛雖然推行的速度很快,但是也算是循序漸進。
隨著接吻逐漸熱烈,肉慾升溫。?套弄從剛開始的和緩變得激烈。
薛黎嘉的屁股像是故意表演一般加大了扭動的幅度和速度,失控地儘力扭動,使岳良辰的大肉棒在肉穴里的擠壓、拉扯、撞擊同時加劇。
薛黎嘉大聲呻吟,強烈的高潮爆發了。
身體就像不屬於自己似的,肉穴不間斷地向大腦瘋狂地發送快感訊號,讓薛黎嘉本就不強的意志瞬間被擊潰,排山倒海地湧來的愉悅刺激把她徹底淹沒。
薛黎嘉的意識被理性和慾望撕成兩半,儲積起來的快感被巨大的羞恥引爆。敏感的小穴還是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的,即使高潮使穴肉壁全力收緊也完全沒達到任何收縮的效果,不規則的肉壁痙攣,反而使兩根大肉棒在擴張到極限的肉穴里攪動起來,高潮引發的身體抽搐更讓淫穴像是震動似的高速地套弄著大肉棒。原本應該僵硬或癱軟的身體竟然不可思議地一邊高潮一邊還在挺動著腰肢,讓大肉棒不用移動也能大幅度地抽插著感敏肉穴,什至可以說是薛黎嘉主動以肉道盡頭的宮頸和內壁來撞擊大肉棒頂端鼓脹的巨大龜頭。
體驗被強行延長的連續高潮,兇手卻是自己的失控肉體,薛黎嘉卻只能悲哀地任由發情的身體在男人面前自行表演,放蕩地表演“淫穢”這個詞語所能代表的一切含意。
“嘉嘉很久沒做了吧?身體這麼饑渴,沒肏幾下就高潮了。”岳良辰舔著她的耳珠,低笑,“剛開始還以為我在強迫你,現在看來反而像我被強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