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縝看出不對,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道:“誰敢惹我們嘉嘉生氣,真是膽大包天。”
薛黎嘉哼了一聲,拂掉他的手,進了酒吧,“是你前前女友的哥哥。“
花縝跟在她身後,笑道:“岳良辰?你最好別得罪他。“
“你放心,我不會去得罪他。”薛黎嘉坐到高腳凳上,點了一杯雞尾酒,回頭朝他嬌俏一笑,“我準備休了你,讓他做我的男朋友了。”
花縝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嘉嘉,你這麼做我會傷心的。”
他神色亦真亦假。薛黎嘉也不細究這句話有多少誠意在裡面,咬著雞尾酒杯上的吸管,身體隨著音樂扭動。花縝坐到她身旁,點了一杯long island。
DJ換了新碟,薛黎嘉跳下高腳凳,鑽入人流交織的舞池,隨著音樂扭動著纖腰,立即便有幾個年輕男子貼了過來。
花縝坐在高腳凳上看著她,目光穿過酒吧的嘈雜,舞池炫目的燈光,五顏六色的氣體,落到薛黎嘉身上。薛黎嘉回望他一眼,轉頭繼續跟身旁的男子糾纏。
音樂的喧囂里,漸漸看不到彼此的身影……
四月末的時候,D大全體師生都在準備五一勞動節的匯演。黎嘉經常會在學生會裡看到岳珊珊忙碌的身影。還有幾次看到了岳良辰,兩人的舉止不知為什麼透露出一種變扭的意味。
直到有一次,黎嘉在校門口看到岳良辰垂頭吻了吻岳珊珊的額頭,岳珊珊沒說話,隨著他坐進了車裡。
本來哥哥親妹妹的額頭並沒有什麼不合常理的地方,但是岳良辰看岳珊珊的眼神和黑色的眸底涌動的情愫,已經超出了一個哥哥應該有的表達。
黎嘉暗暗心驚,這才明白過來岳家兩兄妹之間必定有些不同尋常,也怪不得岳良辰為了掩蓋岳珊珊做的醜事來找自己了。
五一放假的時候,黎嘉去潭拓寺求了兩串佛珠,一個上面刻了“卿”字,另一個刻了“嘉”字。
放到檀香木的盒子里送給風卿,黎嘉說自己請潭拓寺的普慧大師開了光,兩串珠子上有了佛祖的福佑,佩戴的人一定會和和美美。
風卿拿起珠子,笑著對黎嘉道:“如果許願的人心誠,佛祖就能聽到,也會保佑尋求祝福的人。嘉嘉,你的心誠不誠?”
“誠不誠難道你不知道?”黎嘉道,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俏皮道:“你感受一下。”
薛黎嘉做出熱戀期的假象,多數時候兩人都是令人艷羨的如膠似漆。
黎嘉問起風紀委主席選舉的事。風卿淡淡道:“大家的實力都是日積月累下來的,雖說各自都有準備,但如果沒有偏差,結果是既定的。”
他神情平淡,既沒有志在必得的驕傲,也沒有憂心忡忡的焦慮,只是說著選舉這件事情,不帶自己的看法。
“大三的學生會長楚遠之沒有參加競選,有些奇怪。”風卿想起這事,提了一下。
雖然楚遠之作為候選人之一,當選的可能性並不大,但一開始就放棄選舉權,似乎不是他的作風。
薛黎嘉挑了挑眉:“楚遠之不會參加了。”
黎嘉對風卿是有信心的。這場博弈的最後較量很有可能出現在他和花縝之間。但最後鹿死誰手,誰也不能預知。
五月的校園,草色開始變作新綠。道路兩旁的花樹也冒出大大小小的花骨朵。北方的春天比江南晚了足足一個月。
空氣中雖然仍舊飄著早春的清寒,但絲毫無損同學們參加文藝匯演的熱情。
演出仍舊是在禮堂舉行。黎嘉這次只是作為觀眾欣賞節目。上個學期拼死拼活掙了8個學分,加上考試成績,好不容易擠進學院前十五名,得了一等獎學金。雖然黎嘉心裡還是挺高興的,這學期她不準備讓自己這麼累了。
顧曉萌坐在她旁邊。兩人開了袋薯片,邊吃邊看。
主持人出來報幕,說下一個節目是現代舞,表演者岳珊珊。
顧曉萌坐直了身子,目光中充滿期待。黎嘉喝了口飲料,自從知道岳珊珊與岳良辰之間的曖昧后,她看岳珊珊的目光不自覺就帶了有色眼鏡。前世她對這對兄妹關注不高,現在卻有些好奇了。
岳珊珊穿著皮外套、短裙登場。燈光打到她身上,將她火辣完美的身材展現無遺。
街舞的音樂響起,岳珊珊隨著音樂扭動腰肢,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活力。她天生就是跳舞的好材料,在舞台上發揮自如,街舞的狂野和放浪形骸被她詮釋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