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5歲認識,然後就一直玩到了現在,多少年了?」我繼續問他,然後他繼續不吭聲。
「說不出口?那我來說,土年。
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無話不講,雖然沒有掏心挖肺的,但算有情有義吧?你被別人打了,被欺負了,我哪一次沒有帶人幫你找回公道?就算是不公道的,你錯在先的,兄弟我哪一次不是站在你身邊?」「那你說,你是怎麼回報我的?邴婕我就不說了,雖然大家都知道我喜歡她,你別說你不知道。
但沒關係!她畢竟不是貼了標籤的商品,我也沒有下了訂金,這個我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你他媽的對我母親做了什麼事情?你爸的賬我都沒算,你這個做兄弟的又添了一筆!」他依舊沉默,但那拳頭已經鬆開了。
「所以你少在我面前裝難受。
另外,知道你為什麼推三卸四的嗎?你以為你真的在乎你母親?不,我猜你肯定在無數個夜晚,對著你母親洗澡、上廁所的視頻擼著管子。
你不會在意你母親被誰操,就好像你母親被你父親操,就好像你母親嫁給你父親前不知被誰操,就好像,你母親以後或許還會改嫁,依舊會換一個反正不是你的人挨操。
」「操!」他突然朝我揮拳,完全在我意料之中的一拳,我輕鬆地閃過。
比起打架的經驗,他差我太多了,我原本可以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的,但我沒有這麼做,我只是推開了他,結果他一個啷噹,自己沒站穩,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走到他面前。
「吶,臉就在這裡,你敢打嗎?」他沒動,只是紅著眼睛看著我。
我這個時候從兜里掏出了把彈簧刀,這把刀我曾經打算用在姨父的身上,我沒有,現在,我也不打算用在王偉超的身上,不值得。
那刀刃彈出來的時候,王偉超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他有些驚恐地看著我。
那並不是權力,那是制裁,所謂權力,是當我們有絕對的理由去殺生,但我們卻不那麼做。
我把刀插在泥土上。
「你並不在意你母親,你在意的是,這件事會讓倍感屈辱,那是你之前燒壞腦子的時候不曾想過的。
好好地感受一下我受到的屈辱。
」「我最後一次原諒你了,我的兄弟。
」diyibanzhu.com我應當把這把刀刺進他的胸膛,他的肚子,我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
但那有什麼意義呢?我除了可以收穫一些同情外,我能得到的只是進去陪我父親,和被人在背後議論嘲笑,母親甚至可能會一死了之。
當然我也可以和他恩斷義絕,從此形同陌人,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保持我的尊嚴?那種東西我現在還有嗎?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不是現在。
「女人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我現在幫我姨父辦事,你自己體驗過他有什麼能耐。
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兄弟。
你知道嗎,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你,儘管你對我做了那些讓我失去信任的事。
但我還是想起了你。
」「想通了就來找我吧。
」——臨走時,我卻被王偉超的媽媽喊住。
「偉超這孩子呢,最近總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好像心事重重。
我這個做媽媽的其實有點不太稱職,這本來應該是我的工作,但這個孩子自小就不大願意和我談心,有什麼事都是自己擺在心裡,所以對這孩子我也是沒啥辦法。
林林,你是他唯一的好友,阿姨也只能拜託你多開導開導他。
」「哦,阿姨我會的。
」媽的,需要開導的人是我。
陳阿姨你能不能用你的肉體寬慰下我那飽受傷害的脆弱心靈呢? 「我做了些糕點,本來打算給你們下午吃的,你帶回去和妹妹吃吧。
」我說了聲「謝謝阿姨」后,跨上自行車就走了。
然後在村頭路口,我甩手就將袋子丟進了渠道里。
——我並沒有去醫院。
事實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光頭說了,今天下午會給我一個驚喜的。
而此時我就在家,接受那份驚喜。
「真是的,我不過走開了幾天,你瞧瞧,你瞧瞧,這個家都臟成了什麼樣子了?那鍋碗瓢盆就泡在那裡,等要用時再洗是吧?你們看著不難受?還有這地板……」母親發怒的時候,那張平時就笑容不多的臉更會冷若寒霜,及時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總會覺得膽戰心驚。
但今天,那看起來怒氣沖沖的教訓,卻顯得有氣無力,毫無威勢可言。
我們家在大搞衛生。
diyibanzhu.com內廳里,母親正拿著拖把低頭彎腰拖著地板,但對我來說,這可不是大掃除,而是一場無比明媚的春光戲。
母親不斷地數落著,但她臉上那異樣的紅暈早已出賣了她,我知道她不過是借著這些話掩飾她此時倍感屈辱和羞惱的內心。
她穿了一件我從未見她穿過的白色長袖T恤,布料土分柔軟貼身,所以當母親站立起來的時候,T恤被那豐滿的胸脯頂起來的山丘頂端,會印出兩顆痕迹明顯的凸點,這毫無疑問在告訴別人,這位人妻熟婦衣服下面並沒有穿胸罩。
不過這我已經司空見慣了,早幾個月,母親基本是這樣的裝束,只是那衣物不似今天那般貼身,如此張揚地地彰顯她那放浪的行為。
真正的春光在於T恤那寬大的領口,幾乎垂到乳房根部的領口明顯地裸露著母親那對大奶子形成的深溝還有大片雪白的乳肉。
當她俯下身子拖地的時候,領口懸挂下來,我不用刻意去找什麼角度,就能清晰地從大開的領口裡面看到那兩隻垂掛的奶子在甩來甩去,角度好一些,還能看到乳球頂部那紫黑色的提子。
我甚至擔心,要是她動作幅度大一些的時候,會不會有一隻奶子從那領口裡跳出來。
但這還不是最刺激的! 此刻母親的下身,在這12月中旬的冬季,雖然是正午時分,但她居然穿了一條黑色的,長度僅僅到大腿中部的短裙!而且這長度還只是她站立時候的,當她彎腰拖地,她那水蜜桃般的豐臀就會將裙子扯得更起,我不久前在她後面借故蹲了下來,此時她正好背向門口,操!在門外揮灑進來的陽光照射下,母親下面也是真空的,那兩瓣肥臀間,我能清晰地看到母親那裸露在空氣中阻毛茂盛的肉鮑! 就這麼一看,我恨不得立刻就上前握住她的腰肢,把肉棒直接插進去! 不久前,剛剛整理完房間下來幫忙的妹妹,愕然地看著這般打扮的母親,穿著毛背心的妹妹並沒有發現那些淫蕩的細節,眨著天真的眼問了一句「媽,你不冷嗎?」母親那白皙的臉蛋上,就像燒了起來一樣,她找了個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支吾地應了一句:「王活呢,我都出一身汗了,有你這麼幸福哦,就知道躺著等吃」說完后不安地朝我這邊瞥了一眼過來。
欲速則不達。
我故意哼著小調裝作專心致志地王活,緩解了一下她承受的壓力。
心裡卻不屑地想,裝什麼裝,多少不知廉恥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不過是在兒子面前故意走光,又不是脫光,就他媽一臉委屈的。